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無意間瞟向雜草之中,隻隱約看見一條紫色裙裾若隱若現。
雖然紫裙少女極力掩藏,但是她紫色的裙裾實在是太過耀眼。
“好呀,這紫裙少女還想埋伏我!我就將計就計。”喬安一臉得意的笑道。
他不疾不徐的朝著後山出口走去,那紫裙少女自然也是在雜草之中屏住呼吸注意著這一切。
“臭小子,竟然讓本姑娘屈尊降貴,來這個髒兮兮的雜草堆中埋伏,等下讓我逮到你,非把你腿打瘸不可。”紫裙少女暗罵道,身子已經微微前傾,隨時準備來個“餓虎撲食”。
“好,就是此刻。”紫裙少女見時機成熟,身子立馬直接從雜草中跳了出來,兩隻手臂大展,十指大張,惡狠狠地朝著喬安撲了過去。
紫裙少女蹲下的位置屬於一個小山坡,本就比喬安要高出兩個頭,此刻再從上方跳了下來,高度足足達到了一層樓高。
喬安並沒有抬頭去忘,而是淺淺一笑,往後退了兩步。
紫裙少女立馬神色從欣喜若狂變得呆若木雞,而後突然望向青石板地面驚慌喊道:“救命啊,我這樣會摔毀容的!”
喬安把這句話聽得真切,他立馬從路邊拔掉幾根雜草扔在紫裙少年臉著地的地方,而後為自己的行為得意道:“這樣臉就沒事了。”
“砰!”
紫裙少女重重的摔在了青石板上,除了那張臉被雜草護住外,手腳各處都是出現了各種淤青與紫塊。
“這一下,紫裙少女對喬安可以說徹底無法原諒了!”她面容慘白,紅唇緊咬,強忍著疼痛,瞪向喬安。
喬安望著一臉囧相的紫裙少女,“嘿嘿”一笑,淡然道:“這臉我給你保住了,我們倆就算兩清了,不用謝我!”
自這喬安說出這一句話後,紫裙少女的生理期都足足絮亂了一年之久……
她怒發衝冠的望向喬安,但是此刻她已經無力報復,隻得無奈歎息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自己宿舍,途中有不少好心學長想要攙扶她,都被他一口唾沫不知罵到了何種地方遁逃。
水牛學堂的宿舍是男女混住,所以喬安也是緊隨其後的回到了宿舍。
兩人的床鋪正好在房間最裡面的左右兩邊。
此刻紫群少女床鋪上圍著兩名長相一般的白衣女子,正在給她小心翼翼的塗抹著金瘡藥。
見喬安進來,她死死的瞪著喬安,完全是一副勢同水火的樣子。
喬安無奈的聳聳肩,坐在了自己床鋪上,同時聽見那兩名白衣少女不停叫喚著“詩音”“詩音”。
漸漸地夜晚降臨,水牛學堂教學樓最頂層的一口黃銅大鍾被一名中年男子敲響,發出陣陣渾厚而深沉的嗡嗡聲。
喬安辦理入學手續時,老師就曾言聽見鍾聲就去一樓教學樓。
此刻他正要起身走出宿舍,詩音就立馬站起身,伸長手臂堵在宿舍門口。
“嘖嘖。”喬安望著她那小胳膊,發出兩聲感歎。
“多好的胳膊,現在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怪心疼的。”喬安調侃道。
“唰”的一聲,詩音就是一拳朝著喬安臉頰砸去。
這一拳被喬安輕松接住,“喂,你這丫頭片子,鬧夠了沒有,等下遲到了,我們可沒好果子吃!”喬安有所顧忌的說道。
“哼,我就是讓你遲到,你能拿我怎麽樣?”詩音吐了吐舌頭,一副欠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