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蛋這時大罵了一聲:“老頭,這他媽的是什麽東西呀!這麽惡心?”
“我不知道呀!”只聽林爺爺喊了一聲,他手裡抱著那個藥箱,轉身就向著屋外跑去。
林蛋見狀大罵一句:“臭老頭,又拿我當擋箭牌!”
這時那小月以一個奇怪的姿勢,一下子跳到了林爺爺的面前,喊了一聲:“想跑?能跑了嗎!”
只見她手上掐著訣,也不知道做了什麽,那中年男人一下子向著林蛋就撲了過去,他張開自己的嘴,就要一口將林蛋給吞下。
林蛋這時算是明白了,為什麽自打他們一進來,這男人就一直躺在那沙發中,嘟嘟囔囔的。
那聲音是從他腹中傳出來的,就著剛才他吐出的血肉來看,他這不知道是生吞了多少的活人。
連著魂魄也沒能從他的嘴裡逃脫出來。
“死老頭,快點想辦法呀!”林蛋這裡罵了一聲。
“我在想呀!”林爺爺這時正與那小月纏鬥在一起,那小月這時早已是換了模樣,只見她那原本充滿著膠原蛋白的臉蛋,還有那能讓林蛋稱之為五千來都沒人能出其右的面容,這時早已變的乾枯,臉上充滿的深深的皺紋,而在那塌陷的嘴唇之下,還露出了兩顆獠牙。
林蛋這時一把將那撲在他身上的中年男人給推開,然後罵了一聲說:“這他媽的是僵屍?你不是說是明朝的嗎?”
“非話,當然是明朝的了。”林爺爺左手中捏了張黃符,右手拿著一把只有巴掌大小的桃木劍說道,就在那小月衝上來的時候,一下子將手中的黃符給貼在了她額頭之上,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林蛋這時又被那中年男人給按倒在地,這會正拚命的將那男人的頭給掰遠,要不然他就會一直都張著嘴,想要將林蛋給吸溜進肚子。
林爺爺這時自以為大功告成,想要過來幫林蛋擺脫困境,隻覺得一股煙味飄來,那被貼在小月額頭上的黃符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自燃了!
“糟了!”林爺爺大罵了一聲,然後順勢向前一滾,手中的桃木劍就脫手而出。
一下子插在了小月的胸口。
“可惜了呀!”林蛋這時喊了一聲,他將那男人的頭都快給掰到後背了,還沒能將那男人從他身上給推開,只見那桃木劍插在了小月胸口,他直接脫口而出的說了一句。
“你小子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那事?”林爺爺說了一聲。
卻看到那小月抬起手來,將插在她胸口的桃木劍給拔了出來,然後用手給折斷。
“你那東西太短了,換個大的呀!”林蛋喊了一聲,終於還是用腳把那東西給蹬開了。
“我就說今天這個東西比較棘手吧!”林爺爺說著,只見他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把黃符,將黃符往空中一扔,那黃符像是活了一般,四散開來,有的飄在空中,有的貼在地上,像是組成了一個圓,將林爺爺給圍在裡面。
“老頭子,你這是什麽東西呀?”林蛋這時一邊拿著東西砸著那向他撲來的中年男人,一邊問道。
“陣法,你懂嗎?”林爺爺說了一聲,然後雙手在那裡做著個奇怪的動作來。
而林蛋呢,這會倒是有億點點的忙,他幾乎能將整個屋子裡能扔的東西,都給砸向了那中年男人,那手法,那動作,那利落。
堪稱是拆遷界的一股洪流。
隨著林爺爺手上的動作,做的七七八八,小月也發現不妙了;終於那中年男人放棄了林蛋,轉而向著那還在做法的林爺爺撲了過去。
好在那陣法,幾乎快要成了,就在那中年男人碰到那陣法的一瞬間,他一下子被彈開,而那小月卻在這個空蕩,不知道從哪裡扛出了一個鼎來朝著林爺爺就砸了過去。
“臥槽!”那林爺爺大罵了一聲,急忙滾到了一邊。
而他那辛苦布下的陣法,硬是被那鼎給砸了個大洞。
“哈哈哈!”那小月笑了起來,她突然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中年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把扯下了他的一隻胳膊,將那胳膊給插在了房間的地上。
“原本今天隻想帶一個人過來,沒想到你們來了兩,那就都留下吧!”小月的聲音,在整個個房間裡回蕩了起來。
只見那地面,那房屋的牆壁之上,還有那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再接著那個中年男人也消失了。
“發生了什麽?”林蛋問著林爺爺。
以他快要活了八十歲的年齡,不應該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我們這是進了那東西的肚子了!”林爺爺喊了一聲,拿出一把小刀來,向著林蛋說了一聲:“你還沒失身吧!”
林蛋一聽他那話,罵了一聲:“失身?我倒是有那功夫?”
“沒有就好,咱們來放個大炮仗!”林爺爺說著,就就抓住林蛋的手,絲毫沒有猶豫就割了下去。
“你這老頭,割我手幹什麽。”林蛋這時抽回被抓著的手罵道,只見那血流止不住的就向外噴湧而出。
林爺爺這時不再廢話,他從箱子裡又拿出一張黃符,抓在手裡嘴裡念念有詞,接著將林蛋那還流著血的手,按在了那張黃符之上。
那黃符這時一下子自動飄到了空中。
然後在空中迸發出一道金色的光來。
如果這時有人在屋子外面看的話,會發現那屋裡這時只有兩人。
一個是那叫小月的女生,還有那個中年男人。
“怎麽樣?那可是兩個道士,吃了他們的肉,是不是恢復的快些了?”那小月這時說道。
屋裡這裡恢復如初,也沒有剛才那咱打鬥過的痕跡。
只是那中年男人這時指了指肚子,嘴裡含糊其辭,不知道在那裡說著什麽,只是面露苦色的,像是在求著面前的女人一樣。
“我這可都是為你好,要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被我榨個乾淨了,哈哈哈!”女人笑道。
她這時完全沒有注意到那男人的肚子,也只是伸手在男人的眉心輕點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好消化吧,今晚我可要好好的進補一下子了!”
她說罷轉身就要向著樓上走去。
突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把抓住那架子上的一個東西,然後衝出了屋子。
只見砰的一聲,一道金色的閃電劈在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肚子上,接著閃電又向著屋內四周劈了過去,在屋裡像是掃地一般,把屋子裡給犁了一遍。
“你這臭老頭,要是早用這個,哪裡會有這麽多事!”只聽那林蛋罵了一句,兩人這時又出現在了屋子裡面。
“我哪裡知道,咱們是走進了那東西的肚子裡面!”林爺爺罵著,從箱子裡面拿出紗布來,一邊給林蛋包著手,一邊又說著:“我早就知道會這樣子,這不還提前就準備了紗布!”
“我自己來!”林蛋說了一聲,接過手中的紗布來。
林爺爺也沒有慣著他,將紗布給他,然後在屋子裡四處打量了起來,看到那躺在地上還一抽一抽的中年男人,說道:“孫子,你知道她這是哪門子修行功法呀?”
“你在喊我?”林蛋問了一聲,接著說道:“那小月,我呸;那不知道什麽年歲的東西,只要是幻化了原型,還真就有點嚇人。”
“少扯那麽多,看看這人!”林爺爺說著,指了指那還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還活著呀?要不給他打個急救電話?這人也怪可憐的!”林蛋將自己的手給包扎好後,看了一眼那男人說道。
“不用,我來給他扎幾針就好!”林爺爺說著,從箱子裡面拿出一包銀針來,在那男人的身上開始扎了起來。
那包著銀針的包,林蛋隻覺得有些眼熟,但也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很快那男人就緩過了神!
他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兩人,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衝進了衛生間,接著聽到他在裡面的嘔吐之聲。
“哎!你說這人,這想來第一件事,不是感謝咱們的救命之恩,倒是在看到咱們倆,就跑去廁所吐,咱們長得不那麽膈應人吧!”林蛋這時說著。
隻覺得一股子惡臭從衛生間裡傳了出來。
他揮著手在鼻子前煽動著,然後來到了屋外,林爺爺也跟著走了出來。
“這男人呀,最好還是要管得住下半身,要不然弄得這都是些啥呀!”林爺爺說著。
“哈?”林蛋表示自己沒有聽懂,轉身向著屋裡看了一眼,那男人這時正好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在見到兩人之後,忙跑過來說道:“多謝兩位道長的救命之恩呀!”
“說說吧,你這是什麽情況呀,可真夠膈應人的呀。”林爺爺說著。
但是那男人似乎並不想說什麽,只聽林爺爺罵了一聲:“你要是不說,那女人是還會找回來了,畢竟你能被她用一次,那就能用千次萬次,只要她還在,你就逃不了!”
男人一聽林爺爺這話,一下子慌了神,往地上一跪說道:“我再也不亂招惹什麽小姑娘了!”
“我這人平時沒什麽愛好,就習慣搞點地底下的東西,來做收藏;這種生意做起來很是賺錢的。”男人說著。
“你這看上去也不像是個土夫子呀?”林蛋這會插了一嘴。
男人聽到他的話後,忙解釋道:“那地下的東西是不好弄,但是弄些假的,也並不是很費勁;為此我還學了一門手藝,這手藝讓我賺了不少錢;這人一有錢了,就想著能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我就學人包了一個小三。”
“就那婆娘?她年紀比你奶都大!”林爺爺說道。
“她說她是正常大學的畢業生呀,我怎麽知道她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