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軍隊已經集結,在哈羅德和沃克瑪離開阿爾道夫一段時間以後。
來自瑞克領、威森領、霍克領、塔拉貝克領花花綠綠的省兵和耀光奪目的騎士團們齊聚在了阿爾道夫組成了一支大軍,只等皇帝陛下一聲令下就可以開赴塞森蒙德。
而現在,西格瑪的雕像又一次在這裡沉默的注視著皇帝軍隊的開拔。天空法師們已經在他們學院的戰爭機器幫助下為皇帝得到了那些諾斯卡的情況。
數以千計的戰士從這座從未陷落的城市裡走出,他們在軍士的叫喊下排成整齊的隊列走出大門。
軍械庫的大門已經打開,所有鎧甲和武器都是鋥光瓦亮,保存完好的黑火藥也被搬上了馬車,西格瑪的戰鬥牧師們在士兵當中帶著鞭笞者為他們誦經祝福。
紋著代表軍團昔日榮譽的盾牌鎧甲被經驗豐富的省兵們再度披掛,飾以騎士團象征的戰盔和戰馬也被帶到了主人的身邊,臼炮、加農炮和車壘被炮兵們拖出城外。
這不是一場未知的冒險,血腥的戰鬥乃至魯莽的衝突。
當帝國的皇帝下達了命令的時候,成千上萬的士兵就會集結在他的麾下。
整個舊世界最強大的國家竭力組建的龐大軍隊,隻為一個共同的目的——毀滅!
卡爾·弗蘭茲皇帝已經披堅執銳的騎上了他的獅鷲坐騎死亡爪,這位年輕的皇帝全身包裹著亮閃閃的鋼鐵鎧甲,他在所有士兵追隨的目光裡飛舞到軍隊前方西格瑪的雕像下。
騎士團的大團長們、魔法學院的大師們、工程學院的大工程師們、教堂裡的大誦經師們、來自各個選帝侯的帝國將軍們和他們的隨從已經匯聚於此。
選帝侯們並沒有來,不論他們對皇帝是否友好,出現在這裡就一定會讓年輕皇帝的光彩變得暗淡。
卡爾注視著他的士兵們。
光是騎士團他就看到了炎陽騎士團和獵豹騎士團,以及莫爾騎士團沉默漆黑的身影,還有更多騎士已經在大導師的帶領下去了前線,他的瑞克將軍金特萊帶著瑞克禁衛領導著他們。
數量最為眾多的省兵之中不乏成名的精銳乃至選帝侯們的招牌部隊,努恩鐵甲軍和霍克領長銃手帶來了選帝侯對他的信任,他們按照顏色已經分成了眾多的軍隊,那些帶領他們的將軍會繼續指揮他們。
雖然大主教西格瑪已經帶著一些精銳和眾多鞭笞者去往了斯提爾領,但剩下的大誦經師們還是帶著戰鬥牧師招來不多的鞭笞者自發的組成了狂熱的先鋒。
最稀少的炮兵們和他們的火炮由馬車拖拽著,在槍炮隊長的帶領下被保護在軍隊的中央。這些火炮都來自阿爾道夫的帝國工程學院或者努恩的帝國槍炮學院所造出的最好的火炮。
在西格瑪的注視下,整支軍隊就如同兩千年前在黑火隘口的軍隊一樣已經做好了準備。
“是時候了,西格瑪的子嗣們!在西格瑪的注視下,我們是時候為了帝國而戰了!”
所有人低下頭,就連桀驁不馴的人也為皇帝和西格瑪獻上致敬。
“天空法師向我匯報了那些北方諾斯卡人的情況,他們已經被選帝侯的軍隊阻擋在塞森蒙德的腳下,更多的零散部落已經遊蕩在帝國北方的土地上。”
天空法師們紛紛對皇帝點頭。
“這些世界邊緣的失敗者認為他們可以在帝國肆意劫掠。但他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就在帝國的心臟,帝國英勇的戰士在西格瑪的注視下即將開拔。”
牧師和士兵當即以熱烈的回應著,來表達對皇帝的忠誠和對西格瑪的虔誠。
他抽出瑞克領的符文之牙,吸引著人們的注意。
“現在,去讓他們見到西格瑪子民的驕傲!”
他在死亡爪上高舉長劍。
“為了帝國!”
所有人整齊劃一的向著雕像揮舞著武器。
“為了帝國!為了西格瑪!”
這支軍隊的聲音狂熱在震耳發聾的在曠野裡散開。
“為了帝國!為了西格瑪!為了皇帝!”
——
狂熱呼喊口號的士兵湧了上來和艱難登上城牆的諾斯卡人又一次的攪在了一起。諾斯卡龐大的軍隊壓根沒有辦法在城牆上施展開。
哈拉爾只能不斷跟著絞肉,然後像之前一樣隨著天黑召回他的士兵。
他的軍隊在塞森蒙德已經消磨了許久時間,自從在那場與三個選帝侯的浩大會戰之後,前進到這裡的諾斯卡人就被狠狠地惡心了一把。他們帶來的攻城巨獸基本被諾德領數量眾多的要塞耗光了,只能在這裡不斷的登上高大而堅固的城牆絞肉。
哈拉爾已經沒有摧毀帝國的想法了,光是三個選帝侯就很難啃下了,他隻想南下搶一把證明能力。
可跟隨來的小部落要麽已經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要麽在攻城一兩天后就私下散開去搶那些村莊了,哈拉爾也沒辦法把他們拉回來攻城。哈拉爾只能是和守軍談判想要繼續南下,可塞森蒙德的守軍根本不接受停戰談判,於是他們只能在這裡吃灰並希望守軍會先撐不住。
但在南邊來了一支援軍在騷擾側翼並阻止劫掠的時候,哈拉爾已經開始有撤退的欲望了。
帝國已經反應過來了,這只是先鋒,要是主力到了他們也很難測退了。
正當他糾結於在堅持一會還是直接撤退時就見到了本來該守在戰船處的女婿埃斯泰因·奧瑞滿身是傷的騎著馬和一群騎手從西邊過來。
“全沒了?”
哈拉爾顫抖著問。
“沒了,只有幾艘停在其他地方的沒被點著。”
血戰一個上午又馬不停蹄趕來的奧瑞喘著粗氣。
“他們有幫能打的幫了那群南方佬,我們砍了半天然後輸了。”
完了,全完了。
沒有船,他們就沒法回到諾斯卡,更別提那支摧毀船隻的軍隊還在後方虎視眈眈。
北邊是一片什麽都沒有的森林,只有造船的木材,東邊是釘子一樣卡在這裡的賽森蒙德,南邊是已經到達的軍隊和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的援軍,西邊是未知數量的精銳和諾德領海軍,他們被包圍了。
“先沿著河往西,拆掉那座橋既可以造船也能阻攔塞森蒙德的軍隊。晚上就走!”
“那散開的部落呢?”
“別告訴他們,讓他們斷後吧。”
哈拉爾還在為那些部落私自離開軍隊去掠劫感到不滿,更別提現在把手下這些人帶回去就已經是個奢望了。
他們現在要在帝國的包圍圈裡面撕開一道口子,只能往西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