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就可以早一點接觸訓練了啊!”楊奇帶著絲絲的興奮說道。
同時,心裡也是想到:“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接手訓練,參加鬥勇峰會。雖然此時有師傅在,但是師傅已是明言相告,不會太過於幫助我,更不用說是碧水傭兵團的事了,接下來的一切還是要靠我自己!”
想到這裡,楊奇又是連忙問道:“師傅,弟子有一件事情希望您能幫助弟子!”楊奇表情凝重,語氣誠懇的說道。
白老看到楊奇這番,抬手說道:“什麽事說吧?”
“師傅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煞靈體?”楊奇低聲的說道,語氣中略帶著沉重。
白老笑而不語的看著楊奇,隨後緩緩的說道:“煞靈體不同於其他的天生靈體,自古至今,存世的始終都會只有一位,每個煞靈體的出現必定有她出現的原因,凡是不可強求!”
楊奇不甘的問道:“難道這種命運沒有絲毫的逆轉可能嗎?”
白老思索片刻說道:“我感覺到這煞靈體的命運與你的命運有著極強的聯系,怕這種命運還要靠你自己把握,不過南域的霸靈宗或許有更為詳細的記載有關煞靈體的事情!”
楊奇眼神頓時一亮,喃喃說道:“又是霸靈宗,看樣子,這霸靈宗我是一定要進去!”
“呵呵..南域的宗派大選很是殘酷,你可要努力了!”白老緩緩的說道。
“是,師傅!”
白老看了看已是完整無缺的古亭,緩緩的說道:“這亭子我已是修複完整,明天繼續來這裡吧,不用擔心會把亭子破壞了!”
楊奇聽言,也是尷尬的笑了笑,他也沒有想到這陣法居然如此厲害,要不是白老在,怕是要鬧出不小的動靜了!
又是一天將要過去,紅色的夕陽已是緩緩而落,師徒二人各自下山,楊奇也是很快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就在楊奇剛回到房間,素不同卻是緊接著過來了,這兩天楊奇大早上跑到了後山,又是大晚上回來,他心中已是猜測了幾分。
“不同叔,找我何事?”楊奇看著素不同拿著一個檀木盒子進來,疑惑的問道。
素不同上下打量著楊奇,總感覺比以前的氣息有很大的不同,增加了絲絲的神秘感,眉宇間透漏著淡淡的氣勢,與原來卻是有不同。
“奇兒,你是不是恢復了!”素不同說著話的時候,神情卻是帶著激動之色。
楊奇卻是一怔,呵呵一笑:“沒有!”
素不同頓時失落了下來,但卻是很疑惑,不肯能感覺錯的啊!
“不過....快了!”楊奇又是接口說道。
素不同神情又是激動起來:“什麽!我說我感覺你的氣息明顯不同了,雖然我原來也是看不透,但是你沒有絲毫的元氣,這是掩蓋不住的,但是現在,卻是讓我感覺神秘了許多,真是太好了!”
楊奇看著素不同興奮的神情,也是不由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不同叔,你拿著什麽?”
素不同這才反應過來,道:“哦,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楊奇說著從素不同手中把檀木盒子接了過來,直接打開,只見裡面放了兩本白色的書,疑惑的看了素不同一眼。
“這是你舅舅留給你的兩本人階低級的秘籍!”素不同緩緩的說道。
楊奇卻是一愣,看著這兩本白色的的秘籍,心裡卻是不由的淡淡的哀傷起來。
“本來是該早點給你的,由於的情況,沒有再給你添加壓力,如今,是該給你了,這有一本是你舅舅的絕學,還有一本是花了你舅舅所有的家當在拍賣場買過來的,而且外借了不少,和奇,你舅舅最大的願望就是領著這些兄弟,拿回我們的旗幟,再能出去闖蕩!”素不同緩緩的說著,楊奇心頭酸意已是濃烈。
看著兩本秘籍,低沉著聲音,紅著眼眶說道:“舅舅,你放心吧,奇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素不同說完這些輕聲的走了出去,楊奇此時情緒悲傷,已是不合適再留在這裡。
楊奇頓了頓神情,拿起第一本白色秘籍打開赫然三個大字浮現出來,楊奇喃喃念道:“震靈掌!”
而後又是翻了一頁卻是空白的紙頁,楊奇這才想到需要元氣的溝通才能觀看到,但此時的楊奇雖然精神力強大,但是沒有絲毫的元氣,卻是也不能看到這人階秘籍!”
“唉...還是要趕緊恢復元氣啊!”楊奇歎了一口氣,把兩本秘籍收入了這古戒之中。
此時,從外傳來陣陣的吼叫聲,楊奇卻是淡淡一笑, 自語說道:“這個時候還在訓練,說是我要向碧大哥學習呢,這倒好還沒有去過呢,現在就過去看看吧!”
“臭小子,幹什麽呢,跑這麽慢,快點!”碧力的怒罵的喊道。
“你們要看準戰旗擺的方向,及時的轉變陣型,速度要快,慢一步就會連累了其他人,甚至會戰敗,誰再反應慢今天就不用睡覺了,一直在這練!”
楊奇看著一百人分成兩隊,來回交替,而前面兩人手拿四把小戰旗,來回擺動,做著不同的規律!
楊奇眼睛一亮,自語的說道:“這就是陣型...!”
碧力此時也是看到了楊奇的到來,連忙跑了過去,大聲喊道:“和奇老弟!”
楊奇看到碧力跑了過來,笑了笑道:“碧力大哥!”
“哈哈..和奇老弟,你終於來了啊,不同叔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我也沒有去叫你,就直接帶著他們先練了起來,看看,怎麽樣?”碧力爽聲的說道。
楊奇歉意的笑道:“真是麻煩碧力大哥了!沒想到碧力大哥會陣法!”
碧力連忙說道:“這那是陣法啊,我這只是簡單的跑位,比陣法要差的遠去了!”
楊奇卻是恍然明白,陣法千變外化,尤其是達到陰陽師的之後,陰陽陣法之道更是威力巨大。
“呵呵,原來是這樣,那碧大哥繼續訓練就是,我在一旁觀看著就行了!”楊奇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