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北方,一頭黑白相間的花豹,也往這邊快速跑來,它似乎勢在必得,跑的十分迅速。
那只花豹竟然直接從樹藤圍著的柵欄外跳了進來,它真是不走尋常路,這一幕讓喬安都不有得豎起大拇指。
下一秒,那頭花豹直接跳入了喬安的陷阱之中,兩隻前掌被刺穿,它蹬著後腿拚命掙脫了尖樹樁,尾巴還不停拍打著周圍的尖樹樁,可是下一秒兩隻後腿也被尖樹樁深深刺中,它就像熱鍋上的泥鰍,不管怎麽蹦躂都難逃一死。
那花豹漸漸不再亂跳,它變得冷靜了下來,往往這種冷靜都顯得十分異常,喬安猜測的不錯,隨後花豹背部彎曲,使出了渾身力量,猛然一跳,身子在空中左右搖擺了一下,然而直接墜入尖樹樁之中,腹部被五六根尖樹樁直接刺入內髒,一命嗚呼。
野豬把這一幕看在眼裡,鼻孔中吐出一口濁氣,它仿佛在說:“你們這群小樣,還得看我老豬的!”。
下一秒,野豬直接一個十米衝刺加跳躍,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弧線,而後一頭扎進陷阱中!
頓時野豬“嗷嗷”的慘叫聲響徹山谷,就連遠在寒潭的喬父都聽見了野豬的慘叫。
“不是吧!”喬安瞪大瞳孔,露出希冀之色,小嘴笑的根本合不攏,心裡暗自佩服道:“一個字,絕!”
那野豬皮糙肉厚,在尖樹樁裡到處蹦躂,雖然豬蹄沒有被刺穿,但是豬蹄四周卻被尖樹樁刺的血流不止!
野豬哼哼唧唧,眼睛瞪著周圍,不斷鼻孔中發出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聲。
野豬如此痛苦,喬安隻好助它一石之力,將野豬上方早已懸空的落石紛紛墜下,野豬先是被砸的頭暈眼花,而後直接被砸翻倒地,尖樹樁深深插入它的肚皮之中,而後流出大量鮮血,此刻野豬已經無法再有力逃命,它嘴裡吐著血沫,身體不斷抽搐著,眼神絕望地望著掛在樹上扒了皮的水蛇。
那喬安躲在“房子”中咂舌感歎道:“真不知道它們這些凶獸怎麽活這麽大的!”
那喬安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周圍,見周圍沒有其他凶獸再趕過來,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他緩緩地從“房子”中爬出,來到了地面後,又隨手折斷了一根樹枝,將尖樹樁上方的落葉紛紛扒開,讓尖樹樁都顯現出來,避免自食惡果!
“今天收獲真是頗豐啊!”喬安望向小狐狸,花豹,野豬喜悅道。
那喬安看了一夜,此刻正有些餓了,他走到野豬面前,直接拿起柴刀往野豬屁股捅去,頓時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喬安立馬用嘴堵住那股噴湧而出的鮮血,正當他喝的正酣之際。
周圍樹葉開始沙沙作響。
“誰?”喬安當時害怕極了,立馬朝著四周望去,只見四周黑壓壓一片,不過,有一顆樹卻讓喬安感到好奇,只見那棵樹底部比上半部要粗,雖然樹會長樹瘤之類的,但是樹瘤只會長一個地方,像這樣很長一段都很粗的樹瘤顯然不可能,而且喬安記得白天時,似乎沒有看見這麽奇特的樹,如果看見了,一定會讓他有所印象,那喬安邊想邊好奇的往那棵樹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喬安緩緩的朝著那顆奇特的樹走去,而那顆奇特的樹離喬安二十步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