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裡焦土,九州市的郊區象征物千年洋槐樹就這樣沒了,周圍警察,消防,醫生,記者混亂的忙碌著,江唯風眼中溢出了晶瑩的淚珠,自打修煉術法以來,老槐樹一直給他指點,沒想到最終由於自己害死了他,他怒視天空,仿佛那目光能夠直穿雲霄,“我會為您報仇的!”根本就沒有想到,為了問個自身來歷出生,竟有天雷來擊殺一位地界的土地神,看來這事情牽扯之大,遠超自己的想象。老江朝著老槐樹方向連磕三個響頭,抹去淚珠,勢要將這凶手捉到!
一連好幾天,老江一個人關在屋子裡面,整理著這件事情的頭緒,老槐樹首先是找到了我非凡人的消息,告訴了我,開啟了結界,說明他在忌憚著什麽,那道天雷至少也得是五雷符的威力,不,遠超五雷符,能波及周圍數十裡,非凡人手段,地仙可怕也不能,老槐樹乃是本地土地,有著仙家的本事,說明此人的手段在仙之上,並非自己所能面對,在他面前,老江甚至不如一隻螻蟻,眼下得前去爐石山,這是首要目的。這幾日的思考,也沒落下修煉煉體術,如今老江已經能夠穩穩的壓住體內氣血,收放自如了,燃燒氣血,武動乾坤!一拳揮出,也能帶著點氣血之色了,但是和那日何老師的拳法相比仍舊是相去甚遠,那種煉體術帶著的炎爆之氣能將符籙撕裂,其威力回想起來也令人膽寒。江唯風從小區外買了個煎餅果子作為早飯,便打車去向了遠處。
老槐樹的死亡給老江帶來的是無盡的悲傷,此刻他明白了那些尚存的親情友情是多麽的珍貴,回想起童年,都是在孤兒院的照顧下自己才能平安長大,自己如今有錢了,得做些什麽回報對自己有恩的人,記憶中的孤兒院房屋破敗,沒有什麽小朋友娛樂的設施,就在一處水泥鋼筋加上石灰刷起來的三層樓上,這麽多年來,老江很少回去過。車輛穿過繁華的鬧市,駛上一座紅色的吊橋,吊橋盡頭左邊,便是曾經孤兒院的位置,只是此時卻是很大的一個校園般的存在,老江吃著手中的煎餅,疑惑的朝著校門走去,剛要進去,兩個身材發福的保安走了上來,揮了揮手示意讓老江出去,老江這時才發現門邊上確實寫著的是九州市孤兒院,可是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老江最近的一次是三年前打工時,曾來過,不過那時可沒這麽大變化。“豆小姐您來啦,請進,”其中一個保安招呼著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老江身後的豆潔兒,豆潔兒看著老江“掃地僧怎麽也到這裡來啦?”老江說道“我進去有點事情”,在豆潔兒的幫助下,老江順利進入,原來這校園是豆潔兒資助的,為的是讓這些孩子有個好的生活環境,便用豆於海給的一筆錢捐助了給孤兒院。
院長辦公室裡,頭髮花白的院長奶奶看到老江時開心不已,上來就給老江一個擁抱,這小子自小就是院長的活寶,院長奶奶最是記掛這孩子,豆潔兒站在門外不想打擾兩人溫馨的一刻,兩人就如同祖孫見面了一樣,東拉西扯的閑聊了起來,問道孤兒院最近況時,院長奶奶很是感激豆潔兒,連連稱讚豆潔兒,豆潔兒此時敲了敲門,說道“院長奶奶,最近身體可好呀?”“哦,潔兒也來啦,奶奶身體好著呢!”招呼潔兒坐下之後,本想給老江介紹介紹這位孤兒院恩人時,沒想到他們二人早就相識,一番閑談之後,江唯風悄悄的塞了張銀行卡和一封寫給院長的信塞入了奶奶的辦公抽屜中,看著院長奶奶飽經風霜的面龐,江唯風不禁想起了小時候,當來到孤兒院中,奶奶手拉著手,天天陪在他身邊的場景,當自己不想吃飯,院長奶奶急的眼淚都出來的時候,心想自己辦完了這事之後,得多陪陪院長奶奶,這裡似乎是他真正的家。
“我可看到了,挺有錢嘛”,回去的路上,老江坐著豆潔兒的車,豆潔兒也是看見剛才老江塞卡的那一幕,“我可沒你有錢,隨手便是蓋一個學校,”“是我爸蓋的,”豆潔兒似乎不太想談及他的父親,“那你爸可真有錢,”老江想順著這話題繼續聊下去。車外的破風聲仿佛為這種沉默在伴奏,豆潔兒沒有接話,沉默良久,點點頭說道“確實是挺有錢的,不過不是啥好人, ”“能給人家建學校了還不是好人嗎?”“你不懂!”
老江和豆潔兒駛入了九州大學,豆潔兒下午還有一堂課,得上完,當進入校園時,老江才恍然大悟,對自己出手的何老師如果遇上了,那豈不是很危險,打開車門打算走回小區時,一個蒙面人一拳從遠處一躍而來,老江迅速關上車門,吩咐潔兒在車內待著,隨即體內氣血一震,一掌夾雜著血氣的波紋與那人對去,二者衝擊之下,四周的樹木皆是樹葉飄落,老江左手摸出除妖符,右手握拳,符籙展開,揮拳而去,黑衣人便是何老師,炎爆之氣從身體中陡然爆出,身體如同灼燒的火團,面對符籙加上這血氣一拳,絲毫沒有畏懼,快速的揮動拳掌撕裂符籙,躲開拳頭,一掌將老江拍出數米,幸好修煉了煉體術,否則常人若是挨上這一掌必死無疑,老江隻覺得心口猶如火在灼燒,豆潔兒連忙打開車門喊著老江上車,老江見勢,只能重施套路,三張除妖符連出電網,再次成功困住了何老師。逃出校園,豆潔兒詢問老江的傷勢,老江沒想到這才一會,那灼熱的感覺就不存在了,仿佛是體內氣血給那傷口愈合上了一般,難道這就是煉體術的神奇之處嗎,老江說道“沒什麽事小傷而已!”“看來咱們學校還真是臥虎藏龍呢,想殺我的人還真不少,連掃地僧都不是對手”,老江苦笑,顯然豆潔兒誤以為黑衣人是衝她來的,何老師無可奈何的面對這些符籙,若是一張符籙到還好,只是符籙到達三張變成了聯動的陣便稍有難度,“這小子符籙可真不少,下一次定要除了他,奪回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