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仁笑笑道,“開玩笑的,你的嗓音條件其實還不錯,只是氣口有些問題,改正之後唱兩句戲腔的歌還是可以的。”
劉藝妃剜了他一眼,“那你教我。”
秦懷仁點點頭,他今天來了自然不會不管她,“這唱戲說難也不難,關鍵在你會咬字音,比如這句....”
兩人一字一句的講,當老師的倒是講的明白,可學生嘛…劉藝妃聽的腦殼發癢,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長腦子了。
見她聽得迷糊,秦懷仁搖搖頭,這樣的人要放在德芸學員班,三天就能給請走,“今天就講這麽多吧,等有時間了再說。”
劉藝妃點點頭,“那沒事兒,我每天都有時間。”
秦懷仁笑了,誰管你啊。
“我說的是等我有時間。”
劉藝妃人傻了,忍不住吐槽你小子懂不懂什麽叫尊重天仙?我這麽大個人不要面子的嗎?呸,直男。
臉上還得笑嘻嘻的說道,“好啊,麻煩了。”
閑聊一會兒,劉藝妃說道,“你不是說還有幾首歌嗎?能不能賣給我。”
秦懷仁笑道,“你不會是想出專輯吧?”
劉藝妃攪拌著咖啡故作不在意的說道,“嗯,有這個想法,演戲演累了,準備唱唱歌。”
秦懷仁沒有多問,娛樂圈的事情他不懂,在他的印象裡劉藝妃憑借著王語嫣、小龍女等角色被人熟知應該很紅才對,放在戲不演去唱歌,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這樣吧,晚上我挑幾首錄個樣板發給你聽聽再說,你需要幾首?”
劉藝妃呆萌的說道,“出專輯,最少也得有十首吧,你有多少。”
秦懷仁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大意了!
“這個,我滿打滿算有六首適合你的歌,不夠啊。”
劉藝妃噗嗤一聲笑了,“逗你呢,算上《赤伶》伱給我四首歌就行,其他的我找別人幫我寫。”
這個是劉阿姨的意思,她不確定秦懷仁能給幾首,質量又如何,所以乾脆只要四首,如果效果好的話就當成主打歌。
又閑聊了一會兒,兩人就散了。
知道劉藝妃的身份後,秦懷仁原本準備請她吃飯的想法都省了,神仙姐姐還需要吃飯?這不跟仙女也要上廁所一樣是個笑話嗎?
當然,這只是句玩笑,真正的原因是不方便,萬一被狗仔拍到了說不清。
回到家,秦懷仁掏出筆在紙上寫了幾首歌名,《莫問歸期》、《難卻》、《虞兮歎》、《牽絲戲》,《大天蓬》、《說書人》。
隨後又把後兩首給劃掉了,這些年來做了不少任務,系統也給了很多沒用的東西,光歌曲就有十來首,能給劉藝妃的其實不多,這四首就不錯了,說不上好與壞,跟現下流行的曲風也差了十萬八千裡,但也不是不能一試,演唱的人可是劉藝妃,應該不至於一個喜歡的人都沒有吧。
忙了一個小時,秦懷仁才將詞和曲弄完,拍了照片就發過去了,順便還附帶了曲子的小唱,秦懷仁貼心的用上了劉藝妃的嗓音來唱的,也不知道她聽完會是什麽表情。
…她當然是傻掉了,就連劉阿姨都沒想到自己女兒的聲音能唱出這樣優美的曲子,阿姨家世淵博,對戲曲其實還是很有感情的,所以她一聽就喜歡上了這幾首歌。
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麽全是情歌?你是不是對我女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想法!
聽完這幾首,劉藝妃就迫不及待的給秦懷仁打電話了,忍著激動說道。
“不是說四首嗎?怎麽多了一首。”
“說了送你一首就送你一首咯。”
劉藝妃笑的像個小狐狸說道,“那要不把這幾首也送我。”
“想屁吃呢。”
“過分了啊!”
劉阿姨心裡的警報器嗚嗚作響,何曾見過女兒這樣,趕緊咳嗽了兩聲。
劉藝妃這才想起媽媽還在旁邊,正襟危坐道,“這幾首我都要了,明天你有空嗎?我媽媽要跟你談談。”
秦懷仁聽到她媽媽要跟自己談還愣了一下,然後也沒覺得如何了,又不是見丈母娘,慌什麽。
“是談買歌吧,沒問題,明天我也叫上經紀人。”
劉藝妃滿頭問號,“說相聲還有經紀人?”
“看不起誰呢,我好歹也是德芸社文化演藝公司的人,有經紀人不是很正常嗎?”
兩人聊的火熱,劉阿姨忍不住再咳嗽兩聲打斷他們了。
約好時間,劉藝妃興奮的蹦起來,看來自己不是唱不出好聽的歌,而是老師教的不行,終於破案了!
可劉阿姨卻不想買了,總感覺有種送羊入虎口的既視感。
第二天,劉阿姨和劉藝妃低調的來到德芸社總部,汪海接待他們的時候還有種不真實的趕緊,這可是劉藝妃啊,怎麽和秦懷仁搭上邊了。
雖然心裡有些虛幻,但職業經紀人的素質讓他沒有一絲放水的意思,在價格和一些附加條件上據理力爭,寸步不讓。
劉阿姨準備讓秦懷仁來指導女兒的唱功,另外還有戲曲方面也要教,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樣一來就要佔據秦懷仁大量的時間,非常影響他的工作,別忘了,秦懷仁也是演員,他可是有本職工作的。
秦懷仁無所謂, 劉藝妃反正也是閑的長毛,兩人反而在一旁無所事事了。
劉藝妃使了個眼色,秦懷仁就悄咪咪的跟她出去了。
“什麽事?”
“你不是說學員班也在這裡嗎,帶我參觀下你們的學習環境唄。”
秦懷仁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我小時候可不是在這裡學的,這邊的學員班我也很久沒來了。”
劉藝妃好奇問道,“那你是怎麽學藝的?”
秦懷仁娓娓道來,“八歲的時候我就跟著我師父同吃同住了,早上五點爬起來練功,貫口、小曲什麽都練,為了鍛煉氣口....”
本是一些平淡的事,劉藝妃聽來卻覺得不可思議,想想自己小時候,最辛苦的也就是練舞蹈,每天兩個小時已經算是非常用功了,再看秦懷仁呢,十年如一日的練功,天,說相聲這麽累的嗎?
最後他們兩人悄悄的在門外觀察起學員們上課的場景,成製式的教學大大降低了劉藝妃對相聲的興趣,完全沒有秦懷仁講述的個人經歷那麽出彩,太乏味了,就像大學的表演課。
“這很正常,這些學員來的時候都十七八,二十來歲了,再像我小時候那樣教學的話太慢,雲字科的時候你還能看到郭老師親自教學,鶴字科是師哥帶師弟,這是九字科,已經有了正式的課程,他們的教學材料都是郭老師和幾位老先生定製出來的精髓,以後的成就應該不會太差。”
劉藝妃淺笑道,“總感覺太過正式了,少了些…”
她說不出合適的形容詞,秦懷仁替她說道,“市井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