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時間點,異常的行為,幾乎可以推測,導師的目的不簡單。
推測終究是推測,不是事實,事實需要證據來敲定,證據需要慢慢尋找,然而,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去解決。
“短短一周時間,想必還有很多漏洞,正是我破局的最佳時機。”
“破局的關鍵,找到超級英雄。”
事不宜遲,薑松立馬動身,其中一個超級英雄,就在西蜀,且在峨眉附近,行俠仗義時被許多遊客看見。
那是一個身軀金剛不壞的超級英雄,徒手接下歹徒的刀刃,毫發無傷。
若證實了超能力的存在,那這世界可真有意思了。
峨眉,三線城市,風景空氣異常的好,由於遊客很多,因此物價倒是偏高。
薑松直接去超級英雄家,至於地址,自然是黑了超級英雄的手機後找到的。
這位超級英雄曾在評論區,以網友的身份,謙虛的留下一些評論,大概就是說不用誇張超級英雄,他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許多無腦的人,還噴了這“網友”。
但薑松一眼看出,這個網友正是超級英雄本人。
中峨街,薑松找到了地址,又置辦了一些禮物,準備登門拜訪。
忽然,遠處的樓房樓梯口,一群熊腰虎背的大漢整齊有序的走下來,他們中間還裹著一個瘦弱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正是金剛超級英雄。
不難看出,超級英雄不太情願,他是被脅迫的。
薑松沒有輕舉妄動,能讓一個超能力者乖乖就范的,自然不是一般的勢力。
而且超級英雄的新聞早上才播放出來,對方中午就找到了目標,能力窺見一斑。
“小夥子,你還沒付錢嘞!”
薑松付了錢,禮物用不上了,但也沒必要退貨,畢竟已經享受了對方的服務。
等兩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遠去,薑松才去超級英雄的家中查探,當看見被翻箱倒櫃的客廳時,幾乎已經預見了結果。
不太死心的查探一番,希望能得到一點線索。
半小時後,薑松失望的離開了峨眉。
之後的兩天,薑松又去拜訪其他超級英雄,無一例外,都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倒是CC新聞台,又播報了幾起超級英雄事跡,且都是記者雲嵐的主場。
“或許,雲嵐是個不錯的選擇!”
敢逆流而上的人,除了自身正直外,也得有強大的勢力背景,否則早暴屍荒野許久了。
雲嵐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京城有雲家嗎?怎沒有印象!
“就去見見這個雲嵐吧!”
薑松下了決心去京城,但今天夜色已深,年輕人精力旺盛,也沒必要浪費在睡覺短短幾個小時上。
磨刀不誤砍柴工,養精蓄銳不耽擱見美女。
熟悉的木屋。
濃濃的古香古色,是年長歲月精雕細琢出來的傑作,說來也奇怪,博學多識的薑松居然不認得這種血紅色木材,只知道紅木構建的房屋異常堅固。
裝修時,人高馬大的裝修工掄起斧頭,狠狠砍了幾下,才讓木材斷裂。
“丫的,這木材,比活木還難劈!”
若不是木屋主人在側,估計裝修工要罵娘了。
薑松來到紅木前,湊近後狠狠吸了一口,頓時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然後渾身舒暢,這種香味對人體有益。
可惜薑松有諸多事要處理,不然倒是可以研究一下紅木,或許又會得到一個世界級的專利。
夜深無蛐叫,山腳下的環境格外寂靜。
紅色的衣裳,似薄紗,隨風而動,長長的黑發遮住真顏,隱約可見點點蒼白,卻病態的美顏。
“又是您!沒完沒了了!雖然這是夢,但……你信不信男人夢中也禽獸?”
薑松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場夢,畢竟四周的環境很陌生,像在星宇中,又沒那麽多閃爍的星星。
是夢幻的場景,卻又有一種很真實的感覺。
紅衣不語,赤著蒼白美麗雙腳,懸浮飄逸在空中。
既然是夢,近可破夢,薑松主動接近紅衣來破夢,對別人而言是噩夢,對他而言,是探索未知奧秘的大好機會。
夢中的光怪陸離,何嘗不是宇宙能量的一部分,存在即合理,夢中存在的東西,現實中往往有參照物。
哪怕你從未接觸過夢中的事物。
百步……十步,可見異常小巧可愛的瓊鼻,也能看見如黑色寶石一樣的眼眸。
唰!忽然,紅衣飛速遠去,要遠離男人,特別是膽大包天兼有禽獸因子的男人。
男人禽獸起來,阿飄都退避三舍?
“別跑啊!”
薑松頗為遺憾,他反應很快,但也跟不上紅衣速度,如流光瞬間遠去天邊。
可惜紅衣已去,夢破了,卻不是想要的方式。
西南盆地地區,凌晨朝露很重,但木屋內卻非常乾燥,這種木材似乎會吸收水氣。
薑松收拾好手機,身份證,銀行卡等物品,準備前往京城。
吱!木門迎接美麗朝霞。
頓時,薑松臉就黑了。
“喲!”
“這不是蜀大學霸嗎?怎在這裡……度假嗎?”
門前三米,支起了一個太陽傘,擺著一張太師椅,帶著墨鏡的年輕人喝著紅酒,陰陽怪氣的嘲諷著。
“李少爺,我聽說,薑松在這裡開店呢!”
旁邊一個狗腿子見縫插針,配合完美,同時還伸手接過半杯紅酒。
“開店?”
年輕人搖了搖頭,很是得意。
“怎麽可能,蜀大的學霸,就算家裡一窮二白,要開一個小店鋪掙生活費,也不用來這山卡卡裡開。”
“學霸怎麽可能那麽蠢?”
“蠢”字拉得格外的長。
沒眼看,薑松鎖上門,準備離開。
至於反駁,抱歉,真的不想與傻子多言半字。
李長運,薑松的校友,一直以來都和薑松不對付,尤其是薑松和諸葛音確立戀人關系後,這廝三天兩頭來找茬。
更可笑的是,此人文不行,武不就,智商一般,情商微高,每次找薑松麻煩都自討苦吃,偏偏他還樂此不彼,每次見面都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臉皮怎這厚呢?
幾人眼睜睜看著薑松離開,阻攔,他們自是不敢的,薑松文是學霸,武也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少爺,他也太放肆了,敢無視我們。”
狗腿子煽風點火。
李長運表情變得有些陰翳,冷聲道。
“不急,今晚,就是最後的期限。”
“倒是可以借助他,毀了雲嵐的清白,還能把雲嵐的死也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