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一聽,只聽到那林爸在手機那頭喊道:“兒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呀?”林蛋聽到林爸的話後,有些疑惑於是問道。
“真沒事?”林爸確認了一聲。
聽到林爸的話後,林蛋突然想到,自己把他的車子給撞個稀爛,於是說道:“爸,我把你車子給撞了。”
“什麽?擦了點漆?那沒事!”林爸聽到他的話後像是很生氣,又只能在那裡打岔道。
聽著老父親還在那裡自我安慰時,林蛋說道:“我用你的車,撞了別人的車。”
林爸聽到,久久沒有回過話來,只聽得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聲爽朗的笑聲來。
林蛋聽得出來,那是爺爺與那紅姑在笑。
“兒子,你再說一遍?什麽叫你用我的車,撞了別人的車!”林爸憋了一會才再問出這句話來。
結果那兩人的笑聲更大了。
“孫子呀,爺看好你呀,有前途。”只聽爺爺說著。
“合著我不在,你就亂開我車是吧,那是你開車把別人的車給撞了,原因是因為你開車!懂嗎!”林爸在那裡說著。
“我知道。”林蛋說了一聲,然後又說:“這不一個道理嗎?”
聽到林蛋的話後,林爸喊道:“這能一樣嗎?你撞的我就能讓你媽,重新給我換一輛,要是叫成了我讓你開車撞的,那你媽能要了我的命,你懂嗎?一會回去不要亂說話。”
聽著林爸的話,林蛋似乎聽到了林爸的竊喜聲。
看來林爸早就需要換個車了。
“行了,不好了,我一會就回去了!”林蛋說著,把手機掛斷,然後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沒一會就到他家樓下了。
這會那林爸他們也回來,只見他們開著林爺爺的那輛豪車。
幾人下來後看到林蛋。
林蛋說了一聲:“你們回來了?那個什麽山什麽廟的在哪呀,我怎麽從來都沒聽到過呀!”
“沒聽說過呀,那以後我帶你去看看,我告訴你呀,那個地方可是個好地方的呀!”林爸說著,然後被跟在身後的紅姑踢了一腳,罵了聲:“純潔一點,他是你兒子,可別帶壞了。”
“怕什麽,我兒子不也是被我給帶壞了,呸,是引上了正路!”林爺爺這時說著,然後幾個向著樓上走去。
突然那紅姑的鼻子動了幾下,然後打了一個噴嚏,這一下子可是把幾個嚇了一跳。
結果那紅姑說了一聲:“林蛋,這身上什麽味呀!”她說完後,又聞了幾下。
林爸這時說了一聲:“能有什麽味呀,血腥味吧,你看他這滿臉的傷。”
“不對,是屍臭的味道,林蛋,你今天接觸過死屍?”那紅姑問了一聲。
這時幾人來到了林蛋家門口,在林爸將門打開後,走了進去。
林爸在聽到紅姑的話後,也在林蛋身上聞了一下,然後說道:“確實呀,你趕緊去洗洗,然後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我們說一下。”
林爸說著,就將林蛋給推進了衛生間裡。
這時林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睡眼朦朧的看著幾個們說道:“你們回來了!兒子呢?”
這時林爸指了指著衛生間說道:“洗澡呢。”
“怎麽一回來就洗澡呀,你們餓嗎?我去給你們做飯!”林媽說著。
林爸只要一聽到林媽說要去做飯,就連忙攔了下來,說道:“不早了,你早就去休息,我們點外賣。”
“行嗎?爸你也過來了。”林媽問著。
“有什麽不行的呀!”林爸說著,然後將林媽給推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後林爸又走出來,然後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說道:“兒子,一會出來把衣服脫了,正好紅姑也在,給他去去穢。”
他說完後來到了沙發上,坐在林爺爺邊上,然後問了一句:“爸,這樣子行嗎?”
“有什麽不行的,這釣魚呀,講究的就是放長線,魚餌多多的,就不信了他們不上鉤!”林爺爺說著。
這時紅姑在一邊笑了起來說道:“還釣魚呢,也不知道誰是魚,誰是鉤;你這真就是幾十年的修為都喂狗了,能想出這主意。”
“什麽主意呀!”這時林蛋從衛生間裡出來,他拿著毛巾給自己擦著頭髮,說道:“我給可心打個電話,告訴她回去也要好好洗洗。”
“還可心呢,快來這裡趴著!”林爸說著指了指一邊的沙發。
那紅姑也不閑著,在看到林蛋出來後,就在那裡準備了起來,只見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著銀針的布包來,然後在一邊將那布袋給打開,上面這時可以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銀針。
林蛋這時剛給雲可心給打通了電話,就被林蛋一手給拽了過去。
只見他說了一聲:“可心,回去要好好洗洗,啊呀……”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紅姑在背上扎了一針。
這一針像是比上一回痛的厲害,讓他疼得直把抓在手中的手機給扔在了一邊。
只聽那裡面傳來了雲可心關切的聲音來,她還以為林蛋又怎麽了。
還好林爸把手機給拿了起來說道:“可心呀,我是林叔叔,林蛋呀!他沒事,他這不是跟你,對對對,去穢,是去穢,你爸呢?我不跟他說話!”
“哎呀,是雲兄呀!什麽彩禮的問題!什麽這小子能有這本事?好好好,一切都好說呀!行行行,改日見了再詳聊!”林爸將手機給放下後,有些小激動的在林蛋屁股上拍了一下。
說道:“你小子行呀,當著人家爸的面,就敢親人家!哈哈哈!”
那林爺爺在聽到林爸這話後,忙問道:“孫媳婦呀?這麽快?”
他兩人的話讓紅姑聽得,手上下針又不覺得重了一些,直疼的林蛋在那裡又叫了起來。
“你們家,就沒一個好種!”那紅姑說著。
這時那門外傳來的敲門的聲音,林爸走過去將門打開,然後拿了幾個外賣走了進來。
在將外賣放在桌子上之後,把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爸,我想修仙!”林蛋終於在紅姑的“折磨”之下,喊出了這一句。
“這小子怎麽回事,是不是傻了!”林爺爺聽到他那話後,不但沒有意外,而是說了一句這樣子的話。
他拿著手中的餅,在咬了一口後,又喝了一口胡辣湯,接著咂吧著嘴。
林蛋聽到沒人理他,於是又喊了一聲:“爺爺,我要修仙!”
他這一喊,被紅姑在背上拍了一下說道:“修仙的事,一會再說,先上我好好行針。”
那林爸與林爺爺倆在那裡兩個餅下肚,又在喝了一碗胡辣湯後,很是舒服的往那沙發躺了進去。
舒服呀,人只有在飽餐一頓之後的那種舒適感,才是最真實的。
這種舒適感與那雲雨之後可不一樣,更與那自我安慰更不一樣。
那些都是虛的,沒有這個真。
紅姑行完了針,說了一聲:“趴著待上半個小時。”
然後也拿著外賣吃了起來,向著林爸說道:“怎麽沒給嫂子叫一份呀。”
“叫了呀!”林爸說道,然後看了一眼桌子上剩下的東西,然後說道:“唉呀,少叫了一份,要不林蛋別吃了吧,正好給他媽吃!”
林蛋這時哪還有功夫說話呀,那背上的銀針疼呀,只能咬著牙忍著。
聽著幾人在那裡吃著東西,雖然肚子也有點餓,不過他現在並不想考慮這些。
林爸靠在那沙發中,突然問了一林爺爺一聲:“爸,剛才林蛋說什麽來著?”
“他說他要修仙!”紅姑說道。
林爸聽到林蛋的話後,一下子從沙發之中跳了起來,問道:“真的嗎?”
他很是興奮的來到林蛋的面前,問道:“是不是呀,兒子。”
結果林蛋正忍著疼呢,被他這樣子一問,剛想說話隻覺得的背上像針扎一樣,疼的他叫出一聲來。
他原本就在被扎著針,這會能不疼嗎!
“把嘴閉上,要不然泄氣了!”紅姑說了一聲,嚇的林蛋趕緊又閉上了嘴,他咬著牙,看著在前的林爸,點了點頭。
林爸看到他的樣子後,忙跑到了林爺爺邊上說道:“爸,林蛋這可是開竅了呀!開竅了呀!”
“噓!不要聲張,要不然魚餌沒了!”林爺爺說了一句。
林爸這時坐在一邊,說著:“爸,看來那幫子人,還真就是奔著林蛋來的呀!”
“廢話,他從小被我喂了多少的丹藥呀,雖然這外丹多少有些不靠譜,但也是很有滋補的作用的,只要他想那咱們就開搞。”林爺爺說著。
“你們這魚餌是要炸了嗎?”紅姑喝了胡辣湯之後,說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林蛋的後背,說了一聲:“那屍氣沒有對他產生危害!”
她說完後,就在那裡拔起了銀針,這拔針的過程好可是舒服極了。
林蛋,一邊享受著,一邊說了一聲:“爸,爺爺,你們想要幹什麽呀?什麽釣魚,什麽長線,什麽魚餌的!”
林爸聽到林蛋的話後,走了過來摸著他的腦袋說著:“兒子呀,是這樣子的,爸年紀也大了,這一輩子也沒什麽愛好,就喜歡沒事釣魚玩。”
“你們臭老頭騙誰呢?當我還是三歲小孩呀,我不就是那個魚餌嗎!我說最近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的就招惹到了那些人!”林蛋說著。
然後在紅姑拔完最後一根針的時候,站了起來指著林爺爺說道:“我長這麽大了,難道就還不入你們的法眼嗎?”
林蛋從小就知道家裡是幹什麽的,在電視上看了僵屍片電影后,他就期望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裡面的道士一樣,降妖除魔,主持人間正義。
不過很快他就被林爸給澆了一盆冷水。
那就是祖上規矩,你還不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