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呢?
秦懷仁會道:後面就是重複部分了,沒什麽意思。
胖十斤:…你是不是從小到大沒被打過?
秦懷仁覺得莫名其妙:你小時候被打過?
劉藝妃細細回想自己的過往,還真沒有,可這不是關鍵,趕緊打字道。
:我要,我要!多少錢都給。
秦懷仁回道:錢就算了,就當上次錄音的謝禮。
劉藝妃想想上次錄音才花了三萬塊,可她邀歌最少都是二十萬一首,就這首歌,開價三十萬都行,說相聲這麽有錢嗎?
但她不準備點破。
:謝謝大佬!
:?
秦懷仁看著屏幕笑了,這人還挺逗。
:一會兒我把曲譜發給你,不過曲子裡涉及到戲曲,你最好找個老師學學。
:OK,我這就去。
結束對話,秦懷仁開始在紙寫起曲譜來,電腦上弄製作就別想了,他不會。
他在那邊弄,兩小可就小聲討論了起來。
“大林子,壞人哥這是怎麽了?”
郭齊麟瞧著秦懷仁面帶微笑的表情說道,“以我的經驗來看,他是戀愛了。”
“戀愛?”陶烊撓撓光頭,“戀愛是什麽?”
郭齊麟一頓,“戀愛就是耍朋友,又叫鏟拍子,被嫉妒的人稱之為狗男女。”
陶烊恍然大悟,“大林子,你懂的真多。”
郭齊麟驕傲的說道,“那當然,跟我學著點兒。”
“我說的是最後一句。”
郭齊麟面上掛不住了,扭頭說道,“我去你的吧。”
曲譜很簡單,照抄就行,寫好了拍張照發過去就完事兒。
劉藝妃拿到譜子就火急火燎的跑去找劉阿姨,情緒之激動,讓人誤以為她是中彩票了呢。
劉阿姨聽完秦懷仁半首歌曲後沉默了,這歌的曲風與當下流行的歌曲差異很大,但聽得出來是一首好歌,可是,茜茜閨女,你能不能對自己的能力有點淺薄的認識?
“你要唱這首歌?”
劉藝妃舍我其誰的說道,“當然了,這麽好聽的歌我不唱誰唱?”
劉阿姨頭疼的揉著太陽穴,“這歌不適合你。”
“為什麽?”
“你會唱戲嗎?別以為他唱的好聽你唱出來就好聽,這首歌的特色是戲腔和那一段念白,可不簡單。”
“我可以學嘛,又不是很難。”
劉阿姨白了她一眼,“來來來,你唱一句我聽聽。”
說來就來,劉藝妃都不帶慫的,開頭還好,唱到戲腔的時候連轉音都不會,唱出來跟拉大鋸一樣,劉阿姨為了自己的耳朵連忙叫停,“好了好了。”
劉藝妃有些臉紅,明明聽秦懷仁唱很好聽,自己唱起來怎麽就要殺人了。
“要不算了吧?”
“我不!”
劉藝妃難得硬氣,劉阿姨比她還硬氣,可這首歌確實不錯,想想就開始幫劉藝妃聯系戲曲方面的老師了。
一連好幾天過去,劉藝妃跟石沉大海似的,秦懷仁還有別的事也就沒跟她聯系了。
這倒不是劉藝妃忘恩負義,她正忙著學戲曲唱腔呢,人是江大佬幫忙找的,老師是被劉藝妃氣走的。
什麽玩意兒!就這嗓子學個錘子戲曲,再見吧您呢。
十一月份的演出還是很多的,十號、十一號秦懷仁在小劇場有兩場演出,十九、二十號是老郭和余謙合作十年的專場演出,秦懷仁怎麽也得上台說兩場不是,這一忙起來,他就把某個人給忘了。
…
“下面請您欣賞相聲《賣布頭》,表演者秦懷仁、史愛西。”
在熱烈的掌聲中,秦懷仁和史愛西不緊不慢的上台了。
今天雖然是老郭兩人的專場,但是還是有人給秦懷仁送禮物,其中一個女孩兒,昨天還見過。
“昨天我就看見您了吧。”
秦懷仁記得她,小姑娘很激動,“明天伱上台,我還來。”
姑娘聲音有點大,台下觀眾聽完都笑了。
秦懷仁笑道,“別呀,您花這個錢幹嘛,您把錢給我,我上您家說去。”
小姑娘害羞了,噔噔噔跑回去,看的人忍笑不禁。
史愛西接話道,“那也得看人家先生答不答應。”
秦懷仁逗道,“你這人思想不正,離我遠點。”
台下一樂,史愛西答道,“咱倆誰不正啊。”
收拾好桌面,秦懷仁說道,“剛才是欒芸坪和高風,這一場又把我們兩人換上來。”
“對。”
“也給他們一個休息的時間,下去喝口水,您呢,也有時間去上個廁所什麽的。”
“是。”
“所以我們上台的時間就是您們上廁所,欒芸坪和高風喝水的時間。”
“啊?合著他們兩人是跟廁所喝的啊!”
一個小包袱,觀眾們哈哈一樂也把注意力放在兩人身上了。
秦懷仁笑道,“這叫循環利用。”
史愛西擺擺手,“沒這麽說的。”
“今天是祝賀我師傅和郭老師合作十年的這麽一個專場。”
“對。”
秦懷仁說道,“大家都知道,郭老師的師傅是侯三爺,我師爺是石富寬,老兩位是搭檔,我師傅和郭老師也是搭檔,這份緣分不容易。”
“說的是。”
“很感慨,我打小就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學藝,這一轉眼,郭老師和我師傅都老了,郭老師37,我師傅41了,俗話說37、41,閻王爺不叫自己去…”
台下哄堂大笑,史愛西驚道,“啊?這是奔著死去了是嗎?”
秦懷仁不以為然,笑著說道,“不至於,說不定能熬過今年。”
“那還是沒兩天了。”
“玩笑,兩人還且得活才行。”
“那是。”
“說起我師傅和郭老師,我就想起了小時候學藝,年少不知天高地厚,不聽話,沒少挨師傅的打。”
史愛西笑著攔住他,“這段你可以給我細說。”
秦懷仁不搭茬,“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相聲的四門功課…”
咦~~
台下觀眾卻不願意放過他,起著哄讓他說說自己小時候的糗事。
秦懷仁哈哈一笑道,“好吧,好吧,我就滿足一下你們的好奇心,這有一次啊…”
秦懷仁在台上不溫不火的說著,本是平平無奇的學藝生涯也能被他抖弄出兩個小包袱逗笑觀眾,郭余二人站在候場門頻頻點頭。
老郭笑眯眯的說道,“少爺這台風是越來越穩了。”
余謙也沒故意貶駁他,點頭說道,“確實是,今天這感覺有點馬老爺子的風輕雲淡了。”
老郭點點頭,心裡也有一絲羨慕,秦懷仁能這麽說相聲他也能做到,但他不能這麽說,至少目前是這樣。
當年他揣著一顆赤子之心來到京都卻被人踩的稀碎,三進京城為了能在這個地方站穩腳跟他是想盡了一切辦法,從撂地到劇場,硬生生靠著他那張嘴把人請進了屋子裡聽相聲,怎麽能輕易改變?
主流批判他是三俗,可這俗卻能讓人喜歡,能讓更多的人喜愛說相聲,連帶著那幫子所謂的主流都能趁熱度,那這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呢?
老郭沒準備就這個問題和那幫子人爭論,對與錯交給時間來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