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說:最近看了比較多的四合院小說,自己也想寫一下試試,同時也銘記一下那個時代,如有寫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各位讀者多多原諒並指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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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某一個夏夜。
西南渝都。
昏黃的路燈下,一名中年男子踉踉蹌蹌的走在寂靜的道路上,一看就是才和朋友喝完夜啤酒,準備回家。
男子叫吳剛,是一名80後,大學畢業後做過銷售,創過業,跑過外賣,工地也搬過磚,人到中年,卻還是事業無成。
還好,前幾年結了婚,妻子賢惠,共同育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隨著女兒的降生,生活的壓力,讓吳剛沒有了年輕時的年少輕狂,有的只是怎麽養育孩子和照顧好妻子老人。
吳剛時常感歎80後這代人生活的艱難。
最近經濟不太景氣,吳剛失業了,苦悶之下,約了好友宣泄了一下。
吳剛借著最後的清醒,打開了房門,並輕輕的關好,這時間點,老婆肯定是帶著孩子睡著了,不能吵醒她們。
來到衛生間解決了個人問題,澡也不洗了,直接來到次臥,倒頭就睡。
在酒精的作用下,吳剛很快進入夢鄉,而且睡的很熟。
熟睡下的吳剛似乎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手舞足蹈的,四處亂抓。
吳剛也確實是做了個噩夢,夢裡他感覺自己被一股可怕的吸力,吸入了一個五光十色的通道,通道裡布滿懸浮的各式各樣的石頭。
吳剛拚命掙扎,想抓住身邊的大石頭,以支撐自己不被那股怪力繼續吸走。
可惜怪力過於可怕,試了好久都沒有抓住石頭。
終於,前方有一塊山一樣的巨石馬上就要來到吳剛身邊,他拚盡全力,右手一下子就搭在了石頭上的某一個凸起,並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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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剛一下從夢中驚醒,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臉頰留下。
過了幾分鍾,眼神才慢慢聚焦,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黢黢的景象。
借著窗戶縫隙透進來的月光,適應了一下黑色的環境,這才發現,自己眼前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腦袋莫名一股鑽心的疼。
吳剛一下側倒,蜷縮著身體,雙手用力的拍打著腦袋,並不斷的在床上翻滾,以期減輕疼痛。
可惜沒什麽用,反而把那張破床搖的嘎吱嘎吱響。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瞬間,疼痛減輕,他才慢慢的放松了身體,大口喘著粗氣。
這時,房門一下打開,進來一個中年男子,國字方臉,後面跟著一個布滿焦急臉色的婦女。
“成兒,你這是怎了?”男子借著門口照進來的月光問到。
“兒啊,你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婦女也是一陣焦急。
吳剛並沒有睜眼,也沒有回答,還是喘著氣,不過急喘氣的頻率卻是越來越慢。
婦女見兒子沒有回答,急忙用手上前摸了摸吳剛的額頭,結果摸到一手的汗水,急忙回頭對自己男人說道:
“當家的,快去打點水來,他臉上全是汗。”
一邊說著,一邊用滿是粗糙的手擦拭吳剛的臉,隨手一甩都是汗水。
“誒,我這就去。”
“爹,三哥怎麽了?”
門口竄進來一個半大小子,門還沒進,聲音就傳了進來。
“沒事,你三哥做噩夢了。”男人撥開門口的兒子,匆忙走了出去。
“三哥,你做了啥夢啊。。。。。”半大小子尖聲問道,準備上前摸摸自己三哥。
“金生,你邊兒上去,別添亂了。”
婦女擦完吳剛臉上的汗水,又開始擦他脖子上。
這邊男人已經端著一個木盆走了進來,邊走邊問:
“好點沒?”
後邊跟著一個青年男子,邊走邊套著衣裳,也是焦急的問道:
“娘,老三好點沒?”
“不知道,老三一直沒說話,不過沒發燒。”婦女嘴裡答著,手卻沒停下,從中年男人端著的木盆裡擰著毛巾。
說是毛巾,其實就是一塊長條的布,像毛巾。
隨著涼水打濕的毛巾在吳剛了臉上擦拭,冰涼刺激著他的臉。
“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吳剛慢慢睜開眼,輕聲的回答著。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下回別下河去摸魚了,你看你今天多危險。”
中年男人端著盆,語氣中有些慶幸,也有些埋怨的說道。
婦女沒說話,擦完吳剛的臉和脖子,翻動著吳剛的身體,準備擦一下他的上身。
吳剛配合著婦女的動作,脫下身上的衣服侉子,任憑婦女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老大,老四,你倆快回去睡覺。”婦女回身洗毛巾的時候說道。
“對,你倆快回去睡,老大,明天還要乾活呢,這裡有我和你娘就行。”端著木盆的男人也跟著說道。
“那行,老三你好好休息,別再想白天的事兒了。”老大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半大小子往外邊走去。
“快回去睡覺,四兒。”輕推了一把半大小子,男子往自己屋子走去。
剛回到屋裡,坐在床邊披著一件薄外套的年輕女子急忙問道:
“老三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做了個噩夢,不礙事兒。”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有啥事兒,我可要內疚死了。”
“放心吧,沒事兒,老三福大命大,不會有事兒的,睡吧,明兒還要乾活呢。”
年輕男子邊說,邊脫下外套,往床上一坐,側身躺下。
年輕女子聽了自家男人的話,也放下了心,爬上床,躺在丈夫身邊。
“當家的,你說公公婆婆,他們會不會怨我啊,要不是我。。。。”
“瞎說什麽呢,爹娘怎麽會生氣,他們不會的,白天她們不也是安慰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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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沉默下來,各自想著心事,不久才慢慢睡去。
這邊吳剛屋裡,婦女幫著吳剛擦拭完身體,坐在床邊,整理著吳剛的被子。
“成兒,你以後別去抓魚了,太危險了,今天可把娘嚇壞了。”
“沒事兒了,白天那是意外,下次不會了。”吳剛可喊不出娘,不過還是眯著眼睛回答道。
他現在也是迷茫得很,一下子來到異時空,還成了個半大小子,並有了一對和吳剛年齡差不多大的父母,真是欲哭無淚。
雖說生活艱難了些,可他從沒希望過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你們回去睡吧,我沒事了。”吳剛忍著不適,勸說著原身父母。
“那行,你也休息吧。”婦女整理完床上,拿著毛巾,跟原身的爹一同走了出去。
“老三,你有啥事兒,就敲一下牆壁。”
原身父親也是邊走邊囑咐。
婦女回身關上房門,原本有些亮的房間一下子暗下來,只有窗戶愣子縫隙照進來一絲月光。
吳剛長籲了一口氣,怎麽辦?自己一下子離開了妻子孩子,留她們倆在,怎麽生活?
雖然妻子有個簡單的工作,一個月也就三、四千塊,只夠日常使用。
怎麽辦,吳剛抓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就睡了一覺,怎麽就到了這兒呢?連怎麽來的都不知道,唉!
“不想了,先想想當下吧。”吳剛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呢喃。
實在是他也沒什麽辦法,前世也不是像小說中形容的那樣,被車撞,被隕石砸,或者撿到什麽玉佩,然後被帶過來。
他也只是個普通人,一輩子平平淡淡,沒有激揚文字,也沒有指點江山。
就希望妻子能帶著孩子好好活下去吧,只是沒有機會陪著可愛的女兒長大了。
吳剛安慰著自己,一雙眼睛死盯著屋頂,屋頂是草搭的,在月光下模模糊糊。
吳剛閉上眼,開始整理著記憶,剛才突然一下頭疼,就是吳剛與原身的記憶在融合,如果吳剛不來的話,原身的記憶馬上就要消散了。
通過記憶,他知道了,現在是1957年,7月,具體幾號就不記得了,原身也沒有特別關注,這裡是HB省內,現在叫通縣專署下面的一個山村,叫小林村。
現在這個地界還沒有劃分到京城管轄,要明年8月才會劃過去,這裡離京城市區有百十裡地,大體是屬於後世的MY區。
原身叫李木成,今年16歲,在家裡排行老三,上面一個大哥, 叫李水根,20歲,去年成的親,大嫂周小琴,是附近錢家村人,現在懷孕四個月。
二姐叫李霞,今年17歲,在家跟著爹娘務農多年,小學畢業,昨天去原身姥姥家那邊相親去了。
剛竄進來的半大小子是小四兒,叫李金生,今年13歲,剛初小畢業,下半年準備上初中。
還有一個妹妹叫李鳳,今年7歲,剛上小學。
父親李貴來,又叫李老三,有一手簡單的泥瓦匠手藝活,技術一般,偶爾幫著鄰居做點小活。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母親李王氏,原名王水花,都是40來歲。
原身聽說大嫂懷孕,想吃魚,才去附近河裡抓魚,結果中途腿抽筋兒,差點淹在河裡,幸好一起的小四兒趕緊呼救,附近地裡的李父趕來救下了原身。
原身剛初中畢業,沒考上高中,這年月,中專更是別想了,這麽說吧,班上最優秀的學生肯定是先考中專,考不上的才會去讀高中,因為中專畢業出來工作就是幹部了。
原身父親是村裡少有的開明家長,咬緊牙巴,緊衣縮食讓幾個子女都上了學,為此,家裡連間像樣的房子都沒有,現在還是木頭做框架,竹子編的牆壁,然後敷上稻草和的泥土,稻草搭的屋頂。
也就是國家新建沒幾年,給大家分了土地,除了上交國家的公糧外,還有不少富余,否則家裡幾個小崽子,能活下去幾個都不好說。
至於原身大哥大嫂,那是小學同學,一直互有好感,這才成的家,大嫂娘家人當初阻止了好久,見實在沒辦法才同意他倆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