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成借著感謝的由頭,拿到了徐進榮家的地址。
準備抽個時間去拜訪一下,畢竟一個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對李木成還是有很大幫助的。
此時已近傍晚,路上很多行人,也有一些騎著自行車,五花八門的,有國產的,也有國外的,看的李木成一陣眼熱。
“哎,啥時候自行車也成我的羨慕對象了,呸,真沒出息。”李木成暗自唾棄了一下自己。
看看行人的衣著,大多都是灰白色工服,應該是一個廠子的工人,。
李木成不管其他,徑直按著徐進榮的指引往城裡走去,進了城,人更加到起來。
看著大家飽滿的精神面貌,給人很積極向上的感覺。
李木成也受到感染,露出笑容。
“偉大的時代,我來了。”
他給自己鼓了鼓勁兒,接著往前走去,準備先找個地方過夜,明天再去圖書館查查資料,為後面的行程做準備。
李木成東竄西竄,終於找到一個偏僻廢棄的破舊房子,房子不大,照現在京城的房型,估計是個一進四合院大小。
屋頂已經垮塌,連牆皮都破損了好多,院子裡雜草叢生,這裡就是李木成今天的落腳點了,空間裡有被子,水和食物,在裡面待一晚再說。
找了個隱蔽的牆角,進入空間,李木成開始用今天早上才買的新鐵鍋燒點開水,火柴是從家裡帶了一盒。
等開水燒好後,就著李母準備的烙餅,戳吧戳吧幾下吃完,就開始休息。
今天趕了大半天的路,又在卡車上顛了半天,早已疲憊不堪,李木成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破屋子的蟲鳴聲是很好催眠曲。
。。。。。。
半夜,李木成被一陣掘土的聲音驚醒。
此時空間黑黢黢的,突然的響動嚇了李木成一跳,急忙起身,才反應過來,應該是空間外面的聲音傳了過來。
感應了一下,有一定的距離。
李木成輕聲出了空間,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發現院子靠中間的位置,有個襯衣男子半舉著馬燈,旁邊兩個漢子正用力揮動著鋤頭和鐵鍁,看樣子正在挖坑。
旁邊地上應該是斜躺著個人,距離有點遠,也看不清有沒有呼吸,看情況估計是噶了。
李木成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進空間躲著,聽著外面的動靜來判斷他們乾到哪兒了。
聽著外面的哐啷聲,李木成不停思考,外面的是什麽狀況。
情殺?不太像。
仇殺?有可能。
滅口?也有可能。
不過肯定不是啥好人,好人哪裡會半夜挖坑埋人?
是否等到天明去報警?後來又想了想,現在貌似抓敵特嚴峻時期,自己一個鄉下小子,莫名出現在現場,而且介紹信也不是開到京城的,肯定很難說清楚。
李木成兩輩子加起來活了四五十年,可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刀人埋-屍情況,後世和平時期的一個普通人,很難遇到,今生一個土生土長的鄉下小子,最遠去過鄉裡上學,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雖然之前從網絡上對現在這個時代有一定的了解,但是遠沒有親身經歷來的刺激。
外面挖坑的聲音進行了半小時左右,就逐漸平息,隨後就是一陣掀土填坑的聲音。
李木成趕緊出了空間,看見他們已經在平地,看來是埋好了。
接著見他們又對表面做了些偽裝。
襯衣男子吹滅了馬燈,頭一揚,借著暗淡的月光,率先帶頭出了院子,身後兩漢子提步跟上,全程都沒有說話。
李木成猶豫了一會兒,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什麽“各人自掃門前雪”,什麽“閑事莫管”啥的。
最後還是好奇心佔據了上風,悄然跟了上去。
他不敢跟太緊,隔著一百多米,隻依稀看見人影,出了巷子口,襯衣男子就和兩個扛著工具的漢子分開兩邊走了。
李木成想了想,還是跟上襯衣男子,同時也不斷的觀察後面,怕那倆工具人殺個回馬木倉。
他完全沒啥跟蹤經驗,不過是多看了些電視劇和小說,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不知道是襯衣男子大意,還是對自己有信心,一路上除了偶爾回頭觀望一下之外,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著他。
走了快一個小時,期間還不時躲避夜間巡邏人員。
終於看到襯衣男子拐進一個胡同巷子。
路上沒有路燈,李木成也不知道那條巷子叫什麽。
只能等了一會兒才小心的接近巷子口,看過那麽多的電視劇,這種在巷子口跟蹤時被反殺的例子很多,他肯定不能犯這種錯誤。
背貼牆壁,李木成小心的蹲下,輕聲吸了一口氣,突然伸出頭往巷子裡探了一眼,結果啥也沒有。
“靠,自己嚇自己。”李木成暗自嘀咕。
然後貼著牆壁走進了巷子,這條巷子寬有個5米左右,但很長,在暗淡的月光下,看不到盡頭。
李木成有些麻爪了,這怎麽搞,跟丟了啊。
不過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去,一邊觀察兩邊的門戶,有大門,也有小門,一路往前走,最後差點走出巷子。
趕緊退一步,然後進入空間,李木成放松下來,然後開始思考,襯衣男子是不是住這條巷子,還是說借這條巷子回家?
想了半天,李木成無法確認是哪種情況。
他原本打算是到了京城,找機會扒火車去北邊邊境,去老毛子那邊搞一搞零元購。
現在遇到新情況了,李木成有些猶豫怎麽辦。
“襯衣男子一看就不是啥好人,不過怎麽搞他是個問題,自己可不會啥溜門撬鎖的技能,武力值也不太行,只是有把子蠻力,而且還不知道這蠻力比不比得過那男的。”
“唉,糾結啊。”
“幹了,碼的,都說了人無橫財不富,搞他沒有心理負擔,還能充盈自己的荷包,自己跟過來不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啥東西可圖嗎?現在猶豫,糾結幹什麽?”李木成想了半天,還是下定決心,試著找機會去襯衣男子屋裡看看。
李木成有一些道德潔癖, 但是明顯不多。
估摸了一下時間,李木成穿著那套破爛衣服,出了空間,在巷子裡找了個位置蹲下身慢慢等起來,期間不斷地思考著怎麽入手。
還好現在天氣不冷,不然李木成是受不了的。
天麻麻亮的時候,李木成進了空間,生火燒水,準備吃了早飯再說。
三下兩下,咽下烙餅,這一天吃了三頓烙餅,把他吃的夠夠的了。
聽了聽周圍的動靜,李木成出了空間,穿過巷子,回到昨晚上的巷子口,想了想又去到大馬路對面,靠牆斜盯著巷子口。
隨著天色亮起來,整個城市開始蘇醒,街上慢慢出現清潔工,行人,自行車,還有一輛輛疾馳而過的公交車。
李木成一邊觀察著過路的行人,一邊盯著對面巷子,等到旁邊的製衣店都開門,李木成終於等到了襯衣男子。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短袖襯衣,左手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還帶了副眼鏡。
昨晚借著馬燈的光亮,李木成記住了他的臉,所以確定就是他。
一路上還有人和他打著招呼,他也笑著回應。
路過早餐鋪子時買了倆包子、一碗豆汁兒,還笑著和老板聊了幾句才坐下來吃早飯。
吃過早飯,男子起身到了前面公交站台,乘坐公交車離開,一看就是上班去了。
看來是這裡的老住戶了,應該就住在巷子裡。
李木成一直在馬路對面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一直到他離開。
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裡默默記下地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