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麽來著?還真吐出一人來!”那男人又在林蛋身後說起話來。
“你剛才喊他什麽來著?”那男人又問道。
那林爸根本沒功夫理他,他從林蛋手中接過斧頭,然後又在那大口上砍了幾下,然後罵到:“真他媽的晦氣,被這東西給嗦溜了一下,真特麽惡心!”
“爸,你沒事吧!”林蛋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惡心!”林爸這時一邊說著,又掄了幾下錘子;咬著牙把手伸進那大口之中。
看到林蛋滿臉的疑惑,問道:“爸,你這是在幹嘛呀?”
“幹嘛?紅姑給咱拿東西,也被它給吞了,不拿出來浪費!”林爸說著,然後從那大口之中拉出一個紅色塑料袋來。
這時那個一直站在門口的男人問了一聲:“你們?沒事吧!那是什麽東西?”
林爸這才注意到門口的那個男人,然後問了一聲:“兒子,這是你找來的幫手?”
“不是,剛才我拿東西的時候,嚇到了人,他就跟來了,爸,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呀?”林蛋問道。
林爸站在那裡打量了一下屋子,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要是有老爺在的話,他應該會知道怎麽辦!”
“啊!”這時那屋外的女人又喊了一聲,接著就看見她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喊道:“救命啊!”
那男人像是看到了什麽,聽隻你嘴裡說著:“臥槽臥槽,就向著屋子裡面跑了進來。”
林爸與林蛋這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兩人跑了進來,還有些懵逼,就看見在那屋外的地上,像是裂開了一道長長的細縫,那細縫綿延著,就向著屋裡面進來。
“地震了?這是?”林蛋嘴上說了一聲,就看見自己的腳下也裂開了一道縫,看那樣子,今天他們幾個人必須得栽在這裡不行。
林爸右手裡掐著一個劍訣,左手拿了張黃符,只見他在那裡喊了一聲:“天不動,地不動,你不動,我不動,土地土地快顯靈,敕!”
那左手上的黃符在他那聲敕後,一下變成一道金光,射入到了地下,頓時那裂縫又合了起來。
“爸你剛才念的那都是些什麽呀!”林蛋問道。
“沒什麽胡謅的一些詞。”林爸說了一聲,然後將那羅盤給拿在了手中,嘴嘶的一聲,問了一句:“兒子今天你跟你爺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麽不對嗎?”
“發現了,我們當時走進這屋子的時候,好像這屋子就像是那個大叔的肚子,他當時吐了很多東西!”林蛋說著。
“臥槽,你怎麽不早說!”那林爸罵了一聲,嘴上又在那裡念叨了起來,只聽他嘴裡說著:“腹中翁,腹中翁,五髒廟裡坐,黃泥地中生;腹中翁,腹中翁,凡事獻祭汝,不從口中入!……”
聽著林爸又在那裡開始起了神神叨叨,林蛋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在林爸嘴上的話說完之後,問道:“爸,你剛又念了些啥?不會還是胡謅的吧!”
“沒錯,就是胡謅的,咱們快點去外面,別在這屋子裡待著了!”林爸說著,就拎著地上的袋子,向著屋子外面跑去。
那一男一女,這裡也跟著過著跑了出來。
他們來到了院子之中,林蛋抬頭一看,只見那漫天的繁星,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遮蔽了一樣。
林爸將他的羅盤給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嘴上又是一句:“瑪德!”
“你們是不是道士呀,咱們現在這裡在哪裡呀?”那男人突然問了一聲。
“道士個屁,我就是一個看風水的!”林爸說了一句,然後左看看,右瞧瞧,看看天,又看看地。
接著又抬起腳來在地上跺了幾下,隻覺得那地面這時就像是在有節奏的動起來了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是踩在一個充滿水的水床上一樣,十分有彈性。
“完了,這下子算是著道了!”那林爸說了一聲,推開院門,就向著那車子跑了過去,然後轉過身來喊了一句:“兒子,快上車!”
林蛋原本還在問問,這上車是要幹什麽,但看見那身後的男人跟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忙向著車子跑去,他也沒多想,跑到了車子邊上,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但是在關上車門的一瞬間,他像是看到了無底的深淵,車子就像是漂浮在空氣之上似的。
“爸,發生什麽事情了?”林蛋關上車門後,便問著林爸。
林爸沒再說話,而是指了指車子外面的世界。
只見那外面的世界,開始一點一點的坍塌,如果只是用坍塌來形容的話,可能有些不太準確。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浸泡在強酸溶液之中一樣,一點一點的被腐蝕著。
“爸!”林蛋這時喊了一聲,只見林爸這會也沒閑著,他從那袋子裡面掏出一個紙做的小船,又在那裡念了一道咒語,再把車子窗戶給打開了一道小縫,然後將那小船給扔了出去。
再將那車窗給關了起來。
這時一股子臭氣順著林爸剛才打開的小縫就傳了進來。
“臥槽,這味道可真上頭!”林爸罵了一句,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坐在後排的男人跟女人,說了聲:“今天他們碰到了我,那可真算是太幸運了,怎麽樣夠刺激吧!”
這會那剛才被林爸給有出車窗外的小船,一下子變大了起來,它整個船身將車子給托起,然後像是漂浮在一個血色的池子之中一樣。
他們透過車窗能看到,在那船身之下,盡是些碎胳膊碎腿的!
那女人這會早就被嚇的六眼無神了,而那男人卻還在故作鎮靜,他張開顫抖的嘴說了一聲:“我說兩位,咱們這是跑哪裡了?”
“就是你想的那個地方!”林爸說著,然後又在那個紅色塑料袋裡掏了起來。
“我剛才還在家中睡覺,這裡真是太嚇人了,啊啊啊!”那男人一上子哭了起來,剛想張嘴嚎,就聽到林爸說了一句:“可不敢亂叫呀!咱們最好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裡,不要讓它給發現了,要不然小船翻了,咱們也得成為那些個零碎。”
聽到林爸的話後,那男人一下子閉上了嘴巴,一臉鼻涕一臉淚的說了一聲:“大師,你說咱們這還能的出嗎?”
“不要說話,等一會小窗飄過了這裡,再往前就到了黃泥,那時候離出去,就不遠了!嘿嘿!”林爸說著,然後又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紙人。
“大門鬼吏大真公,小門鬼吏小真公,房守門吏衣文,後守門吏萬倫,灶門守吏炎景,道上守吏屍供,內外大鬼,宅中殃??,男女客亡,水火金木之所殺害者,…………大魔王、小鬼王等,身斬百碎,必不恕矣。如太上口勅,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只聽得林爸在那裡小聲的念了好一會的咒,雙是右手掐著一個劍訣,在那小紙人的上方比劃著什麽。
接著就看著他手中的小紙人,像是變成了一道金光,一下子從車中射了出去,那金像是穿破了外面的世界一樣,消失在那血霧之中。
“爸,你又弄了什麽!那紙人怎麽咻的一下就不見了?”林蛋問道。
突然隻覺得那小船像是晃蕩了一下,接著就看著那車外的血池開始激蕩了起來。
林蛋緊張的抓住一邊的拉手,看著林爸問了一句:“爸,你做什麽了!”
而那車後的兩人這時也蜷縮在那裡,動都不敢動。
“沒什麽,加了點料,要不然咱們不知道要在這裡等到什麽時候。”林爸說著。
這時只聽那外面的血池開始變換了起來,一堆的零碎漫天的飛了起來,而車下的小船也像是支撐不住了一樣。
感覺很快就要散架了一樣。
林爸這時看著外面的情景,嘴上說了一句:“完了完了,這下子算是玩大發了。”
“快點想辦法呀!就知道你不靠譜!”林蛋這時罵著。
突然一聲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林爸這時忙從衣服兜裡拿出手機,在接通之前,向著林蛋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來,將手機放在耳邊:“喂!親愛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沒事的沒事的,我一會就回去啊,拜拜,啵!”他還在掛斷手機之前,親了一下手機。
“爸,你快想辦法呀!還在那裡打電話!”林蛋喊了一聲。
只聽林爸罵道:“催什麽催,剛才那可是你媽的電話!”
他說完後,就又拿了一個紙人出來,嘴上念叨著:“神將知我意,下界來扶助,今來扶我船,明日香火旺!”
他念完那個咒後,只見他手上的紙人就像是活了一樣,一下子跳出車外,在落到在血池後,一樣子像成了參天巨人,他伸出手裡將那還在血池之中的小船給撈了起來,然後一隻手撐在天上,像是在穩定著身體。
“爸,你這東西好用呀,改天教教我呀!”林蛋看著林爸的各種操作,那可是心生羨慕。
卻只聽林爸說了一句:“不行!你可是咱們家的仙苗,怎麽能學這些低級的法術。”
“啥?”林蛋剛問了一句,只見車個的天空之中,像是被人給切開了一樣。
紙人變出的巨人這時手裡拿著他們一下子,從那缺口外跳了出去。
這時外面的世界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那紙人像是化伯了一陣風一樣,一下子變小,像個樹葉一樣,慢慢的落在了車子的發動機蓋上。
這時只見一個女人趴在車子之上,向著車裡面看著。
那女人他認得,蒼白的皮膚在各種粉的掩蓋之下,顯得很是蒼白,而那嘴唇上的口紅之下,那紅色幾乎全無。
林爸這時拉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罵了一聲:“你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