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城,向家後院內,眾多黑衣人,跪拜在地,前方所站之人,一身藍衣,眼神如刀鋒般鋒利,背手而站,這個人就是一元宗內門長老凌長老,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嘴裡喃喃說道:“山河塔,到是讓人麻煩……”
頓了片刻低聲說道:“楊展先不要管他了,山河塔雖然強大,但離這兒太遠,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倒也不用管他!”
說著聲音又嚴厲道:“但是,羅治你這次任務完成的很不好,接下來的任務由你師弟孟林接手!”
羅治就是黑衣為首之人,就是追殺楊展帶頭之人,他滿心的不甘,但也隻能如此,他的師弟孟林雖然武功比他低一些,但心思縝密,何況這次任務如果沒有意外,並不需要高手…..!
羅治恭敬的回答道是:“是,師叔,我這就帶人回宗受罰!”
凌長老點點頭道:“去吧!”
羅治又向旁邊比他矮小一點的黑衣人,說道:“接下來就交給師弟了!”
孟林拱手抱拳道:“師兄放心,師弟保證完成好任務!”聲音中不帶男人的剛性,猶如女性一般陰柔。羅治聽了也是哆嗦一下,趕緊的離開了,孟林心機城府很深,但唯一一點,‘娘娘腔’!
凌長老看著其余人走後,對孟林說道:“進來議事!”
此時,在內堂等候的正是向天,還有向家家主,看到凌長老與孟林進來,笑嘻嘻的向前躬聲:“凌長老。”
凌長老嘴角微動:“恩。”了一聲向天也是滿臉笑容的喊道:“孟林師兄…..”
孟林嘴角一撇,眼睛微挑,說道:“你就是走後門進來宗派的那小子?”
向天聽後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是以微笑相迎,但內心確是陰沉了起來,這可是他的恥辱,能夠進入一元宗,是老爹用了傳家之寶,換進去的,但也就是這個傳家之寶,引來了這一系列麻煩,本來,這在一元宗都是保守之密,但卻被內門弟子全部知曉,以向天高傲的性子,能夠隱忍下來,倒也是不容易!
向天依然微笑的表現,看在孟林眼中,確是嗤之一鼻!
凌長老也不做態,對著向家家主說道:“明天計劃,繼續進行,反抗者,滅滿門!”
這話聽在向天與向家家主耳中,為之一振,心中大驚,原本是懷柔計劃,現在卻如此血腥!現在他們也隻能依照一元宗行事了,畢竟在他們眼中,我們這些家族都是彈手及滅啊!
孟林心中卻是很不耐煩:“要不是怕驚動了那些家夥們,早就直接擄走就是,現在卻如此麻煩,確實不能再拖了!”
向天與向家家主隻能拱手應道:“是,凌長老!”但心中卻是希望,李家不要反抗,畢竟明面上是向家向他們動手啊,這些年,雖然不算交好,但也沒有交惡,好歹扯上了一元宗的大腿,心中也是踏實了一些!
然而,李家密室內,阿福與李家家主李振,眉頭緊皺,面色沉重,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醫書,苦苦的思索著,同時,李管家也在思索,他在思索明天怎麽和楊奇交代。
李家家主沉聲說道:“這上面寫的情況太奇怪了!”
‘忽冷忽熱,體內時而陰虛,時而陽盛,修行者探不出的原因,是力量遠不如她體內的力量,我費盡心思,想出了各種辦法,終於想到師傅生前所傳之禁術,陰陽針法,所用絕頂草藥生命草,壓製體內那股怪力,並用一百零八根黑白銀針,封鎖所有穴道,壓製住了這股力量,但是使用過之後我才知道,這隻是封印之法,我不知道能夠封印多久,但我感覺,蘭蘭體內那股力量是有靈智的,應該是突然進入蘭蘭體內,預想衝出去,但好像受傷一般,力不足氣。我發現我愛上了蘭蘭,我定會醫治好蘭蘭’!
阿福也是想了又想,也想不明白,隨機扭頭,眼神看向坐在地上正在沉思的李管家,開口說道:“老李,你多次救他,你知道什麽?”
李管家撇了撇阿福,本不想回答,但事關重大,隻有開口低聲道:“他師父生前,神通廣大,救過我的性命,還給與我過陰陽丹和陰陽符!”
阿福和李家家主李振都是大聲驚呼道:“陰陽丹、陰陽符?”
李管家看到阿福與家主如此驚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繼續說道:“我懷疑他師父是傳說中的陰陽師!”
阿福和李振更是震驚了,阿福苦笑道:“老李啊,你瞞的夠深的啊!”
李管家老臉一橫說道:“那是我進李家之前的事情了,也沒有提起過,也是為了給他保密,但這次楊展出事,李家面臨危機,我不得不說了!”
聽到楊展,李家家主李振也是滿臉愧疚之色,‘唉’歎一聲說道:“李家勢微,沒辦法和一元宗比啊,人家隨便派出一人,我們都不是對手啊!”
李管家也知道這些,也不再埋怨什麽,又是思索起來……
阿福好像想到了什麽,大呼道:“我知道了,我在追隨家主之前,曾在天劍王朝的朝都天劍郡做過傭兵,那時,在做任務的時候,曾聽說過‘獸靈’的存在,也就是那一次,轟動了整個天劍王朝,還有其他王朝的高手,前來天劍郡,甚至都有宗派的弟子,好像正是因為這‘獸靈’的出世,前來爭奪,最後被一個清宗的弟子所獲,因差點受不住‘獸靈’的力量,差點爆體,幸好有宗派長輩趕到,才壓製住!”
李管家與李振都聽的目瞪口呆, 他們所在之地是大石郡,地處偏遠,與那些繁華城市萬萬不能相比,而且靈氣不穩,也很稀薄,自然很少有什麽異寶什麽的出世,更何況說‘靈獸’,還有宗派弟子了,所以向天能夠入一元宗,他們都夠如此的震驚,而他兒子李霸,卻遲遲沒有消息,雖然心中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最起碼還是想知道否還活著啊!
李振呆滯的說道:“不知對蘭蘭來說是福是禍啊,對李家來說是福是禍啊!”
李管家趕忙問道:“難道不能取出來,在找個人寄體嗎,雖然是天大的機遇,但是李家沒有實力保護,無疑是巨大的禍害啊!”
阿福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
三人又再次沉思起來,今天晚上對李家來說,是個不祥之夜,對於李蘭蘭來說更是!
大石山脈主峰半山腰的山洞中,微微火光閃爍,坐著一名十幾歲少年,少年手托下巴,拿著微微發亮的古戒指,思索著,自言自語道:“大哥到底什麽意思,這枚戒指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少年抬頭看了看外面,此時天空已有點泛白,站起身,伸了伸腰道:“再過幾個時辰天就亮了,不知道大哥怎麽樣,等天亮了,去小石城打探一番!”
少年暗暗下定了主意,躺在草堆上休息起來…..少年嫩稚的臉上有一股堅毅,眉宇間微皺眉頭,安穩著打著呼吸,一切都很安靜,古戒指在少年手中,散發著淡淡的光,也在靜靜的等著白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