之前就說過,有關相親我會再給大家講清楚。因是我母親第三次入院,準備再做一次支架放置手術,果自然是我與現任的認識以及後續發展。
2020年小年夜的第二天清早,我與母親再次在表姐夫老孫的護送下來到醫院,準備第二次的介入治療。實際上前一天已經來過了,但是由於春節假期臨近,做核酸檢測的人數激增只能等到第二天拿到核酸檢測證明才可以入院。
我和母親送別表姐夫之後,在病房裡安頓好,準備第二天的治療。原本定好的是四號入院,五號放支架,六號即可出院。但是母親的血糖居高不下,有意在住院期間能調整血糖和身體狀況,於是原定的三天變成五天。但是我們倆什麽生活用品都沒有準備。
巨尷尬的是母親在入院第一天的時候做輸液的藥物時不能下床自己去衛生間,我沒有尿盆。(之前在即墨的時候也買過一個,但是這次沒帶。病房裡的一個奶奶把她的給我們了。)藥泵打了一個多小時母親突然低血壓從床上掉在地上。我不止一次的後悔當時為什麽要讓她起來喝水!為什麽不在她說頭暈的時候直接叫醫生過來呢?現在想起來後背依然是一片冷汗。差一點點我就可能失去母親。
在聽到咚的一聲的時候我在病房外的護士站。聽見病房裡的大叔(這是個重要人物圈起來,上面的奶奶就是他媽媽)喊著“嫚兒,嫚兒,嫩媽昏倒了!”那時候的我頭腦一片空白,四肢不聽使喚。時至今日我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時候也能對當時的情景記憶猶新。
我前面鋪墊了這麽多都是因。至於過程就是——上面寫的病房裡的大叔還記得不,不記得就往上看一眼。他就是我愛情的種子?(我該怎麽形容這位媒人呢?拿什麽比喻呢?頭疼。原諒我的學識淺薄。)住院的第四天大叔的母親要出院了,大叔熱情的說要給介紹對象(笑哭)。不僅監督我們互加微信,還給我們合屬相(微笑)。
至於為什麽,大概是覺得我可憐。但是他自己是說我處變不驚的行為讓他覺得我能堪大任。(哪看出來的?)大叔的極度熱情打動了我的老母親。看著母親臉上比花燦爛的笑容我只能接受。(反正本來也單身,處處看嘛!不合適就分手嘛!)於是我就踏上了半自願的相親之路。
大叔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說做好年前就見個面,不然就等出了正月再說吧,萬一覺得不合適一年都找不到合適的。
大叔真的很熱情,但是有時候說話是真的不好聽,我雖然知道他是好意或者無心,但是難聽就是難聽。(他說我過了現在的年紀就不好找了。要是平時我指定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