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清風和夢兒兩人,還在為風天涯踏入築基期而高興的時候,一個童子突然慌張地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說道:“大事不好了!獨孤傲帶著一個十分妖邪之人打了進來,並說要找風掌門報仇!”
風天涯聽了以後,輕輕搖了搖頭,歎道:“想不到獨孤傲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昊天感到很奇怪,問道:“這獨孤傲究竟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
風天涯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其實也不是深仇大恨。我們兩個剛開始只是同門師兄弟,後來因為師傅發現他心性不正,便將他逐出師門。他因此懷恨在心,一直想要跟我爭出個誰是武林第一。”
昊天聽後,頓感無聊,他知道獨孤傲既然已經打上門來,那麽這一戰是無法避免了。他轉身對風天涯說道:“風兄,既然他們找上門來,那我們就迎戰吧。不過,你剛剛突破築基期,還需要穩固一下修為。”
風天涯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便盤膝坐下,開始閉目凝神,穩固修為。
而昊天則一臉輕松的說:“上次見獨孤傲就覺得他的秘法有些不正,看來一定是有人指導,這次我先去看看。”
說完,昊天拍了拍風天涯的肩膀,沉聲道:“你先在這裡穩固一下你的根基,等我先出去看一看。放心,不會有事的。”
風天涯看著昊天一臉自信的樣子,心中稍安。他知道以昊天的實力,就算再來一百個獨孤傲,也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封天涯點了點頭,重新閉目養神起來。
此時,在童子的帶領下,昊天、夢兒和白青峰也見到了正在大殿裡叫囂的獨孤傲,旁邊還有幾個受傷的道士。獨孤傲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著狠戾和瘋狂。他身旁的那個妖邪之人,則是一身紅衣,長發披肩,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給人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昊天冷眼掃過他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個紅衣妖邪的男子有著築基初期的實力,難怪這麽大膽。怎麽說,風天涯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天門派也是武林中公認的天下第一派,雖然人少,但個個都是身懷絕技。
獨孤傲看到昊天以後,馬上大聲對著旁邊的紅衣男子說道:“就是他!那天用閃電劈我的就是他!”
而紅衣男子也十分意外,他對著昊天細細打量起來,然後哈哈大笑道:“獨孤傲,這不過是一個普通凡人而已,他怎麽可能會用閃電秘法?”
而這時,獨孤傲卻確信無疑地說:“我敢確定就是他!你只要幫我殺掉他,並且等我打敗了風天涯,我就答應加入你們魔道。”
紅衣男子聞言,哈哈大笑道:“這兩個條件簡直就是舉手之勞!放心,等一下等你打敗風天涯,我會把他一起拉入我們魔道。到時候,我們魔道又將增添兩名新人,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昊天聽到他們的對話,也來了興趣。他上前幾步,突然放聲大笑,他聲音洪亮地喊道:“兩位大俠,你們真的打算要殺了我嗎?那請問,你們準備是用那鋒利的刀,還是那寒光閃閃的劍呢?我能不能稍微反抗一下,看看自己的斤兩?”
紅衣男子聽到昊天這般嬉皮笑臉的挑釁,眉頭不禁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瞥了昊天一眼,隨後單手一揮,一股濃鬱的黑氣瞬間凝聚,猶如一條黑色的巨龍,咆哮著向昊天衝去。
然而,就在那黑氣即將觸碰到昊天身體的瞬間,它竟然奇跡般地消散而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吞噬,並且在昊天身上傳來詭異的鍾磬聲。
原來,昊天早就默念起了這首金鍾罩古詩秘法: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
萬籟此俱寂,但余鍾磬聲。
任何攻擊在碰到這金鍾罩的時候,都會被其消散而去。只不過,昊天並沒有動用多大力量,所以周圍人都發現不了這層防護罩。
這一幕讓紅衣男子感到十分吃驚,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昊天見狀,也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嬉笑,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就這麽囂張,看來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子,你到底跟誰混的?竟然敢如此放肆。”
紅衣男子被昊天的話說得一愣,隨即他收起心中的吃驚,認真地盯著昊天。他試圖用自己的修為去感知昊天,但卻發現昊天的修為深不可測,仿佛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這讓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不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實力。
昊天注視著那紅衣男子, 心中卻並未起多大的波瀾。他見那男子沉默不語,仿佛還欲再次發動攻擊,昊天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股不耐。他口中默念著古老的秘法,手指輕輕抬起,指向那紅衣男子。
突然間,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撕裂,一道耀眼的閃電劃破天際,帶著震耳欲聾的雷鳴之聲,直劈而下。那閃電如同神罰一般,準確無誤地劈在了紅衣男子的身上。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驚歎不已。
紅衣男子此刻才如夢初醒,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了何事。他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體內,緊接著,他的修為竟然在瞬間被削去了許多。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昊天,隻覺得此人宛如神仙降世,強大得令人無法抗拒。
昊天淡淡地開口了,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看你是築基初期,所以並沒有用多少雷電之力,只是削去了你一些修為而已。”
紅衣男子聞言,心中更是駭然。他原本以為自己的修為已經足夠強大,足以在這片土地上橫著走。然而,在昊天面前,他卻顯得如此渺小,仿佛一隻螻蟻般微不足道。
昊天的話語如同寒鐵鑄就,字字句句都透著決絕與無情。他繼續說道:“現在你的修為,應該已經與風天涯相差無幾。那麽,就讓他與你一戰吧。若是你勝了,我便放你離去;若是你敗了,那便任憑我處置。”他的聲音裡,沒有半分的憐憫與遲疑,仿佛這是一場早已注定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