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獨孤傲的身影已經遠去,消失在夜色的風雨之中,昊天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轉身走向窗邊,準備關上窗戶,阻隔外界的風聲。然而,就在他關窗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從窗外躍入,闖進了他的閣樓。
昊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住,尚未等他作出反應,那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便是風天涯,他雙手抱拳,向昊天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開口問道:“在下風天涯,敢問小友,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為何會懂得那雷電秘法?”
昊天這才細細打量起眼前的風天涯來。他看上去是個中年人,雖然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他的眼神卻冷淡而深邃,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
他的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讓人不敢小覷。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頭前那一縷長長的白發,如同冬日裡的殘雪,與周圍的黑長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昊天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問話,他擺擺手無奈的說道:“在下並非任何門派的弟子,你說的什麽雷電秘法,這只不過一句詩而已。”
風天涯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對昊天的回答並不理解。繼續問到:“你說的詩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昊天無奈,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已經對很多人解釋過了。他知道風天涯後面肯定也要問一大堆問題。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兩個月前,我從另一個世界稀裡糊塗來到了你們這個世界,你們這裡的什麽風雨雷電的秘法,就是我們那個世界的古詩,我可以輕易的念出來,而你們卻不行。你們念的那些秘法,其實都是殘缺的詩句,一首詩最少也要四句,而且你們對秘法的理解並不深刻,並不能理解其中真正的奧秘。我現在並不想待在你們這個世界,這裡過得太無聊了,這裡沒有網吧,沒有酒吧,沒有深夜大排檔,而且這裡的東西不好吃,我現在隻想回到我的世界,吃炸雞,喝啤酒,玩手機遊戲,電腦遊戲,以及刷抖音,我這麽說你能理解嗎?”
風天涯呆呆地看著昊天,心中滿是困惑。昊天的話語似乎蘊含了深意,卻又讓他摸不著頭腦。
雙方對視良久,風天涯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他輕笑一聲,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小友一頭短發,顯然是外地來的,這個我當然相信。只是,你後面的話,我就有些難以理解了。”
昊天看著風天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種淡泊儒雅的氣質。他深吸了一口氣,耐心解釋道:“風前輩,你剛才念的那句詩,‘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其實只是這首詩的一部分。完整的詩句應該是‘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這首詩是讚美柳樹的生機與美麗,而你卻將它誤解為風秘法,這確實是買櫝還珠了。”
風天涯聽後,臉上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因為他花費半生修煉的風秘法咒語,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說是練偏了。
而且這個年輕人念秘法簡直跟喝水一樣簡單,想當年,他念誦這秘法,運用真氣催動,這足足花費了七七四十九天,這才可以完整念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操作,讓他懷疑人生。
他趕忙急切的說道:“那麽我應該怎麽練習才是對的呢?還望小友賜教!”
昊天看著風天涯那焦急而又認真的模樣,他也不再吊風天涯的胃口,直接說道:“風前輩,你現在就嘗試驅動體內的真氣,同時念誦‘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這句詩。將這句詩與你之前所念的‘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聯系在一起,看看你能有什麽特別的感受。”
風天涯聽後,立刻席地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閉上眼睛開始催動體內的真氣。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那句詩。然而,這詩句每個字都十分普通,但是一旦結合起來念,似乎就像上了千萬斤重的枷鎖一樣,這個世界的人很難念出來,只有體內真氣濃厚的高手,才有力量打開,釋放出其中的秘法。
雖然風天涯一直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絕世高手,他的修為已經到達武道巔峰,但是要想踏入修仙的境界,卻是需要邁過一道巨大的鴻溝。所以,他念起來仍然斷斷續續,十分吃力。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風天涯一邊念誦,一邊努力感受著真氣的流動。然而,由於他念得太慢,真氣流動的速度也受到了影響,導致他念了一個時辰才勉強將整句詩念完。
此刻,風天涯已經滿頭大汗,累得氣喘籲籲。他睜開眼睛,看著昊天,眼中滿是困惑和失望:“小友,我按照你的方法嘗試了,但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啊。是不是我資質太差,無法領悟這其中的奧秘?”
昊天看著風天涯那失望的神情,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風前輩,修行之路並非一蹴而就。你剛才念誦詩句時雖然吃力,但已經初步感受到了真氣的流動。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了。接下來,你需要更加熟悉這首詩的韻律和節奏,讓真氣的流動與詩句的韻律相契合。只有這樣,你才能算打開裡面的第一道門。”
風天涯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開始更加專注地念誦詩句。這一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循序漸進地感受著真氣的流動和詩句的韻律。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天涯漸漸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他感到自己的真氣與詩句的韻律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仿佛自己已經成為了一棵生機勃勃的柳樹,在春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
此刻,風天涯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丹田內,一股磅礴的真氣正在瘋狂地匯集。這股真氣猶如被井蓋緊緊壓住的噴泉,積蓄著巨大的力量,隨時準備掙脫束縛,爆發而出。
他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這股力量的湧動。那真氣仿佛一條巨龍,在他的丹田內翻湧盤旋,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隨著真氣的不斷積聚,風天涯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包圍,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渴望著這股力量的釋放。
等風天涯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世界已經大亮,風雨也已經停了。他轉頭看向床上熟睡的昊天,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昊天,這個神秘而深不可測的少年,竟然在昨夜為他指點迷津,讓他對武學有了更深的理解。
“小友,該起床了。”等風天涯輕聲喚醒他。
昊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臉上似乎帶著兩個黑眼圈,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看著等風天涯,微笑著說:“風前輩,看來你的氣息又增強了,內力似乎又提升了一層。”
等風天涯聽後,心中暗自驚訝。他雙手抱拳,恭敬地對昊天說:“多謝小友指點,在下感激不盡。請問小友尊姓大名?”
昊天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叫昊天。風前輩,你無需如此客氣。”
風天涯點了點頭,心中對昊天更加佩服。
昊天看著風天涯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風前輩,我看你現在的氣息已經十分接近築基期了。你是否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丹田之氣正在慢慢化氣成液?”
風天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點了點頭,說:“昊天小友所言極是。最近我確實感覺到丹田內的氣體在發生變化,它們似乎正在逐漸凝聚,變得越發濃厚,似乎就要壓縮成液體。這種感覺,讓我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十分舒暢。”
昊天微笑著點頭,繼續說道:“這便是築基期的前兆。風前輩,你多年的苦修終於要有所成就了。不過,築基期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需要更加謹慎和專注。我建議你在這段時間裡,盡量減少外出,專心修煉,以免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風天涯聽後,心中感慨萬分。他感激地看著昊天,說:“昊天小友,多謝你的指點。我會按照你所說,專心修煉,爭取早日突破。”
昊天看著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語道:“想不到我一穿越過來,就開始教別人怎麽修真。這穿越小說,可太不一樣了。”
站在一旁的等風天涯聽得一頭霧水,不解地問:“昊天小友,你在說什麽呢?”
昊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沒什麽,說出來你也不懂。”
此時,等風天涯準備離開,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的門牌,遞給昊天說:“昊天,這個門牌你拿著。這是我們門派的通行令牌,有了它,你可以自由出入門派內的各個地方。”
昊天接過門牌,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刻著精致的紋路,中間還鑲嵌著一顆小小的寶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中間寫著三個金色大字:天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