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樹上爬了下來,此刻所有戰利品都在地上躺著,就連那隻霸王蚺的屍體也在不遠處的山坡上。
喬安將地上的尖樹樁拆了,同時拿出一個火折子,點燃了一個火堆,望著這些獵物,喬安自是要飽餐一頓。
“安兒、安兒?”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喬峰坐著竹筏從對岸劃了過來。
“父親,我在這兒!”那喬安立馬大聲呼喊著。
喬峰慢慢走進了喬安的“領地”。
“安兒,你跑哪兒去了,讓為父擔心死了。”喬峰怒道。
不等喬安解釋,喬峰上前便朝著喬安頭頂揍了一拳,不出意外的話一個肉包會從喬安頭頂長出來。
被喬峰揍了一拳,喬安不僅沒有生氣,還哈哈大笑。
“我兒莫不是傻了?”喬峰木然站在身旁,怔道。
“父親,安兒這是高興,昨日我差點就見不到您了!”喬安說著,便撲在喬峰的懷裡哭了起來。
這喬峰獨自養娃,自然是又當爹又當媽,其中各種酸楚也是常人不能理解。
“真是委屈安兒了,都怪為父不好,把你揍入清河之中,漂流到這座山上。”喬峰摸著喬安的頭自責道。
不不不,不怪父親,都怪孩兒還是大意了,若是我一直待在“房子”中,趁霸王蚺吞噬野豬時放下尖石,自己也不會陷入差點被殺的被動局面。
那喬安這番話,真是出乎喬峰的意料之外,他暗自心想:“沒想到我兒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不足,而不是從他人身上找問題。”
要知道此等體悟,喬峰可是走了長長的一生才有所體悟,而眼前的這位喬安,僅僅是通過一場生死激戰,就能有所體悟,真是羨慕死了喬峰。
喬峰拍了拍喬安的後背,笑道:“好啦,一切都過去了,我的安兒不是好好的嗎?父親給你烤肉吃好不好?”
那喬安立馬擦掉自己的眼淚,然後笑道:“父親,我想吃蚺蛇肉。”
“嘿嘿,好好好!”喬峰笑著望向喬安的眼睛,旋而兩人並排朝著霸王蚺走去。
那霸王蚺一路拖著長長的血跡,只見周圍的雜草樹木都被染紅了。
天亮了,喬安才把昨夜激戰的霸王蚺看的真切,真沒想到這隻霸王蚺竟然如此之大,讓喬安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涼氣。
朝著霸王蚺身軀望去,一道豁口赫然在目,此條豁口只有食指這般長三指這麽深,喬安好奇的望向喬峰問道:“父親,它怎麽死了?我的這一擊不足以殺死它啊!”
喬峰知道喬安出門未帶利器,而後將目光注視在了喬安背部系著的柴刀身上。
那喬峰一把將喬安背部系著的那柄柴刀取了出來,淡然道:“這條霸王蚺死於柴刀上的梭毒!”
“梭毒?”這是喬安第一次聽見這個詞,他十分好奇的望向喬峰,希望他繼續說一說。
那喬峰輕咳一聲,淡然道:“梭毒,是一種梭菌引起的病毒,一旦被生鏽的鐵器砍出一道傷口,若不及時治療,便會被空氣中看不見的梭菌進入,並釋放痙攣毒素,這條霸王蚺就是因為中了梭毒再加上流血過多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