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陸羽對上築基修士毫無畏懼的姿態讓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卻不曾想他卻拿出一柄中品法器來交換。
見無人交換,陸羽心中毫無波瀾,正準備下台。
“一百五十下品靈石。”出聲的正是之前的紫袍年輕人萬陽,笑嘻嘻地搖著折扇。
陸羽心中微感詫異,點頭同意與他交換。
之後的內容就有些乏善可陳,中間偶有築基修士拿出珍貴之物引得一陣陣驚呼,但陸羽都沒什麽興趣,交換會漸漸趨於尾聲。
離開地下會場,陸羽趕回聽雨軒,嚴性老者並未現身趙陸羽的麻煩。
彈了彈身上的黑衣,陸羽露出玩味的笑容,他自然是感應到了身上存在著一絲纏著灰霧極淡的神識標記。
“本座最喜歡古道熱腸的邪修…”戴著無臉面具的陸羽看不出表情。
房間內。
陸羽十指連彈,布下一層簡單的五行禁製,接著拿出了四隻黃色小旗,向著房間四角一揚,隱沒在其中。
褪去一身的黑衣裝飾,少年盤膝坐下,開始祭煉寒玉冰紋劍。
神識探入劍身,陸羽慢慢抹去原主刻下的神識烙印。抹去後用自身法力溫養,並打下自己的神識烙印。
一日後,祭煉完畢。冰藍色的劍影在房間內快速穿梭,蹁躚似舞蝶,落下一片寒氣。
“爍玉流金”,陸羽施展雲冥爍金決自帶的秘術,他的法力開始以特定的經脈流動,體內的靈穴也一個個亮起,但都發生在一瞬間。
“錚”一聲劍吟,飛劍光芒一盛,有雲霧升騰而出,飛劍隱沒在其中,若雲中冷月。仔細看去,雲霧都是由一絲絲細小的劍氣生成,無聲流動著。
少年此時身前亮起了一個青色的靈力護盾,雲霧迅速向著護盾湧來,靈力護盾迅速不支,搖搖欲破。
冰紋劍的加成讓這門秘術的威力大漲。
感受到了其中威力,陸羽露出滿意之色,散去了法術,開始打磨自身法力。
爍玉流金,雲冥爍金決中的玄品下階法術,是陸羽的主要攻擊手段之一,其發動速度已接近瞬發法術,往往能讓敵人出其不意。
一拍儲物袋,陸羽拿出青色丹瓶,吞下兩枚聚靈丹,法力湧動速度明顯加快。一日後,陸羽的修為增長了一絲,但與練氣八層還是有一段距離。
僅僅是這等速度就讓普通的練氣修士望塵莫及,地品靈根的速度讓古青都嫉恨若狂。
離拍賣大會還有一天,陸羽停下了修煉,開始為此做打算。手在桌上一拂,多了一套酒具。
陸羽自重生後有了這種習慣,借酒澆愁。
品下一口靈酒,陸羽想到儲物袋中的八千靈石,有些發愁。看似很多,卻完全不夠用。這種規格的拍賣會上必然是有著築基丹,陸羽身上的靈石卻有些勉強。
不如出城一趟,把那老不死吸引過來。陸羽眼中閃過寒芒。
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變數太多。即使弄死了老不死,自己也說不定重傷,築基期臨死反撲的厲害陸羽是一清二楚。若在實力大損的狀態去拍賣會競拍就是找死。
將酒杯在桌上重重一頓,陸羽歎了口氣,只能見機行事了。
法力一轉,身上酒意盡數蒸發,收了屋內禁製,陸羽走出客棧。
天遠城地處蒼梧群山旁,位於燕國南疆,往南隻一些荒原和沼澤分布,並無太多靈脈分布,資源匱乏。天遠城不過縱橫十余裡,築基修士飛遁數十息就可穿城而過。
青影閃過,過了約半刻鍾,陸羽又來到了那條較為寬大的街道。
徑直來到街尾,琳琅閣此時裡面頗為熱鬧,不時有喧嘩聲傳出,門口卻站著兩個灰衣人,修為赫然都是練氣九層。
陸羽走入一旁偏門,裡面是個十余丈大小的房間,擺著一張桌子,後面做著一個道袍中年人。
看見陸羽到來,中年人頭也不抬,待陸羽交出五百靈石後,遞給陸羽一個翡翠玉牌,上面印著數字八十三,然後就不耐煩地擺手示意陸羽離開。
“這琳琅閣還真是傲慢,要獲得拍賣資格還要五百靈石的押金,而且不拍東西還不退。”陸羽有些無奈,兜裡的靈石又少了一些了。
琳琅閣裡已經有一些小型的拍賣會和交換會在舉辦了。但為了節省靈石,陸羽沒有去湊熱鬧。
在路過一條小巷子時,陸羽聽見了打鬥聲。雖說在天遠城內不允許隨意鬥法且違者重懲,但最近隨著商隊和人潮的湧入讓天遠城變得無比熱鬧, 對這種事情多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鬧出人命。
陸羽正準備路過,可隱隱間聽到了“升仙大會”,瞬間激起了他的興趣。
身影一閃,陸羽出現在了巷子後面。
迎面是兩個看著二十余歲的青年,正在圍攻一個灰袍少年。前兩者修為練氣七層,灰袍少年不過練氣六層的修為竟能抵擋如此久。
此刻灰袍少年被一掌打的連連後退,懷中攥著的東西瞬間被奪了過去。
其中一人神態驕縱,正要說些什麽,陸羽的突然帶到來下了他一跳,以為是城衛隊發現了。
下一刻就反應了過來。
“哪來的毛頭小子,滾一邊去。”見陸羽如此年輕,他們根本沒放在眼裡。
陸羽卻直接走到了灰衣少年跟前問道:“你說的升仙大會是什麽意思?”
少年如若未聞,死死盯著那兩人,眼中怒火中燒,怒聲道:“還給我!”
“嘖,就你這廢物去參與升仙大會也是炮灰,這信物還不如給我們。”其中一人說罷,又指著陸羽,“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就你也多管閑事”
陸羽聽到也不生氣,指著他手上的令牌說道:“這就是那什麽升仙大會的信物?”
“主意打到我熊均身上了,是在找死嗎?把儲物袋留下吧!”熊均朝著著陸羽冷笑,臉上全是驕縱之色。
另一人面無表情,也準備目睹這場好戲。
陸羽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氣勢緩緩放開,“沒錯,我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