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伴隨著刺耳的鬧鈴聲,王青陽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開始了每天的日常,穿衣、刷牙、洗臉。
“要是有一天可以不用上班就好了”,王青陽一邊洗臉一邊喃喃道。
作為一名打工者,王青陽無疑是失敗的,由於直爽的性格,缺乏圓滑的交際能力,導致自己常年處於公司的最底層。
當王青陽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時,才發現自己一事無成,一種麻木感油然而生,不禁長歎一聲:“我的人生就是這樣嗎?”
“小友,那你想不想過另一種人生?”一道略顯空洞的聲音從王青陽耳邊傳來,瞬間令他汗毛倒立,王青陽一人獨居,並沒有室友,更不可能是隔壁鄰居在和王青陽對話。
“誰?你是人是鬼?”王青陽壯著膽子回問。
“哈哈哈,老夫雖已度過百余年歲月,但斷然不是鬼。”
“那你能不能先顯身?”和空氣對話始終讓王青陽覺得怪怪的,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也罷,你我命中該有一面之緣。”話音剛落,只見一五官清瘦,留有長須的灰袍老者緩緩顯形,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看到是人後,王青陽反倒不怎麽害怕了,“老人家,你這是什麽黑科技?物理隱形嗎?”
老者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認為存在修仙的人嗎?”
看不出來老人家還是個神棍,王青陽撓了撓後腦殼,說:“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講科學,您說的這些我只在小說裡見過。”
“那看來你是不信了”,老者也不惱,左手手掌一攤,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在掌心瞬間出現,王青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隻覺得這麽多年的書白讀了,世界觀只在一瞬就已坍塌。
“這是什麽科技?還是魔術?”王青陽依舊是不敢相信有超乎科學的力量存在。
“那你再看看這個”,老者握手成拳,火球瞬間變成火環,環繞在老者左手。
王青陽徹底呆滯,“難不成這世界上真有修仙者嗎?”
“老夫當初也是這般模樣,驚訝絲毫不少於你。”
聞言,王青陽再度大吃一驚,“當初?什麽意思?老人家,你不妨把話說得清楚些”。
老者微微一笑,用一種不快不慢的語氣向王青陽開口道:“那老夫就給你說個故事吧,你可要聽仔細了。
1902年,八國聯軍侵華戰爭戰敗後,清王朝割地賠款,為維護統治,隻得加征苛捐雜稅,一時間民怨四起,各地起義不斷,人民的生活處於水生火熱之中。
在西南某地,有一跑商名叫魏方元,二十歲上下,本是山東人氏,奈何老家戰火不斷,一家五口人,唯有他自己幸免於難,為求生存,一路顛沛流離,輾轉到西南大後方謀生計。整日以倒賣倒買賺取差價度日,也隻混個溫飽。
一日,魏方元深入到大山深處準備采購些外面不常見的山參,以圖能多賺些錢財。
正當他行走在樹密草深的小道時,忽聽見身旁草裡傳來陣陣哀嚎聲,時下四周無人,陰森森地密林裡透不進半點陽光,魏方元隻得裝起膽子上前,附身一探,只見一年輕人渾身是血倒在草裡,用手一探,還有氣息。魏方元也顧不得采山參了,急忙背上人,一路跑到最近的診所,幸救助及時,此人留下了一條性命。
魏方元便將此人帶回自己的住所,每日好生照料,隻圖年輕人醒來後能給予自己多些報酬。幾日後,此人醒了過來,見魏方元守在床前,二人皆是一驚,待魏方元解釋後,年輕人不顧傷勢,起身跪謝。當魏方元問他為什麽倒在那裡時,年輕人的話語瞬間震驚了魏方元。
年輕人姓柳名林,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據他所言,他出身於一個名叫小靈界的地方,那裡的人都以修煉法術為追求,他的家族也算得上是修仙世家,只不過日漸式微,以至於被仇家清算,他本人正是在逃命途中,誤入位面間隙,到了現在這個界面, 但這個界面沒有靈氣,無法吸納靈氣自王青陽療傷,以至於失血昏迷。
魏方元聽完,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為證實自身所言非虛,柳林從身上掏出了一本書籍,正是柳家祖傳的功法《辟靈訣》,魏方元翻看,其內容果真是見所未見。見魏方元沉浸在功法中,柳林下意識用靈識檢查魏方元,卻發現魏方元身上居然存在靈根。”
老者說到一半,忽然停住,目光停留在王青陽身上,似是有所期待。
“老人家,別賣關子了,你快接著說,後面發生了什麽”。
見王青陽急不可耐,已然是深信不疑,老者便又接著說了起來:“又是幾日,待柳林傷勢逐漸好轉,便將魏方元叫到身前,對魏方元說道:“感謝兄長多日照料,如今有一個機緣想托付於兄長,只是不知兄長想法”,魏方元頭腦靈光,心中已然猜到個八九分。
柳林見狀,緊接著補充道:那日,我用神識檢查了兄長,發現兄長身懷三靈根,按小靈界的認知,算得上是可造之才,因此詢問兄長可有修仙之意?”
柳林又豈會知道,魏方元等得就是這句話,自從那日翻看過《玄納訣》後,魏方元已深陷其中,況且他如今孤身一人,了無牽掛,每日忙於溫飽,倒不如去小靈界搏一搏,於是當即答應。
柳林大喜過望,對魏方元說道:“做好準備,我能感應到裂隙尚未完全閉合,還有重返小靈界的可能,否則再無機會。”
……
西南某荒野之中,兩道人影快速閃過,正是柳林和魏方元,二人趕路已有半月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