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什麽玩意兒啊?好惡心人啊,你們人類約會不應該送這玩意兒的吧?”
一直在他倆旁邊充當電燈泡的約瑟夫看到這玩意兒是實在忍不住了,太惡心人了,一個眼珠子就擺在那裡,貌似還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從人身上取下來的。並且說是約會,其實也就是端木修帶著她瞎逛,像他這種站在女生身邊都會害羞臉紅的男孩子,話都說不上來,更別說是這麽漂亮的女生了。只有在她發問的時候,才會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上幾句。
“哎呀,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端木修忍不住吐槽道。
“這東西從氣息上來判斷,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眼睛蠱吧?”
“不是兄弟,你別那麽中二好不好?”
“對。”玉錦書回答到。這眼珠子也是一種蠱,不過相當特殊。它並非那種直接拿起來就能用或者說需要煉化了才能使用的,這種東西是需要蠱師將其強行封印在體內,與其融合為一體才行的。蠱師自身有多少實力蠱就有多少實力,總的來說就是自身越強這個蠱也越厲害,畢竟已經是一體的了嘛。而像這種融合封印為一體的蠱蟲,相當的稀有。
而像這種封印在體內融合為一體的蠱蟲,一個人體內最多同時融合一隻這樣的蠱,照樣可以更換,不過就是代價挺大的,但是能換就是了。用不著一輩子吊死在一棵樹上,選了個沒用的就一生只能用這個沒用的了。
至於這隻眼睛蠱,不是天然能形成的,只能由人工煉製而成。其作用可以讓人眼睛朝前看,但是能同時看見身後的東西。簡而言之呢,就是有了這玩意兒以後看東西就是360度無死角的了,身前身後上下左右都可以同時觀察,並且把眼睛閉上也不影響,畢竟是這個效果是由蠱蟲提供的。並且還可以擁有老鷹般敏銳的洞察力,消耗源氣使用技能以後看什麽都像慢放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人們對於蠱的定義,就是消耗一定的源氣便能得到反饋的生物(眼睛蠱還真是有生命的,是活著的),不一定非要是蟲子。總的來說呢,就是牛逼的蟲子不一定是蠱,比方說那種巨型蜘蛛蜈蚣什麽的,蠱也不一定非要是蟲子。
端木修也沒覺得惡心,反正是送給他的嘛,直接就拿起來在手上仔細觀察。
“我靠,這好東西啊,這種融合為一體的蠱蟲稀有的很啊,是我為數不多能用的了。將這東西封印在體內融合為一體的能耐我還是有的。總之謝謝了,想不到會送我如此珍貴的禮物,這東西整個青雲國都沒幾個吧?居然送給我這個廢物,有些浪費了啊…”
一時間受寵若驚的他,有些語無倫次,驚喜太大了,說話都感覺有些別扭。
“好了,好了,別說了,你收下就是了,用不著謝謝,應該的嘛。”
收下這珍貴的禮物之後,端木修突然的一言不發,用目光將玉錦書從頭到尾再從下到上從腳到頭髮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那目光好像要將她看透一樣,仿佛她現在不是真的,要找出點瑕疵來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或者說她就是個假的,自己精神錯亂想出來的。氛圍一時間有些尷尬,兩個人誰都不知道說什麽,玉錦書也感覺被他盯著看目光掃視的挺不自在的,就是被看的都有些感覺不舒服了,都害羞了都。
不過端木修只會感覺莫名其妙,又沒讓你脫衣服,你害羞什麽?
“怎麽了嗎?有什麽…不對的?”
“沒什麽。”說著,他一邊將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像鐵兄弟拍拍肩膀那樣。“我相信我們會相處的很好的。”
……
一段時間後。
“向我的鞋道歉。”
(抬起腳奮力一踩,不忘摩擦幾下。)
“這就是我的鞋,向你的鞋道歉的方式。”
……
“兩傻*。”
在一旁充當電燈泡的約瑟夫明顯是有些羨慕嫉妒恨了,一個人孤零零的獨坐在樹蔭下,像個因為孩童有了新玩具而被拋棄掉到一邊的破舊玩具,從此只能待在暗無天日的角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從角落裡被找出來,滿臉寫著無奈的看著那正在兩個散步不時聊上幾句的家夥,散發著迷人而又令人懷念的青春氣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可以很大啊,他到現在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是真的沒摸過。
“對了,那些小說裡所謂的殺氣,可能就是指人在面臨死亡時所產生的極度恐懼感,一種就是心中隱約能感受到不對勁的感覺,我小時候差點死過幾次嘛。在面臨死亡的時候,人是真的可以大腦一片空白啊。”端木修說道,人在聊天的時候,是真的可以從一加一聊到宇宙的起源,更別說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了,肯定沒話題也要找話題說幾句的嘛。
聽到這,玉錦書突然俏皮的微微一笑,好像那種愛調皮的搗蛋鬼,突然想到了什麽捉弄人的方式,拉著端木修就要到走。那雙小手再精巧不過了,皮膚白嫩的像能掐出水一樣,手指白皙而又細長,非常適合用來彈鋼琴或者古箏什麽的,肯定有種優雅的美感。光從手上分析她很像個搞藝術的,不過事實上呢,主要還是因為保養的比較好,手臂和腿啥的看著小主要是為了美觀,實際一拳一腳的力量照樣是按噸算的。而且她恐怖的,可不只是這拳腳啊。
此時,端木修畢竟弱小無助又可憐,相比之下兩個人的實力簡單來說就是她能一拳打死他,只能被拉著走了。握著那冰肌玉膚的小手,端木修感歎這世界竟然還有如此美妙的感覺,待會兒找個什麽理由再摸一會兒呢?
小孩子嘛,就這個樣子,跟女生離得很近都要臉紅。在目前端木修的認知觀念中牽個手親個嘴,那就是不得了的事兒了,屬於是親一下世界觀都能崩塌直接害羞的暈厥過去的那種。
……
恐懼,一種很多生物都會有的心理活動,有助於讓生物碰到危險時逃跑。屬於是大自然選擇的結果了,畢竟遇到危險不跑的就被淘汰了。而人在面臨死亡時的恐懼感,是真的可以做到大腦一片空白四肢僵硬的,知道自己要跑腦袋裡想跑,但卻忘了怎麽跑。
此時的端木修已經被玉錦書拽到了山林當中,隨後她表示讓端木修離自己遠一點,自己要表演一下,“超能力”。
之後,端木修就看見有一股強大的氣場以她為中心瞬間爆發開來,風大的樹上的葉子都掉落下來了,鳥獸皆四散而逃。他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如同死神的鐮刀架在他脖子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來取走他的性命。這種是最可怕的,知道自己一定要死什麽時候會死還好,但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死,不確定什麽時候要死,就相當恐怖了,那才是真正的提心吊膽,就像玩左輪手槍輪盤一樣刺激。
他還有些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能爆發出這股氣場的人一定不弱,但是這也不足以讓他害怕到路都走不動啊。他腿都是抖的,就差軟的直接跪下了,大腦勉強還能思考,能做的只有不斷的在心裡重複著自己是絕對不會死的。
一小會兒過後,沒有操作的他再也忍受不了,雙腿發軟顫顫巍巍的就倒在了地上,不停的乾嘔著。
看他這樣,玉錦書也停了下來,收起了她的神通,然後端木修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眾所周知,像眼睛蠱一樣,有一種特殊種類的蠱,需要將其融合在體內吸收為一體才能使用。而玉錦書當年呢,就選了一隻普通蜈蚣狀的蠱蟲,可以說是和恐怖以及恐怖的反義詞可愛都搭不上什麽關系,但是它的作用,就是能製造一個領域,這個范圍內的生物就會感覺到莫名其妙死到臨頭的恐懼,從而害怕的路都走不動無法行動。
當然了,這東西的能力看似牛逼,實則非常牛逼,不過也是有弊端的。比方說強到一定程度的可以直接無視,或者說內心意志強大的也雖然會有影響,但絕不至於大幅度影響行動,更有甚者,一些低等生物甚至沒有進化出恐懼來……
類似的,還有開心蠱,興奮蠱什麽之類的很多。其中開心蠱並不能讓人開心,但會讓人狂笑個不停。作用嘛,就是可以模仿古代的一種刑罰,將蜂蜜塗抹在人的腳心,然後讓山羊去舔,最後直至罪犯笑到窒息死亡。
不過有沒有那個能耐站在那一直讓別人笑到窒息死亡,就是個問題了。一句話,強者無需這樣,弱者無法這樣,實用性和恐懼蠱蟲一下子就拉開了,作用可能就是在馬戲團裡當個小醜,表演沒成功讓人笑,就使用蠱蟲將人逗笑。
至於為什麽我們的男豬腳,一個廢柴到看上去只能去馬戲團裡當小醜逗人笑的家夥,能讓女主角一上來就如此熱情,不光沒有什麽當眾退婚還一點不嫌棄,還就像一對青梅竹馬一樣玩在一起。時間還要回到兩個人就都那麽一點點大,上幼兒園年紀的年紀。
那個時候兩個人就見過一面了,不過都很小,就真的很小的那種,都很幼稚,玩泥巴的年紀,當時他差不多在那待了六個月左右。然後年紀兩個人玩的是很好的,端木修靠著自己那小小年紀就清秀俊俏的面龐,以及動畫片,電影(有這玩意兒的)裡邊學的話術,毫不要臉的將人家小姑娘迷的神魂顛倒,五體投地,推崇備至的,像個跟屁蟲一樣,收做了跟班。臨走時還不忘踮起腳尖在人家的額頭上親吻一下,並撂下一句長大後我會來娶你的,從此她就開始思考喜歡這種東西了。
在這個小的可憐很多東西都很難記得住的年紀,她有了一個白月光,從此往後靠著記憶喜歡一個人,不斷在心中美化。真的有人可以靠記憶喜歡一個人的,並且十分的害怕時刻在害怕,怕再見面對方早已不是印象中的那麽完美。
至於端木修,由於其不正經的設定,很快將這個朋友忘掉了。準確來說是尷尬的不願意承認曾經的幼稚,強行說自己忘了,實則記得清清楚楚的很。五六歲的時候再見面的時候,他就隻敢害羞的躲在舅舅後面了。到了現在,想想曾經幼稚的自己,他一度夜裡尷尬的睡不著,尷尬的意識清醒的很,幾乎所有人都會有些尷尬的事情崩潰到夜裡突然想到睡不著覺吧?那種尷尬到絕望的感覺怎麽說呢。
就像迫切的想要拉屎拚命的拉卻便秘的怎麽都拉不出來的感覺,還沒有開塞露,這個時候突然一群人闖進廁所,圍著你,給你唱生日快樂和聽我說謝謝你以及什麽是愛情。
這種無力感,誰懂?
……
“呵呵呵呵,那都以前很小的時候了,小時候不懂事…”端木修尷尬的笑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一提到以前的事他就臉紅了,膽子越長越小,也不知道為什麽他那個時候膽子就那麽大。
兩個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想到以前的事,想著小時候幼稚的自己,他無奈而又尷尬的苦笑著幾聲,算是被自己氣笑了。
“是我沒用,拖累了你,想不到像我這種癩蛤蟆,居然還真吃到天鵝肉了。你那麽好一個天之驕女,居然……”
然後,他就被直接打斷了,被玉錦書強行拉過來直視著她,清澈的眸子中可以看到自己。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個廢物我就不能喜歡你,那你要是天底下最強,我是不是就非要喜歡你了?這是什麽思想?”
“不,我…我的意思是,我們畢竟還小,哪懂什麽喜歡和不喜歡愛情啥的,你什麽都不知道嘛,情感這種東西還是要慎重考慮,我畢竟是個廢物,會拖累你的……”
話說到這,他突然才意識到什麽不對,對方好像本來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啊?將來一定要和他成親的,不過他現在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這個婚約到底還是毀了好了,自己無非只是拖累人家罷了,毀了人家本該有的美好生活。如此溫柔可愛的女孩,她的喜歡就如同一束光照進了他原本陰暗的生活,一切都好像是夢境一般美好。
此時,端木修被她強行用兩隻手夾住臉頰,把他的臉扳著朝向她,他的眼睛再也無處可躲,只能直視她的眼睛,本就緊張的他就直接耳朵根都紅了。
“你還能再廢物一點嗎?已經那麽廢物了,為什麽就不能勇敢點呢,不至於說個話都要臉紅吧?還結結巴巴的,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啊!再問你一遍,你廢物我就不能喜歡你了,那麽這麽說你強我就一定要喜歡你?這句話我想了好久了,應該比較有道理,很早就想說了,我不嫌棄,大不了我保護你好了,別人都是騎士保護懷中的小公主,到我們這改成女的保護男的好了。”
漸漸的,端木修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此時他的腦子裡就一個想法:我是某某某(這個世界歷史上的一個人),打錢!
現在的他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精神方面問題過大出現幻覺了,興許自己眼前可能就是一頭大金毛呢?先前那個魚人願意跟他交朋友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他覺得有點像幻想還不願意戳破,此時居然還有個溫柔漂亮的甜妹主動喜歡自己,奇了怪了,幻覺,一定是幻覺。看來往後要經常去精神科那邊報道了,早知道多少花點錢雇個人陪自己聊聊天什麽的了,現在好了,成精神病了!
看著眼前這個人,他越來越懷疑眼前的其實就是一頭大金毛而已,不過因為他神經病發了,導致產生了幻覺。咬一口檢驗疼痛什麽的應該沒用,不是夢境,據說精神病最為嚴重的症狀就是不覺得自己有病!
仔細思考一下,目前他的精神狀況應該還是合理的,火在燒,不會突然變成什麽東西襲擊他,一切的運動基本上都是正常的,物體也是正常的往下墜而不是往上飛。
“神經病通常覺得自己沒病,我現在開始質疑自己有病,那應該不是神經病。哎,不對,這不還是覺得自己沒病嗎?但反正我目前的邏輯還是正常的,一切也沒什麽不對,可能真的是我命好老天爺對於我廢物的補償……”
“反正雖然這樣的生活很幸福,但既然是假的,那還是走出去吧,畢竟虛假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會破滅的,不是真的。這種虛假的生活遲早有一天會失去,那還是一開始就不要擁有好了,免得到時候深陷其中無法掙脫還不願意走出。”
……
後面過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來,特麽的自己還真沒什麽神經病。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
“等等,這不就和神經病會覺得自己沒神經病對上了嗎?”
……
漸漸的,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然後突然猛的將其抱住,兩隻手臂死死的攬住她的脖子,越來越緊,像無規則格鬥比賽上想要靠雙手臂絞死對方的選手。
漸漸的的他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不過他可沒有那個能耐讓她無法呼吸,即使一點空隙都不留下他也沒法讓她呼吸困難,就像找根繩子套脖子上就想勒死自己一樣,軟弱無力。
“呃,那個,你那麽用力是想勒死我嗎?”
玉錦書雖然不可能被他就這點力氣搞得無法呼吸,但還是能察覺到他是很使勁的,故意的使勁,就是像想要靠兩條胳膊絞死誰一樣使勁。他這還真不是什麽深情的擁抱,還真的就是想看看這麽能不能就這麽勒死對方。
……
講真的,他雖然神經沒有有問題到那個程度,但多少有些問題了。
“那個,我能抱一下你嗎?就是,擁抱一下。”
過了好久之後,端木修才松開她,然後又那麽在原地盯著她看了好久,兩個人都一言不發,他突然就說了這麽一句。
“剛才還沒抱夠嗎?難不成你剛才真的是想勒死我?”
“沒有。”
“那好吧,抱一下。”
話剛說完,端木修得到了她的同意以後,立馬直接撲到了她的懷裡,這次不是什麽想絞死對方了,是真的正常的擁抱,緊緊的貼著胸口聆聽對方心臟的跳動。
倘若再過個幾年大一點,倒也可以說他這是好色,想撲在溫柔大姐姐的懷裡。畢竟哪個小男孩還沒有一個,一個胸大的溫柔大姐姐,用禦姐的語氣溫柔對你說:“叫姐姐。”,然後在你最失意比方說失戀的時候把你抱在懷裡的幻想呢?但現在,他就只是想聽對方心臟的跳動而已,以及被抱著的溫柔感覺。
……
他就這麽趴在他的溫柔鄉裡,哭了都直接,想不到自己這口軟飯居然吃的這麽容易,還有種軟飯硬吃的感覺,反正就目前而言,雖然沒有關注的太多,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她家有錢的很。
不對。
不可能的,這太假了。她肯定是想要自己什麽東西,比方說某個器官,要等養熟了取出來吃掉她就能變得更強,可是為什麽要對自己好呢?難道說心情低落那個器官就不好吃了?
“你是要把我哪個器官挖出來吃掉嗎?就像把心臟掏出來那樣,吃掉。不可能的吧,你為什麽要喜歡我啊?”
“你都這樣了,我還能圖你些什麽?”
玉錦書有些無語,眨巴眨巴眼說道,他都廢物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麽營養?
“可能我比較特殊,心臟肺髒脾髒什麽的很有入藥的效果,你就是想把我騙到手養熟了,然後把我吃了。對不對?”
他現在更相信自己身上肯定是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這一切都太沒有邏輯了,不應該啊,難道說到底還是自己瘋了?
準確的來講,這突如其來的喜歡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因為這是一個不要什麽回報就只是真的喜歡他的喜歡,一時間就是有些受寵若驚了。在這個世界上突然養個小孩可能還真的就是為了等將來某天吃了,這也是大部分修真者通常的思維。她現在對自己好,可能真就是為了等將來某一天把自己吃了,這也更符合這個世界的邏輯。只不過人是沒有什麽營養的,遠不及別的,所以不吃人。當然要是修煉過的修煉境界高的,那作為補藥的能力和營養肯定就更高了。
只不過像端木修這樣不能修煉的廢材,肯定沒什麽營養的。他就是不相信,畢竟利益至上,更符合這個世界蠱師之間的法則,只不過大部分都無法做到拋棄情感和人性就是了,但是像眼前這個天之驕女,真的會喜歡自己嗎?就算她並非傳說中那種走火入魔的,就是一個正常人,有著七情六欲的正常人,喜歡的也應該是應該更強大的,能保護她的,而並非像自己這樣還需要靠她保護的廢物啊!
“你都這樣了,難道還會有什麽營養嗎?我吃你幹嘛?”
“你真的不是想要我什麽東西嗎?我可以直接給你的。”
“不是,你還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那好吧,你就當我是想要吃了你好了,等把你養大養熟點就把你吃了。”
“那好,你肯定是為了吃我才喜歡我的。”
端木修笑笑,說道。對於他來說,他還真的更能接受她是為了將來某天將他吃了,為了讓他好吃點才表現的喜歡他,一切都是裝的,他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為數不多的愛,好好享受,好好去品味。哪怕是假的,倒也不至於受寵若驚。
不過還真的,她就是喜歡他而已。畢竟這個世界那麽大,有著那麽多年的歷史,按概率學也會有這種人的。我將這一切歸咎為概率,因為人多總會出現那麽一兩個的,在這個利益至上的世界。
……
不過當然了,再怎麽樣肯定不會有那麽多修煉的走火入魔的,最後七情六欲全部拋掉,利益至上一絲人性不要,怎麽利益最大化怎麽來。到底還是正常人多的,至少大部分真的做不到冰冷的像個機器,吃什麽吃多少不看喜好,而看自己需要補充什麽,嚴格的按照最佳搭配進食,一點不少一點不多。怎麽說話怎麽笑,全看分析,分析看自己該不該笑該說什麽話,要該笑的那笑的能裝的跟真的一樣。修煉的時候更是爭分奪秒,嚴格規律,按照計算好的最佳分配一秒鍾不肯浪費,到了點就再像機器執行命令一樣去做些什麽,完全將情感拋棄掉,做什麽都沒有喜怒哀樂,不要說情感了,情緒波動都不會有的那種,就只是像個機器執行命令一樣的去做事。
至少大部分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不然的話我這本書還怎麽寫,要都跟個機器人一樣了還怎麽寫裝逼打臉……
開個玩笑。
……
至於為什麽端木修會感到如此的受寵若驚,主要是她家真的有錢。就怎麽說呢,幾百個(996個)和青雲國差不多規模的國家以及無數小國,被劃分為澈洲,她的家族就是整個澈洲之內最有錢的,並且族內高手雲集,貨真價實的澈洲第一家族。然後她是族長的兒子的女兒,也就是族長的親孫女。
這就好比被世界首富的女兒喜歡,即使你壓根沒啥特別的,就是長得帥。然後就被富婆包養嘍。
後面又過去了好久,一直到天黑,兩個人一直待在山林中,說了很久的話,互相害羞臉紅。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那個魚人約瑟夫,仍然孤零零的一個人獨坐在大樹底下,像那種被拋棄到角落裡的舊玩具。此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根樹枝,在不停的畫圈圈,嘴裡念念有詞。
回想起小時候的自己,真是牛逼,一句一句不要臉的花言巧語將人家小姑娘迷成這樣,居然就這麽軟飯硬吃了。牛逼啊,自己對於自己的誇讚,現在的他可絕對沒有以前的那能耐。俗話說得好,每一個未來的自己都想打死當年的自己,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把當年的QQ空間大聲念一遍。
“想不到有一天會被個小富婆包養啊,我還以為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會在現實中發生呢,沒想到發生在我身上了,居然還是個這麽漂亮可愛的小富婆。”
不得不說,他花言巧語,甜言蜜語哄騙女孩子的手段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依稀記得小的時候他就忽悠著連哄帶騙的讓她給自己磕了一個,沒辦法,那個時候的她實在太傻了,不騙騙都可惜啊。後面有些過意不去,他也給她磕了一個,提前完成夫妻對拜了屬於是。
……
浴室內,端木修接好水差不多了以後,試了一下水溫也差不多了,就取出一包藥粉撕開倒在那裡邊。
在這片地區,基本上都是泡藥浴的,就是要泡熱水澡的話就肯定要加點進去泡個藥浴,算得上是這片地區的習俗了。主要還是泡藥浴實在舒服,畢竟這個世界的藥效是真的猛,人的肉體浸泡在裡邊,藥效順著皮膚滲入內部肌肉,能有明顯的舒緩疲勞效果,至少不至於第2天起來腿疼胳膊疼什麽的。用了之後肯定會明顯的改善身體,比方說可以讓人睡一個小時頂兩個小時什麽的,或者讓肌肉恢復的更好免得損傷。
最主要的就是泡完藥浴之後,會睡得很香很舒服,簡單來講就是藥裡邊有催眠的成分,當然也是有前提的,必須泡夠一定時間。
……
泡完澡以後,他沒急著睡覺,而是從書架翻出了一本懸疑恐怖小說,《拔叔教你做人》,走馬觀花的看了幾頁就又不想看了,基本上就是一頁眼睛掃到哪看到哪,看完了啥都記不住,就又丟到一邊了。
掏出那隻眼球,端木修想了想不如就趁現在吧,馬上他就能體會到那種傳說中明顯變強的感覺了。
然後他想也不想,一口將其吞下,隨後就是運功開始融合這玩意兒了。事實上這東西的作用和它長的跟眼睛一樣,沒有半毛錢關系,只能說有那麽一絲絲的關系,做成眼球狀主要還是能更好的讓人知道它的作用。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錦上添花,好上加好,但也可以說是畫蛇添足。
回想起小時候,端木修為了變強是真拚命啊。依稀記得那個時候他舅舅訓練他的時候,使用蠱術背後就有很多條能量轉化而成的手臂,每一隻手都拿著20厘米直徑粗的實心鋼筋,對他揮打進行躲避訓練。
依稀記得那時候,他們兩個都會中二的說上一句。
“來吧,孩子,我們家族世代能人輩出,到了檢驗你能力的時候了。”
“呵,舅舅,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吧!力微,飯否?”
只不過最後的結果,肯定都是他累到筋疲力盡,頭破血流的被打昏,不過效果是相當明顯,畢竟是真的反應速度極快了,不然的話也躲不過刺客的攻擊。
只不過這20厘米直徑粗的鋼筋,雖然說他舅舅力道把控的很好,和普通的鐵棍不會有什麽區別,想要造成多少傷害就造成多少傷害。但是吧,20厘米直徑粗是個什麽概念不用多說,這就像亞波人說超獸是生物武器,他們為此專門麻痹了他們的痛覺,讓它們成為毫無感情的破壞機器,腦子裡只剩下戰鬥,害怕這種感覺都不會有。但是實際的種種表現,很難不讓人懷疑它這個麻痹實驗是否靠譜。
至於端木修的房間內,還擺著一把加特林和巴雷特,相傳這東西乃是域外之物,他母親當年在外面看到覺得作為小玩具還是不錯的,可以當早教產品,回到這個世界以後就又用這個世界的材料造了幾個。端木修非常喜歡這倆玩意兒,做工太精致了,太特麽帥了,哪個男生能不喜歡呢?他那把手槍還是是究極特殊製作的,威力跟巴雷特不會差太多。
而端木修,以前通常結束了訓練之後,他還會拿巴雷特和加特林射他舅,讓他表演一下肉身接子彈和空手抓子彈。子彈射出槍膛和拋殼的感覺是真的爽,尤其是連發的加特林。
端木修是在端木家獨住一套四層小別墅的,平時也就只有下人過來打掃打掃,他一個人住在三層,其他房間基本上都是空著的,用來擺放一些雜物。
至於最頂層,就是標準的雜物間了。這是一個小型軍火庫,裡邊全是他媽在另外一個世界見到的神奇玩意兒,回來之後靠這個世界的材料以及自己的想法改進造了點更好的出來。
什麽手槍,衝鋒槍,霰彈槍,自動步槍,狙擊槍全都有,子彈從那麽一點點到那麽長的一共存了幾乎一輩子都用不完的。以及從手雷煙霧彈到火箭筒,基本上能搞的全部搞來了。
從小端木修就一直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有一天能搞出一把威力特牛逼的槍械,修為再高一槍給你乾掉的那種。然後他就可以站在演講台上,對著人群說道:
“大家不要再玩蟲子了,什麽年代了都,我們學習槍法吧!”
然後直接開那種能連續射擊的槍朝天空不停的射擊慶祝。
“砰砰砰砰砰砰!”
底下的群眾也有很多,單手一把或者雙手持兩把自動槍械,一呼百應,不停的朝天空射擊慶祝……
“砰砰砰砰砰砰!”
在別的世界,拍出的電影可能是人牛逼到一定程度,從此無視熱武器。而在他們這,拍出的電影一般是人造出了牛逼的熱武器,能夠打死那些修為高牛逼的人。
不過其實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相當發達的了,像什麽“可控核聚變”,空間折躍門之類的早給搞出來了,說在古代純粹是因為沒網絡這種東西,超級計算機什麽的肯定還是有的。
畢竟這麽大的地方,這麽多人,這麽豐富的資源,這麽多年的時間,不搞點東西出來真的很說不過去。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可控核聚變帶來的影響並沒有多少,不是那種足以改變世界的發明,因為真的不缺這點能源,這個世界上的靈石多的像路邊的野草一樣。怎麽說呢,就是用不完的那種,這邊還沒用完呢,今天又發現兩個新礦源,那邊又新生完了。
說真的,當地人看待靈石這種東西就像看竹子一樣,一個晚上能長得老快的草,不光是可再生資源而且再生的非常快,並且事實上靈石這種東西還真能種出來。
這就是屬於貧窮限制想象力了,比方說那兩個覺得皇帝用金鋤頭種地的農民,他們怎麽能想象得到皇帝的生活呢?好比那生活在廁所裡的老鼠和生活在糧倉裡的老鼠,一個每天心驚膽戰,活得非常辛苦只能吃翔還吃不飽很容易餓死,而糧倉裡的老鼠就非常容易吃飽了。很明顯,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那糧倉裡的老鼠,老天爺賞飯吃了屬於是。
而至於為什麽科技已經早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打架仍然是用著最高端的科技打最原始的架,不全力發展科技而發展修煉體系,拿把槍出來都是意外情況,主要有三個原因。
第一,能飛上天和自己會飛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第二,這個世界發展科技是極其不容易的,科學法則相當特殊,並且研究蠱蟲何嘗不是一種發展科技呢?第三,人們早就看透科技的上限在哪裡了,先不說研究極其不易,肉眼可觀的上限就擺在那了,完全不如修煉者啊!並且科技能發展,我修煉體系蠱蟲體系就不能發展嗎?大家都是在不斷完善改進再進化的,1000萬年前的修煉蠱蟲體系相比於現在肯定是天翻地覆,差別相當大的。
……
吸收融合需要的時間很長,但也用不了多久,四五個小時後端木修就成功了,現在的已經可以360度無死角的看東西了,並且消耗源氣使用技能以後,看什麽都是慢放的。
只不過這一開始,是真的有些不習慣360度無死角的世界,但很快也能習慣,因為已經找到怎麽將這東西關掉的方法了……
……
“那個,我昨天在4樓翻找雜物的時候,找到了這個玩意兒,我小時候挺喜歡聽的,不過現在放久了明顯是壞了,發出來的聲音要嘈雜很多。”
端木修手裡拿著一個小發音盒,就是那種能放歌曲的玩具,一般是給小孩子玩的。這也是他母親留給他的,早上的時候他突然就心血來潮,去4樓那個放雜物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好東西。然後就找到了這個童年丟失,印象中再也找不到的玩意兒。
此時的玉錦書也在這住下了,算呆一陣子吧,就是在他這個四層的小別墅裡面三層的一個房間。
說著,端木修摁下了一個按鈕,當即那個音樂盒就發出了美妙的聲音,只不過非常沙啞,帶著一種破舊感,很明顯是放久了壞了,不過並不影響歌聲聽起來照樣美妙,只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端木修現在是有些理解了為什麽有些電影裡邊行屍走肉的人,聽到一個破舊八音盒發出來的聲音會愣住了,當他無意中翻找到這個玩意兒摁下一個按鈕播放音樂的時候,發出來的那有些刺耳沙啞但又美妙的聲音,也確實是硬生生將他硬控住了幾分鍾。
小的時候,夜裡睡不著覺,就會把這玩意兒拿出來放個音樂什麽的,然後呆呆的仰望星空,思考活著有什麽意義,畢竟人都是要死的。
有的時候,真的很難知道生命有什麽意義,最後都是要死的,一切都將消失,如同鏡花水月那般,很美好,但也觸之即碎。不要說是人,什麽都有走到盡頭的一天,那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就像玩我的世界一樣,剛開始兩手空空,擼木頭,做出木鎬以後挖石頭,挖石頭是為了做石鎬挖鐵,挖鐵是為了做鐵鎬挖鑽石。那挖鑽石為了什麽呢?為了做更好的道具,拿來挖更多的鑽石。
一切看上去都那麽莫名其妙,但就是想做這些,因為開心啊。
用某個電影裡的話來說,或許生命的意義,是它根本就沒有意義。人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激素的刺激,你想吃飯是食欲催使著你,做完某件事情特別開心是因為身體給你分泌了些激素,好讓你記住這個感覺,得到一個正反饋,接下來沉迷的去做這些事情。一切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繁衍,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不這樣的都被淘汰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人和各種動物無非只是特殊點的機器,運轉著,和沒有生命的東西沒有什麽區別。
但管他呢?開心就好了嘛,生命的意義可以就只是去碼頭整點薯條而已啊!也可以是為了聽音樂盒的音樂,仰望星空,或者是一杯金桔檸檬。既然根本就沒意義,那還在意那麽多幹嘛?去碼頭整點薯條!
對於這兩人來說,他們兩個是真的像,都臭味相同的特別喜歡喝金桔檸檬這玩意兒。在第1次接觸到這玩意兒喝的第1口時,兩個人的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這世上怎麽還會有如此美妙的東西?太特麽好喝,真特麽好喝,真幾巴好喝,太特麽好喝了臥*,臥*牛逼。
不要說什麽沒文化,這都是最真實的情感流露啊!
然後在得知對方都喜歡喝金桔檸檬的時候,倆人都非常驚喜,這算情投意合了。誰知道發現暗戀對象和自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愛好,會有多驚喜嗎?
“對了,點的外賣到,我去拿個外賣。”
端木修說道,在端木家,他們專門開了個空間折躍門又稱傳送門,方便外賣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