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選拔,幾乎每場一招製敵;新老生友誼賽,又是一招將五段星神境的達利,打得昏厥過去。
李辰明大抵將這“天才”頭銜,毫不避諱的坐實了。
......
“可這樣一來,你和盧凱的關系,不就僵硬起來了嗎?”李辰明不由的擔心起來,作為君主之相,沒有一個不想獨攬專政。
一旦有臣子出現一丁點逆反之心,作為君王的,基本都會一殺了之。
傅璟當時倒也有想過,但是相比於盧凱的專政,傅璟現在更相信李辰明對君王之位的淡薄之心。
“說到底,他還是忌憚我們李家的威望。”見傅璟沒有說話,李辰明再次說道。
但李辰明說的話,都很在理上。盧凱自身也知道,自己得位不當。李辰明的到來,導致盧凱一直以為李家“死而複燃”了。
沉默了片刻,傅璟終於問出了心中所想:“陳明,你實話告訴我;你有無奪位之心?”
傅璟這麽一問,李辰明心頭一揪,不是揪心,而是覺得突然。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李辰明突然謹慎了起來,“我若從頭到位,都是虛構的,你會殺了我嗎?”
聽完,傅璟也是心頭一震...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李辰明?”能聽出來,傅璟說這句話時,是帶了些許失望。
李辰明沒有回答,而是自始自終,從頭到位都是在盯著傅璟。
迫於無奈,傅璟如實回答道:“我信您的話,是自始自終將您以‘明神’大人轉世看待;盧凱陛下也是因為您的出現,才會變得如此神神叨叨的。”
“如果您所說的話,沒有一句真話。不好意思,我會動手。”說完後,傅璟如釋重負。
對於傅璟的話,李辰明聽完後,沒有立刻作出評價。只是點點頭,臉色也稍微平靜了下來。
“李家,從來都不會以暴獨攬政權。盧凱這個位置做得,如果也是體恤百姓,懂得休養生息。我為何要去帶頭推翻?”
這番話,正如一顆定心丸一般,令傅璟感到安心。
或許,這是最好的說辭了。傅璟此時再看李辰明時,發現其周圍,閃著幾道金身輪廓。
是仰慕,是佩服,是打從心底的敬佩。傅璟從小到大,關注最多的名人,就是這位在他心裡被高高奉起的“明神”。
有了李辰明這句話,傅璟大可安心許多。
“那接下來,就在尊者大會上,鬧出一番名堂吧!”
傅璟一改常態,舉起手臂高喊道。
這時,李辰明調侃道:“不是要給他們留留情面嗎?”
這般調侃,也引得傅璟淡淡一笑。連忙解釋說道,“您就不要笑話我了,我後來想了想,有些時候,該讓人看看你這天才頭銜。”
李辰明會心一笑,眼下傅璟這個人,至少能夠敞開談話。至於談心,還得稍加觀察。
天才頭銜,有多少宗族門派的少年少女,因為想要穩穩拿住這個稱號,搞得眾叛親離。
也有多少人,因為這個頭銜,在大陸殘酷的修行中,實現了真正的暢通無阻。
顯然,李辰明就是後者。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天才一詞,暫且不夠。
重生後,就要以當前的年齡段來衡量了。如此年紀輕輕,便是恐怖的裂空境強者,此種情況,千古罕見。
另一邊,杜璟成功從太清院的閉關塔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風流倜儻,春風得意。看樣子,應該是如願的突破到星辰境了。
“恭喜老大,成功突破到星辰境了。”這時,達利趕忙上前迎接。
“來到星辰境後,發現所擁有的神力,不止提升了一星半點。”杜璟手裡小心的反覆捏著凝聚出來的神力,不可思議的說道。
是啊!星神境和星辰境雖說只有一字之差,可其中擁有的神力儲量,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如果說初入神境(初神境)是打通經脈的一寸方法,那麽步入星辰境,就是將眼睛幻化成火眼金睛的地步。
星辰境之前,你無法預估到與對手的實力差距。但是當你來到了星辰境後,你的眼睛釋放出來的神力,能夠有估值地預估出對方的實力大概到了何種程度。
雖說只能預估個大概,但是在很多時候,這個預估值可以幫上很大的忙。
“到時候的尊者挑戰賽,他一定會出來挑戰的。到時候,我將親自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
李辰明將達利如此狼狽地擊敗,已經是非常狠的觸碰到杜璟的底線了。這些年達利依靠杜璟的名聲囂張敘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小弟在外,也需要臉面。如今李辰明將他的臉面親自按在地上摩擦,高傲的杜璟,自然會想方設法將丟失的一切討回來。
……
“一周後,就是尊者挑戰賽了。勝出的五大尊者,無論新舊,都要參加六大院的綜合大賽。”傅璟為李辰明講解接下來的行程。
特意說這些,一來是提醒李辰明,要想將威望傳到盧凱耳邊,參加大型的賽事很有必要。
況且,並非為了王位,而是為了震懾效果。
二來,是為了幫助李辰明更好的記起,之前發生過的事情。畢竟,如今的陳明,可能在記憶力上,不如李辰明。
所以,很多事情,傅璟多說一遍。也只是想要做到提醒的效果。
“有沒有入眼的挑戰者啊!”傅璟旁敲側擊的問道。
李辰明說了一番,眉頭都皺成一團。終於還是將名字憋了出來,“任川,我記得有這個人吧!”
聽到李辰明將任川的名字說出,傅璟不禁給他點了一個大拇指。
要論上一屆入院的新生中,最有天賦的人是誰,首當其衝的,無疑便是任川了。
去年從九段星辰境大圓滿有驚無險的突破到月華境,其天賦,可以說是屈指可數的。
由於他在太清院,以及六大院的比賽中,常常能取得優越成績。所以得到上層甚至是盧凱親賜的功法秘籍,也是不在少數。
“此人,可與達利不可同議。”傅璟突然感慨道。
看得出來,傅璟對於這位名叫任川的太清院第一尊者,還是比較喜歡的。
“二十六歲的年紀,一段月華境,可謂天賦異稟。”李辰明也是不吝嗇的讚賞道。
盡管他還沒見過任川,可就聽傅璟對他的解釋,李辰明還是蠻有興趣跟他切磋的。
在這,先說明一下,為何作為十年一屆,一屆維持一年的選拔中,如今的任川是二十六歲的年紀。
那是因為,每一年的選拔中,都是分年齡階段比試的。就拿這一屆,李辰明參加的時候說起。
他們那時分配的少年少女,普遍在二十歲到二十二歲,就是兩歲的差距。時間是在大暑。
當然了,二十四個節氣,分為的二十四個批次。從十四歲到三十二歲,每個階段的年齡組不超過三歲的差距。
不過,二十歲到二十二歲的階段,已經差不多要超出少年的范疇了。
所以說,十六歲的年紀,入院時任川差不多也是三段星神境的水準。
十年時間,便是來到月華境的實力,天賦絕對是可圈可點。
但是,放在現在重生後的“陳明”面前,他大概完全有資格高喊出那句話。
“天才,不過只是見我的入場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