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城李家宅院內,一聲怒喝傳出:“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阿福你把小姐帶回屋去。”
“是,家主。”
“不,不要碰我,父親我早已許身楊展,此生非他不嫁”。李蘭蘭與楊展跪在地上,卻已經泣不成聲,如此堅決態度,倒是讓在場眾人也是微微一驚。
蘭蘭從小就是乖巧懂事,因不能修行,但在繪畫、彈琴等方面有超高的天賦,當然,更是李家的掌上明珠,對於家裡所做主的事情也從未反對過,所以,李蘭蘭為了楊展居然有如此勇氣,這讓在坐的幾位夫人和老管家把目光看向了楊展,不由心中疑問:“這個藥師有什麽魔力,居然讓乖巧懂事的小姐,為他這樣......。”
此時大廳沒有人做聲,氣氛很是沉重,在場的都是李家較為有分量的人,也是看著李蘭蘭長大的長輩,這位最被家主疼愛的小姐能不能如願,還主要看家主的態度,其他人怕沒有人能左右的了。
坐在大廳首位的李家家主面帶怒氣,盯著此時跪在地上的兩人,看著李蘭蘭眼神中透漏絲不忍,但這絲不忍隨即消失,威嚴又低沉的聲音響起:“阿福,還站著做什麽!”
阿福是李家家主的貼身侍衛,一身修行高超,在李家隻有家主一人能命令他,他也隻聽從家主的安排,在李家他最愛護的就是李蘭蘭了,雖然李蘭蘭不能修行,讓她失去很多資格,但他和家主一樣,也是希望她能嫁個有修行天資之輩,而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藥師,畢竟在這大陸上可是修行者的天下.....
阿福暗自歎了一聲:“唉。”
阿福不得不動手把小姐帶回房去,但看見李蘭蘭跪在地上做著哭聲,目光堅毅的看著大廳為首之人,搖了搖頭,抬手一揮,一道無形起勁隨手而出,點在了李蘭蘭的睡穴之上,隨即倒了下去,楊展跪在旁邊,看到李蘭蘭暈了過去,神情慌張的扶了上去,可正想,雙手被被無形之力反彈了回去,兩名丫頭趕緊上前扶住小姐,送回房去了。
楊展看著李蘭蘭被架了回去,心裡難受不堪,而且雙手還在隱隱作痛,但這種無力之感,讓楊展面色呆滯,目無神采,嘴裡喃喃道:“蘭蘭,蘭蘭......。”
李家家主看著楊展,心裡也是不忍:“你不是修行之人,保護不了蘭蘭,我怎麽能放心交予你。”
“唉。”畢竟是救過蘭蘭的醫生,也就不為難他了
“阿福,把楊藥師送走吧,拿著我的執事令,告訴守衛隊長,此人不得在踏入小石城。”李家家主淡漠威嚴的判了楊展不得入小石城,這可是真正斷了他和李蘭蘭的路了。
李家家主李振是小石城八大執事之一,權利隻次於城主,他這一道命令,小石城的守衛肯定會誓死執行了。
楊展站起身來,聲帶淒慘的哈哈大笑起來,這般笑聲小孩子在場的話,肯定哇哇大哭了。
笑聲停止,楊展雙眼通紅的死盯著李家家主李振,怒氣吼道:“我楊展雖然出生卑微,但還是有傲氣在,今天所受之罪,所受之辱,以後必會讓你後悔,蘭蘭是我的,誰也阻止不了。”
怒氣的聲音在大廳內回蕩著,讓在座的李家眾人不由心裡一驚,但更是看不慣這小子敢頂撞家主。
“小子,你以為你誰!”
“當真李家不敢殺你嗎!”
“..........”
各種憤罵聲響起,站在一旁的李管家心裡可是另一番滋味了,但也是在心裡罵道:“你個臭小子,讓你走不趕緊走,還真當李家是善男信女不成!”
李家家主李振也很是憤怒,他身為小石城八大執事之一,位高權重,居然被這一個小子恐嚇,怎麽能不憤怒。
李振正準備說話,卻被一個更為狂妄的笑聲打斷。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
此時,從大廳門外走進兩個人,一名少年和一名中年人,少年一身白衣,身材消瘦,面色白皙,站在那裡傲氣凌人。中年人身穿一身藍色布衣,走路沉穩有力,面色微黑,但一雙眼睛如刀子般鋒利,神情淡漠。
說話的正是這一名白衣少年,李管事站在一旁面色一緊,眉頭皺了起來,心裡暗自說到:“不好,這位煞星還是來了。”
李振看到這名少年到來,面色的怒氣淡淡的散去,還是眉頭微皺的開口說道:“讓向世侄見笑了,早聽向家主說你回來了,一直沒有登門拜訪,卻在這時世侄過來看到這樣的局面。”
李振話語中有著責怪的意思,白衣少年怎會聽不出來,依然開口說道:“世伯哪裡話,是師侄唐突了,本想著讓下人通報的,但在大門外聽見如此狂妄的語氣,敢如此對世伯不敬,讓世侄很氣憤,就踏門而入了,望世伯不要見怪。”
說話間卻是眼睛一直在楊展身上瞟去,目光中卻是充滿了殺氣,而楊展則是被他的威壓,壓得有點胸悶,冷汗冒了出來。
李管家面色一凜,體內元氣運氣,抵抗住了白衣少年的威壓,這才讓楊展好受有點,當然這一幕卻是被阿福看到了。
李振眉頭舒展呵呵一笑說道:“哪裡的話,不會怪罪的,不知今天世侄到來,有何事情?”
白衣少年看看旁邊的藍衣中年人,又看了看周圍李家眾人,突然下跪開口說道:“世伯,這次從宗派回來,是來向蘭妹提親的。”
李振被白衣少年突然地下跪,弄暈了起來,也上李家眾人不知道買的是什麽藥,但聽到是來提親的,李振則是面色凝重了起來,阿福則是面無表情看著藍衣中年人,楊展卻是死盯著白衣少年,全身發顫,仿佛要衝上去撕吃了一番。
李振沒有開口說話,大廳也安靜下來,白衣少年再次開口說道:“這次世侄特請一元宗內門長老,前來提親,我身邊這位就是凌長老。”
“啊,一元宗。”李家眾人則是驚訝不已,更是惶恐,一元宗,是他們這些小家族仰望的存在啊
李振頓時坐不住了,趕忙站起來,走到藍衣凌長老面前,躬身抱拳道:“凌長老,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
藍衣凌長老則是淡淡的“嗯”了一身,不在說話。
李振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扶白衣少年起來,連忙說道:“這事情可以詳談,這情況,你應該也清楚。”
李振隻能暗自苦笑了,這白衣少年是小石城八大家族之一的向家長子,更是小石城天資卓越之輩,沒想到,宗派大選居然被選進一元宗了,那可是在小石城一百年都沒有進過的了,不說向家要崛起了,但但這小石城也要受一元宗的保護了,向家居然沒有透漏半點,想想李霸還沒有歸來,也不知道被選進沒有.....
阿福也是瞳孔一張,他也是被這種身份驚了驚,李家閑雜人等都自覺地退了下去,現在留在大廳的只剩下楊展,阿福,白衣向天,藍衣凌長老李家家主,還有趕緊趕來的五位長老。
楊展自然不知什麽是一元宗,但從李振的表現看來,是個龐然大物的勢力,楊展此時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擔心白衣少年要娶蘭蘭。
向天明白李振的意思,說道:“世伯我們年輕人的事情,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這樣可好?”
李振暗自苦笑,心裡也是為楊展擔心起來,但是看了看,坐在那裡完全漠視一切的一元宗長老,開口說道:“也好,你們自己解決吧。”
李管家楞了一下,暗叫:“糟糕。”
向天看向楊展,嘴角劃過一絲邪笑,開口說道:“久聞楊藥師大名,在下向天!”
楊展此時死盯著向天,心裡說道:“向天,他就是向天,小石城公認的第一天才,此人心狠手辣,虛偽之極,修為又高,在小石城年輕一輩中無人敢惹,今天見到,傳聞果然不假。”
楊展行醫之時,倒是聽說過很多關於小石城的勢力分布,和一些大家族的隱秘之事,雖然他不知道這一元宗,但宗派大選他可是知道的,可不簡單。
楊展看著他並沒有說話,向天以為他是被嚇傻了一般,得意的笑了笑說道:“蘭蘭是我要娶的,你要麽滾出天劍王朝,要麽決鬥生死,你自己選。”
李振面無表情,因為現在的局面不是他能管的了的,目光又朝向了藍衣的凌長老。
李管家心裡焦急的喊著:“不要決鬥,不要決鬥。”
“決鬥。”一股堅決的聲音
“.......”
李管家,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