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
王諾冷笑,一群附骨之蛆罷了!
……
昔日的宗門聖地,時至此間,已經是滿地狼藉,廢墟堆積,到處都是血腥和殘肢斷臂。
一群猶如魔鬼一般的人,正在獵殺著……
在這一片廢墟外,有著一座高大的石碑,碑上刻印著三字:熾央宮。
石碑前站立著一個青衣少年,手中拎著一顆大好頭顱,一步一步走向廣場,因為,慧鄢、安九等人被圍困在那。
“你們就是那些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少年看著眼前的數十名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這些東西,在他眼裡不能算作是人。
一群人回頭看著一身青衣,短頭髮,這不倫不類的裝扮,發紛紛大笑起來。
“哈哈,小畜生,你也太狂妄了!今天就讓你嘗試一番我‘秦’家的厲害!”一名穿著紅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把巨大長刀,刀身上刻有一攛火的男子直奔王諾而來。
“記住,殺爾者,秦督予!”
“喔…喝喝…”
一杆長槍,直貫喉嚨,帶著狂暴的力量,把秦督予釘在遠處的石柱上,“很好笑嗎?記住,殺人者,熾央宮少主——王諾!”
一股狂暴的力量,直逼天際,在他腦後,出現了五種光芒。
“五色齊聚!破虛境?你到底誰?”秦家人頓時驚慌失措,這是一個大變數。
五色光芒越發璀璨奪目,突然,被秦家圍困的人群中,慧鄢大喝一聲,“小子,接住了!”
“宮主?!”眾女大驚失色,那是……
王諾接住慧鄢扔過來的東西,那是一把精致的短劍,這似乎是女人專用的武器,他用不上呀!
“靈氣灌體!”慧鄢又道。
靈氣?
自己也沒有那東西呀,不管三七二十一,體內的力量衝向精致短劍,短劍瞬間爆發出了無盡的威勢,直接自動化出無數劍氣,隱入周圍人的體內……
“噗噗噗——”
“轟轟轟……”
數十人猶如被什麽東西從體內撐開一樣,直接爆了!
“嘶……”
慧鄢一乾人等,親眼目睹這一切後,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太慘了吧!
“哈哈哈……好死!”安九突然狂笑起來,然後,走到王諾身前,雙腳下跪,“老身愧對宮主,不敢奢求宮主原諒老身之罪,只求以死謝罪!”
說著,拿出一把匕首,直插心臟。
王諾沒有說話,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小安——”
“安長老——”
“……”
熾央宮眾人的目光落在王諾身上,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見死不救?還是說,我在逼迫她自殺?”王諾見眾人不說話,似乎對於此事早有心裡準備。
“對,我不否認,安九救過我,當然,我也並沒有說要恩將仇報,但從鎮龍泉入海域後,為了虯龍之心,她不但不幫我,她暗中聯合曾行對我暗中下黑手;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但奈何陰陽葵的氣味太明顯了,本來我不曾懷疑過她的,只是,當我看到熾央宮內,有一顆陰陽葵的時候……”王諾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畢竟,誰也不傻。
“我等拜見宮主!”慧鄢領頭,眾人下跪高呼道。
王諾連忙躲開,奶奶個腿的,他不想做令狐衝。
“那個,慧鄢宮主啊,劍不錯,還你!”王諾把恢復原狀的短劍扔給慧鄢,但是,短劍卻直接又回到他身邊。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他看向慧鄢。
“宮主,此劍名為天羅劍,乃第一任宮主之物,而且,歷代宮主有雲:凡可得到天羅劍認可者,不論實力幾何,皆為熾央宮之主,凡有人敢不從,熾央宮之人,皆可誅之!”
“嘶……”
要不要這麽狠?
“所以……”王諾看向腳下的安九,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體面的死法?
但是,不好意思,在他這裡,想走得安心,是不可能的,小比突然告訴他,第三技:[修複]可以對別人使用。
他決定用安九來試試。
默念三遍,一股力量衝向安九,“宮主,求你饒過她的屍體……”一個喊得撕心裂肺……
然後,眾人齊齊看向那個女人。
“我……我以為宮主是覺得安長老自殺了,他不解氣,要分屍……”
“咦?我這是到了哪?”安九悠悠醒來,自言自語道。
王諾暗歎一句,我擦,老母牛開飛機,牛批上天了。
真的可以?
那豈不是說,不要找什麽四大件,自己就可以醫治師太的病?
誰知道,小比馬上一盆冷水澆下來,告訴他,那是不可能的。
法克魷!
王諾六神無主的轉身往外走,醒來的安九明白是王諾救了她,她準備道謝時,卻被慧鄢一把拽住,眾人一臉的不解,怎麽剛才還在意氣風發的宮主,瞬間變得如此,像失了魂一般。
是什麽樣的事情,讓他變成了這樣?
慧鄢招呼眾人,開始修繕……
王諾踩在雪地上,咕咕作響,心中充滿了迷茫,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醫治師太?還是說,真的要把《忘情錄》給她修煉?
只是,修了忘情錄的她,還會是他認識的那個她嗎?
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替他解答,誰也給不了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王諾心中糾結萬千,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等一等,等到找齊四大件再說吧!
既然已經答應師太要照顧她,就必須要照顧她一輩子!
這一世,王諾真正想做的事情並不多,嗯,也許根治師太的病,成了他唯一的執念。
不久之後,眾人修補完畢,眾人再次看向王諾,不知為何,這一刻,眾人心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在慧鄢的強製要求下,他坐上了那個屬於宮主的位置。
“說說吧,都有什麽情況?”王諾看向慧鄢,畢竟安九說過,熾央宮的實力,跟神州衛不相上下,怎麽會被一個古武世家打得差一點就斷了傳承。
慧鄢緩緩道來……
原來,這些古武族,似乎已經找到了三宗的命門,此番好像是兵分三路,同時對三宗出手,讓他們彼此之間自顧不暇。
三宗中,似乎除了熾央宮,王諾殺了薩滿教的秦裴,沈長師也死在海域之中,而且,許倫那個老匹夫還攔過自己,按照薩滿教的尿性,一定會算在自己頭上。
不過,就算薩滿教想和解,那也是不可能的。
俗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還有雪域宗的曾行,是死在虯龍之心下,暫時按下不表。
神州衛呢?
那個小黃毛舒柳,射了自己一槍,也噶了,還有那個抽了自己五鞭的女人,奶奶的,賣到足浴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