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襯下的月瓏湖格外迷人安靜,平靜的湖面誰也不想打擾他,夜晚江唯風同青乞丐兩人街邊隨便對付幾口便前往了月瓏湖,月瓏湖周圍的建築工程基本是剛開工時的模樣,工地發生事故後停工到現在,不遠處還有建好倒塌的水泥樓,定點地震般將剛剛建好的建築全部摧毀,這種超自然的能力果真如豆總所說是湖低妖龍所為嗎。
老江摸了摸口袋,掏出昨夜用剩下的符籙,“老江你也會畫符?”青乞丐充滿疑惑,在他的記憶中,老江應該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這般能力的人,“說來話長,總之我也會些,”江唯風自大開竅以來,無數的仙家功法,符籙秘術湧入腦海,揮之不去就仿佛是老天爺賞他這碗飯吃一樣,修行多年,仙家功法倒是會些神通,但尚未達到高深的境界,昨夜瞬間移動的仙法便是“縮地術”練到極致可以縮地千裡,只可惜道行不夠,多數仙法只能停留在記憶階段,所擅長的皆是符籙這般,據九州土地所說,人若是達到地仙境界便可以手指憑空畫符,凝符籙於指尖,外放道術,這般境界想來多半未有人能達到。青乞丐在湖邊轉悠半天,抽著煙轉身對老江說道“這湖中妖龍,咱們恐怕對付不了”,白天所聽到的那聲怪吼能震天動地,直接把假茅山道士嚇暈過去,說明了妖龍實力的強大,“我得仙家傳承卻也未有什麽強大法術加身,這種傳說生物如何能對付?”老江拿出一張符籙丟給青乞丐,青乞丐接過,仔細看了半天,那符籙周身猶如雷光包裹,時不時的產生靜電,“這是五雷符?”江唯風卻揮手說道,“不是五雷符,若是五雷符,直接接引天雷對付這妖龍簡直小菜一碟,這是能吸收周圍雷元素的聚雷符!”,老江指著不遠處的電線杆,“到時候多拉幾條電線,聚攏這麽多電倒是可以試試,”望著手中的聚雷符,青乞丐就好似看到了那一千萬,緊緊的攥著生怕一陣風吹跑了。
次日清晨,工地上來了許多人,忙著建造電線杆,豆總也各處打點關系,跟電力部門打好招呼,對於江唯風,豆總對他深信不疑,此時能救活這個項目的人,只能是他了,月瓏湖這個項目不容有失。老江在昨日下午離開時,問道過豆總為什麽這塊地放不得,不得已豆總說明了真相,原來他們祖上便是月瓏湖周圍的居民,妖龍作亂搶佔地盤後,祖祖輩輩的願望就是遷回祖地,更是因為家中長子常年臥病在床,多少名醫也束手無策,尋了不少高人,也無濟於事,直到不久前聽聞一位得道者,開示他遷回祖地,可以保其子大病祛除,老江對於這方面也並不了解,如果真是這樣,豆總確是一位好父親。
“忙了一陣了,說說吧,他給你開了什麽條件?”青乞丐問道,老江背靠根電線杆子,從懷中掏出了個木匣子,正是那龍鱗匣子,“不管成敗,這片龍鱗歸我了,你又是開了什麽條件,青乞丐?”青乞丐沒有回答,昨日下午豆總似乎是給二人各開了一個巨大的誘惑條件,茅山道士昏死,眼下只有他們二人,能完成這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至於老江為什麽索要龍鱗,這龍鱗乃是龍額頭上的龍鱗,那下水打撈者也是走了運,拿到這麽寶貝的東西,妖龍都沒有追出來,這額鱗研磨成粉末可以繪製各類神奇的符籙,在老江的記憶中,有一道引動天雷的傳說般符籙便需要它,普通龍鱗倒也可以但是龍的額鱗威力是為最強。
縱使青乞丐沒有說明他所提出的條件,但是能換取他舍命而為的,也絕對是神物的存在。
傍晚時分,電線拉好,周圍立起了十幾根電線杆,都已經拉上了電,豆總在一幫負責人的連拉帶扯下,離開了這個危險之地。 “青乞丐,待會你用符衝擊湖面引出那條龍,我聯動雷符後你立刻跑開,”老江打算將這片區域的電力積聚在一張雷符上,徹底擊傷妖龍。白煙般的霧氣,在一團火焰下瞬間消散,青乞丐一道火符,衝向湖面,符籙的火焰碰觸到水面,“嘭”一聲,爆炸聲,水花聲,通徹四周,水面頓時仿佛被撕裂開一道大口子,粗大的身軀遮天蔽日,月光的映射下,一條漆黑的可怕的生物目射綠光,老江第一次完整的看到他,雖說已經沒有昨日初見時的那種血脈壓製般的恐懼,但仍是被嚇得差點忘記了念口訣,一心隻想丟出雷符,還好理智佔了上峰,“青乞丐快爬!”說罷,手中符籙靜電大爆炸,一個縮地術,白光忽閃,剛欲離開,老江就感覺在這虛空之中有某種力量把他束縛住了,怎麽也掙不開,竟然是龍爪所化出的虛形,將白光一把握住,此刻,四周的電線杆也開始向此處聚集電力,妖龍也張開巨口,口中聚滿深綠色的光體,老江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慢了下來,月光是那麽的柔美,青乞丐的跑姿是那麽的狼狽,回想半生隻覺得一事無成,牽掛的那些都沒有時間去完成,自己竟然要折在這裡……
“老江!”青乞丐一回首,才發現老江已然在雷擊和龍息夾擊之下,妖龍的利爪虛形將老江周身白光扯碎,老江也昏迷過去,此刻青乞丐感覺是那麽的無助,所謂積聚這片地區的電力合成的攻擊,竟不過是老江死亡手段,在得到仙人傳承後,他自以為是天命之子,開始以救世主的身份自居,普度眾生,原來他不過是隻螻蟻,好友瀕死,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