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美景蓋世無雙,西湖岸奇花異草四季清香。
那春遊蘇堤桃紅柳綠,夏賞荷花映滿了池塘,這秋觀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鋪滿了山崗。
我表的是,峨眉山白蛇下界,在這上天,怒惱了張玉皇,怒衝衝差法海臨了凡世,在這金山寺內把這方丈當……”
小小年紀,這聲音卻一點不稚嫩,閉上眼你都能以為是一個年輕小夥子,小辮兒在入場門一邊聽一邊跟著清唱,自己這嗓子真的不如以往了,要放以前,保準能和小陶烊一較高下。
一曲終了,小陶烊鞠躬下台,收獲了茫茫多的掌聲。
小辮兒接著報幕,“下面請您欣賞相聲《五行詩》,表演者嶽芸鵬,史愛西。”
呱唧呱唧,掌聲如潮水,一浪接一浪,上的台來,小嶽先是和觀眾進行了一個小互動,隨後才把話題引到相聲上去,小嶽時不時的抖一個小包袱,史愛西也能給接上來,這次是兩人搭檔最舒服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後台老郭頻頻點頭,這孩子的台風慢慢的穩當了,也不枉費自己的一片苦心。
秦懷仁也在一邊看著,對於史愛西的表現,他還是挺滿意的,戲劇行有句話叫戲比天大,這放在相聲上也是一樣的,上了台不能拿架子,以前史愛西就有點瞧不上小嶽,盡給他挖坑,這回不是挺好的嗎。
這真不是人不行,是需要機會和包容。
二十三分鍾,台上節目到了尾聲,下一場輪到大林子和少侯爺,兩人表演的是《賣布頭》。
段子不難,可倒霉就倒霉在少侯爺跑進廁所玩兒俄羅斯方塊找不著人了,給眾人急得啊,小辮兒連忙給台上打手勢讓他們再拖兩分鍾。
台上也不知道什麽情況,讓說那就接著說唄。
然而後台找了足足十分鍾才找到少侯爺,看著他茫然的表情,眾人一陣無語,還能怎麽辦呢,當然是原諒他啦。
少侯爺火急火燎的穿上大褂還不忘遊戲的事兒,手機拋給欒芸平道,“幫我玩兒著,可別掛了啊。”
欒芸平哭笑不得,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大林子滿頭黑線的跟著少侯爺上台,心裡難免泛起嘀咕,如此不靠譜,他是怎麽把相聲學好的?
事實證明少侯爺功底是非常扎實的,而且玩兒的很開,在台上時不時的攻擊一下讓大林子苦不堪言,這樣的表演有點廢逗哏,但效果是不錯的,觀眾們還蠻喜歡這一大一小兩個胖子。
兩人結束又換上小嶽和孫樾,節目叫《學小曲》。
“…我給您學學您父親是怎麽唱的,小曲名叫《和尚歎》,非常好聽…”
一曲《和尚歎》一曲《尼姑歎》讓小嶽唱出來也是沒誰了,賤不拉幾的在配上他那大屁股臉,嘿,絕了。
節目一個接一個,很快就輪到了秦懷仁和史愛西,兩人說的是《我要穿越》。
“謝謝,謝謝大夥兒的掌聲。”
“多熱情。”
“我知道,這些掌聲不是給我的,是給郭老師和我師傅的,是給小嶽的。”
“也有您一份兒。”
“是嗎?”
“是!”
今天雖然說是小嶽專場,台下還是有秦懷仁粉絲的。
秦懷仁隆著手說道,“謝謝,這我就放心了。”
“您也是名人。”
“上的台來得做個自我介紹。”
“沒錯。”
“我是德芸社的一個小演員秦懷仁。”
呱唧呱唧,台下叫起好來。
秦懷仁一手指著史愛西,“下面我要隆重的介紹一下我膀胱這位…”
“你等會兒!”台下被逗了了,史愛西趕緊攔住道,“你剛才說的什麽這位?”
“膀胱啊。”秦懷仁一臉懵懂的說道,“不都這麽介紹嗎?”
史愛西老臉都褶起來了,“我得多騷氣啊。”
“那該怎麽說?”
“旁邊。”
“行吧,旁邊,我要隆重介紹下我旁邊這位,史愛西,史老師。”
“是我。”
呱唧呱唧。
“著名相聲演員。”
“您太捧我了。”
“著名藝術家。”
“沒有那麽誇張。”
“著名…”
“您等會兒吧。”
史愛西又攔住他了,無他,秦懷仁一邊說一邊拿著扇子豎著放在頭頂上,這一看就不像好事兒。
“您這幹什麽呢?”
秦懷仁說了,“我給自己安根避雷針。”
史愛西不解,“避雷針?”
“說謊要遭雷劈嘛。”
台下一樂,史愛西不幹了,“誰讓你說了,劈死你才好呢。”
秦懷仁放下扇子說道,“史老師是個好演員。”
“您還是捧我了。”
“相聲四門功課樣樣精通。”
“也有不會的。”
“而且人家愛學習,勤奮。”
“我是喜歡看書。”
秦懷仁劃手說道,“我也愛看書,最近不是流行穿越嗎,我就迷上了穿越小說。”
這裡就開始入活兒了,老郭創作的‘我’字系列都挺有意思,整個段子分為三個小故事,摸電門穿越成和珅,結果乾隆剛死,穿越成張作霖,嘿,火車到皇姑屯了,穿越到三國,不是變成五關六將就是變成馬陷泥坑的關二爺,反正就沒個好下場。
好玩兒是好玩兒,不過老郭主打的風格是那種無厘頭的滑稽, 秦懷仁適應不來,就給改了改,效果還行,觀眾們沒少獻出歡笑和掌聲。
兩人表演結束就該最後一個大軸戲,小嶽和老郭同台,還是我字系列的《我要幸福》。
兩人一直說了四十分鍾才結束,都知道這是最後一個節目了,所以觀眾們都很熱情,走了兩步就被小辮兒請了回去,這是要開始返場了。
返常其實就是一個檢驗演員質量的標準,你要說的好肯定得返場幾次,你要說的不好,人早走了,你那兒有臉返場。
說了一小段,第一次返場結束,第二次返場將於老師也叫了上來,隨後仨人說了一段就將後台所有演員都叫了出來。
“想聽什麽?”
台下高喊著讓秦懷仁來一段,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老郭招手道,“少爺,來吧,給大夥兒來個下油鍋。”
台下哈哈一樂,秦懷仁笑著說道,“您可饒了我吧,大夥兒想聽什麽?”
“囍!!!”
“《鬧海》!”
喊什麽的都有,喊囍那個直接無視,最後他說道,“那就來個《鬧海》吧,你們等我一會兒。”
說完秦懷仁跑進後台,嗩呐後台就有,他主要是找音響師外放音樂的。
曲子早已製作完成,今天算是正式搬上了舞台。
音樂一響,輝煌大氣的大鼓聲就奪走了觀眾們的呼吸,而後嗩呐聲從麥克風傳進擴音器,又將人帶上了另一層天空。
整首曲子三分鍾,秦懷仁在結束的時候汗水都下來了,就一個字,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