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劍而行會是怎樣的體驗?”,晚上王青陽正躺在床上思考問題,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何事?”
“稟仙尊,在下古平,有要事相告。”古掌櫃言辭懇切,似有大事在身。
“進來吧”,王青陽翻身下床來到桌前。
“據在下打探得知,陳家和吳家企圖聯手抗拒宗門,今年的供奉便不打算上交。”
“有這種事?之前不是還在爭搶築基丹?”兩個修仙家族會攜手,這有些出乎王青陽的意料。
“陳家出了兩千靈石換取築基丹,外帶部分家族地盤。”
“倒是大手筆,為我詳細介紹下兩家的實力吧。對了,以後再不用叫我仙尊,喚一聲道友即可。”
“是,海汐島的修仙勢力大致分為三派,一派是島東的陳氏,其族長陳遠行,築基初期實力,家族門人三十余名,皆為煉氣水準;另一派則是島南吳氏,其族長吳祁,築基初期實力,家族門人二十余名,也皆為煉氣水準。
剩下的一派則是島內的部分煉氣期散修,多為兩家拉攏的對象。”
“這樣的情況倒是有些棘手”,王青陽在聽完古掌櫃的匯報後,隻覺一陣乏力。
憑他目前的實力,無法鏟除兩家中的任何一家,倘若向宗門申請援助,那麽築基丹必然會上繳宗門。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古掌櫃似是看出了王青陽內心所想,直言:“青陽道友,在下有一計,不知可否?”
“直說無妨”。
“在海汐島的北面,還有一島,叫做北汐島,其島上修仙家族禹家家主的實力已達築基中期,此前多次傳聞禹家家主在為其子尋找築基丹,若是放出消息,必然引起鬥爭,屆時便可削弱兩家實力。”
“倒是可行,你且去辦吧,務必不要暴露。”王青陽對這位其貌不揚的掌櫃有了新的認知。
在得到王青陽的準許後,古掌櫃退出房間,快步向著樓下走去。
……
幾日後,陳氏大院,大堂。
一聲暴怒從大堂內傳來,“是哪個混帳東西傳出的風聲,禹堅這個老不死的都在向我打聽築基丹的下落了。”說話者為一藍袍中年男子,生的五大三粗,滿臉橫肉,正是陳氏族長陳遠行。
台下陳氏族人皆是面面相覷,不敢出一言以複。
陳遠行原以為自己在花費大價錢後,可以安穩吃下這枚築基丹,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禹家。況且,這枚築基丹是要留給自己孫兒的,不僅小小年紀便已煉氣四重,更是身懷三靈根,假以時日,必能壯大陳家。
如今這枚築基丹卻成了燙手山藥黏在自己身上,叫陳遠行如何不氣。
“大哥息怒,我調查到了些許眉目。或許是吳家派人乾的,最近吳家有人頻繁前往北汐島。”一身形削瘦的中年男子快步從堂外走來,正是陳家二當家,陳遠修。
“吳祁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佔了這麽多好處,還想著勾結禹家來謀害我。”陳遠行大手一握,手中的瓷杯瞬間四分五裂。
“傳令下去,各子弟門人速速回族,不得擅自外出,是時候給吳家一點教訓了,你們也各自回去準備吧。”陳遠行目光陰沉看向眾人說道。
“是”,陳遠修出聲應允,隨後大堂族人應聲而退。
而吳家仍蒙在鼓裡,尚不知一場大戰即將來臨。族長吳祁此刻正在書房琢磨如何利用陳家讓出的土地,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吳祁抬頭望去,一身著花紋裙裝,容貌秀麗的年輕女子正快步走來。
“父親,眼線回報近日陳家在召回子弟門人,似是有什麽大動作,是否需要派人打探下?”
“莫非陳遠行這個老狐狸打算讓族人築基?因而抽調人手進行保護,但他家族並沒有合適的人選啊”,吳祁覺得有些說不通。
“父親,會不會是陳遠修?他困在煉氣九重已經多年,早年雖然突破失敗了一次,但一直在尋找機會,以求二次突破。”
“玥兒,你說的有幾分道理,為父也猜不透這個老狐狸要做什麽, 吩咐族人近期注意陳家行動,你繼續暗中調查。”
“是”,吳玥領命後向著大門走去。
隨著陳家、吳家相繼戒備,一時間海汐島的丹藥價格水漲船高,畢竟大戰之中,唯有實力強大者方可活命。
這對於王青陽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原本價值八塊靈石的養元丹竟一下子翻了一倍,他趁著島上兩大家族大肆收購丹藥之際,喬裝打扮後一口氣在幾家丹藥閣拋售了三十枚養元丹。
“哈哈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看著一桌的幾百塊靈石,王青陽不由地大笑起來,此番拋售,他可謂賺的盆滿缽滿。
“如今有了資本,下次可以去挑選些合適的功法了,我目前的進攻手段過於單一、修為也不高,萬一同兩家的族長交起手來恐怕是要吃虧”,王青陽在興奮過後沉思道。
隨即他叫來古平,吩咐為自己換一間清淨的偏房,無事不得打擾自己,他準備這段時間加緊修煉,以便早日突破煉氣五重。
對於島上的凡人而言,今日依舊充實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切都似往常那般。
但島上些許敏銳的散修已經察覺到了不對,近期陳、吳兩家都在收縮勢力、囤積丹藥,似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一般,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異樣的味道。
對於他們來說,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本錢,洞府是可以拋棄的,不少散修已結伴坐船離開海汐島,避免卷入風波。
“吳祁,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吧”,陳遠行看著海島邊電閃雷鳴的烏雲,一個計劃在他心中已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