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頭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定在空中,仿佛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他似乎在空中陷入了沉思,又似乎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威脅。
昊天看著白發老頭這般模樣,不禁有些不耐煩。他撇了撇嘴,嘲諷道:“老頭,你一直站在那裡不累嗎?下來說話吧。”
然而,白發老頭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空中。
此刻,白發老頭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麽修為極高的修士,如果說真的有,那只有站在昊天旁邊的風天涯。風天涯剛剛進入築基期,在他看來完全只是螻蟻,並沒有達到能夠毀掉自己肉體的實力。
於是,白發老頭對昊天這小子充滿了疑惑。他究竟是如何發出強大的力量,毀掉自己的肉身?又為什麽要毀掉自己的肉身?
此時,昊天也猜出了這白發老頭在空中沉思的內容。他大聲喊道:“不要再想了!就是我把你的肉身給燒掉的。這裡的靈氣是公共資源,你憑什麽獨佔?燒你的肉身只是給你一點教訓,你那點所謂的封印保護,完全沒有任何用!”
白發老頭聽到昊天的話,心中不禁一驚。他有些吃驚地看著昊天,再次探測他的修為,但仍然一無所獲。這讓白發老頭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昊天見白發老頭愣住,嬉皮笑臉繼續說道:“你趕緊離開,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你再不走,小心我上去給你一個巴掌!”
這時,白發老頭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他這一百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他雙掌一握,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從他身上迸發出來,準備試探一下昊天的實力。
然而,昊天卻絲毫不慌。他早已默念秘法: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
萬籟此俱寂,但余鍾磬聲。
四周立刻形成了一層隱形的金鍾罩。那團火球飛了沒多久,就消失在了昊天的頭頂,仿佛被什麽力量無聲無息地化解了,憑空卻傳出一聲鍾磬聲。
白發老頭見狀,心中更是震驚。他深吸一口氣,盡量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地說道:“年輕人,你確實很了不起,但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並非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的修為雖然不俗,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強大的存在。如果你繼續這樣狂妄自大,早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昊天聽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老頭子,你的話我記住了。但我告訴你,我不怕麻煩,相反,我正準備去找找你們的麻煩!”
這時候,老頭冷靜了下來,他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難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是火宗門的人嗎?”
昊天並沒有多大理會地說道:“你們是誰並不重要,我現在只是想要去找一下你們這些修仙者的麻煩,什麽火宗門,我是揍你們的人!”
此刻,白發老者卻冷笑道:“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可知道,我可是金宗門的人。”
昊天聽後,有點不屑地說道:“金宗門?是幹什麽的?”
白發老者一聽,頓時覺得昊天無知得可笑,他挺起胸膛,自豪地說道:“金宗門,乃是修仙界的五大名門之一,門中弟子眾多,修為深厚。我作為金宗門的長老,自然有著不俗的實力和地位。你竟敢如此小瞧我們金宗門,真是不知死活!”
“等等,你說的金宗門是傳說中金木水火土裡的五大家族之一嗎?難道傳說是真的?”一旁的風天涯望著天上的老頭,大驚失色的說到。
老頭冷笑一聲,看著風天涯緩緩的說道:“看來你還是有點識貨,我可以最後一個殺你!”老頭居高臨下俯瞰著天門山,聲音裡面充滿殺氣。
昊天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金宗門?聽起來倒是挺厲害的。不過,在我眼裡,也不過是一群佔山為王、欺壓百姓的修仙者罷了。”
白發老者被昊天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怒喝道:“臭小子,你好大的口氣!竟然敢如此詆毀我們金宗門!這南朝皇帝都是我們的傀儡,南朝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說了算,你算什麽東西!”
昊天一聽,馬上對旁邊的風天涯打趣道:“哦,看來這次是替天行道了,我也當一回梁山好漢!”
風天涯卻死死盯著空中的老頭,隨時準備戰鬥。
突然,白發老者身形一動,準備向昊天發動攻擊。
昊天見狀,連忙阻止了想要繼續動手的白發老頭。他大聲說道:“等一下,等一下!你看一下你的身後是什麽?”
白發老頭聽著浩天的話,心中湧起一股疑惑。他轉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後,只見一道白雲凝聚而成的巨大佛像就端坐在他的身後,佛像莊嚴肅穆,充滿著無盡的威壓。這尊佛像的存在,讓周圍的空間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這時候,白發老頭大吃一驚。他完全不知道這尊佛像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盡管他已經是元嬰期的修仙者,對於天地間的真氣波動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但這尊佛像的出現,卻完全沒有引起他的任何警覺。
他心中震驚不已,同時也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安。這尊佛像所散發出的威壓,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仿佛自己的靈魂都被牢牢鎖定了一般。
白發老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震驚和不安。他轉向昊天,眼中閃爍著疑惑和警惕的光芒,大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這尊佛像是你造化出來的?你難道已經是化神境界?”
昊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尊佛像是我召喚出來招待你的,化神境界算什麽,打你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原來,昊天早就默念了李白的清平樂:
畫堂晨起,來報雪花墜。高卷簾櫳看佳瑞,皓色遠迷庭砌。
盛氣光引爐煙,素草寒生玉佩。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雲揉碎。
昊天搖頭晃腦,大聲再次念道:“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雲揉碎。寫得好呀!”
白發老頭聽後,心中一陣惱怒。他覺得昊天的話完全是在挑釁他們金宗門的威嚴。他冷哼一聲,說道:“小子,你以為憑借一尊佛像就能嚇住我嗎?我金宗門的實力,可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今日若不給你一個教訓,你還真以為修仙界是你這種小輩可以撒野的地方!”
然而,就在這時,那尊白雲佛像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將白發老頭整個人籠罩在其中。他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牢牢束縛住,無法動彈分毫。
昊天看著被佛像光芒束縛住的白發老頭,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金宗門的實力嗎?真是令人失望!”
說完,昊天去查看燒為灰燼的老頭肉身,留下被佛像光芒束縛住、無法動彈的白發老頭。他呆立在原地,心中充滿了震撼。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