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叫做范圍攻擊?”林爸大喊了一聲,嘴上念了個咒,只見他手中的羅盤一下變大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盾牌一樣,被他給舉在頭頂,同時也把林蛋給拉了進來。
“還好我有這寶貝,要不然遲早被你給玩死!”林爸罵著。
“爸,爺爺用的是什麽法術呀?”林蛋問了一句,他隻覺得林爸這反應,有些過激了!
“法術,那叫天雷召喚術,他布了個陣讓天上的以為地上有東西在渡劫,降天雷下來呢!”林爸說道。
聽到林爸的話後,林蛋嘴上說了一聲:“臥槽,那不叫爺爺一起過來躲著,你不怕他被那天雷給劈了?”
“他?他不用,你是不知道你爺爺的外號嗎?”林爸喊著。
因為這時那周圍的黑霧已經被那天雷給覆蓋了,周圍響起一陣陣的雷聲。
林蛋大聲喊著:“我爺爺,什麽外號呀,我不知道。”
“啥?”林爸說著,指了指那還站在外面的林爺爺喊道:“那就是個老變態,你不用管他!”
只見這時一道霹靂挨著他的腦袋就打了下來,林爺爺的頭髮被那霹靂給打的都炸了起來,然後就聽到他在那裡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他張開雙臂,那種感覺就像是沐浴在陽光中一樣,很是愜意。
又像是在那裡嘲諷著老天爺。
“兒子,你有沒有多帶一件衣服出來呀!”這時林爸喊著。
“沒有,我出門向來都是身上穿一套,不會帶衣服出來的。”林蛋邊說邊喊著。
“你這不是廢話嗎!”林巴喊著。
“爸你要衣服幹什麽呀?”林蛋這會還有些疑惑,大喊著問到林爸。
林爸這時指了指林爺爺,然後說道:“等一會你就知道了,別看他現在那麽瀟灑,一會可就要丟人丟大發啦,哈哈哈!”
突然隻覺得那羅盤像是被那天雷給劈中了,林蛋與林爸頓時隻覺得手上吃勁,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林爺爺,只見林爺爺這時正好也被那道雷給劈中了。
頓時他身上的衣服就開始著了起來,整個人就被火焰給包裹了起來,好在那天雷之中還夾雜著雨水,也沒過多會他身上的火就被澆滅。
只見林爺爺身上的衣服這時早已是絲絲縷縷了,一條一條的掛在他的身上,也可能是剛才那道天雷太厲害了,超過了老爺子承受的范圍,他二話沒說,就鑽進了林爸與林蛋躲著的羅盤之下。
然後嘴上還罵了一聲:“這天雷過癮呀!孫子呀,這可是用你的血召喚出來的天雷,好好看著點,以後你渡劫,就是這樣子的!”
“啥?我渡什麽劫呀!”林蛋問了一聲。
只聽林爺爺長歎了一聲說道:“這孩子不會是被天雷給嚇傻了吧!”
他們三個人躲在這羅盤之下,看著那周圍的一切都被那天雷給犁了一遍,黑霧也在雨水的衝刷之下,消散一空。
只見在那不遠處,有個人手裡拿著個小旗子坐在那裡,看樣子他在天雷開始的時候,就不幸被擊中了。
這時早已成了一個碳化的人形!
這會仔細看去,還能依稀的辨別出來,那人就是剛才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這時天空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天雷退卻。
三人從羅盤下面出來,那羅盤像是有靈性的又變回了原始的大小。
林爺爺走到那人的邊上,上去就踹了一腳,罵道:“他媽的,要不是老子黃符用完了,全被你小子給困在這裡,出不去嗎?”
只見他把那人給踢倒在一邊,隨著他手裡旗子的掉落。
周圍一下子就變了樣,原來他們正身外在大馬路上,好在現在都到半夜路上的車子也不是很多,要不然那開車的人,會被他們三個突然出現在馬路上,給嚇死。
三人沒多說話,離開了馬路就向著小巷裡面走去。
這時那三個人還在那裡等著他們,那個男人在見到他們回來後,忙跑了過來,然後在他們面前給跪了下來說道:“大師救我呀!”
“怎麽回事呀!你起來說話!”林爺爺這裡罵了一聲,然後將那人給拉起來。
“大師呀,我剛才在你們走後,盤算了一下,要不是當時我碰到了你們,說不定早就化作那不知道什麽東西肚子裡的血水了!你們可要給我指個明路,要不然你們一走,我還要玩完呀。”男人說著。
只見那後面的兩個女人也焦急的看著他們三個人。
看來他們是在林蛋與林爸開離後,經過了一番討論。
“這個你還用問我們?”林爸罵了一句說道:“是不是覺得你今天,被那什麽東西給選中了吧,那只有一個辦法呀;搬家就行了!”
“搬家行嗎?我才工作沒有多久的,本來就掙不到多少錢,房租都花去了大半,能不能不搬呀!”男人說著。
“你瘋了嗎?不搬家在這裡等死嗎?”林爸說著,只見林爺爺這時在邊上嘿嘿一笑,取了一張黃符疊了三個三角包。
又抓住林蛋的手,在每個三角包上面滴了一滴血。
然後把那黃符拿給三個人說道:“隨身佩戴,隨身佩戴!”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邊上的他。
三個人沒一個敢把他手中的黃符給接過去。
而是在他遞過來的時候,用一種不可思議外加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林爺爺。
林爺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問道:“你們怎麽了?”
只見那後面的兩個女生伸出手來指了指林爺爺的下面,也可能是由於她們覺得林爺爺,有些帥吧,並沒有因為他的袒露而覺得反感。
只是覺得有些疑惑而已。
林蛋意識到了他們的反應,趕緊的說了一聲:“抱歉抱歉。”然後將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將林爺爺的坦誠給掩蓋了起來。
接著雙將林爺爺給推上了車。
但那老頭卻總能不消停。
俗話說的好,這人活的太久了,就容易成精,他才不關心那點袒露呢,而大喊著:“幾位改天要是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我的醫館來找我!”
說著罵了一聲:“臥槽,名片去哪了!”
“你們三個把這個黃符拿上吧。”林蛋將那三個黃符遞給了三人,然後又拿出了爺爺的名片,然後說道:“沒事常來,有事常來哈!”
隻覺得林爸拍了他一下,罵了一聲:“誰人沒事常去醫館呀!”
這時天空中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看看太陽要出來了。
林蛋尷尬的指了指東邊說道:“太陽出來了,太陽出來了我們就先走一步!”
然後轉身就向車上走去。
他一上車就聽到車中的父子倆的爭吵聲。
“爸,你剛才用的我的黃符,可是要賠給我的。”林爸說著。
“賠個屁!早就叫你好好學學畫符了,多少年了,還學不會,整的還要去別人那裡進貨,真是把我的臉都給丟盡了!”林爺爺罵著。
“沒你那樣子用的,我平時都是一張一張用的,不跟你似的一扔一大把,說了還不聽!”林爸說著,從他的話裡能聽得出來,他還有些委屈。
林爺爺這時看到林蛋上來的,然後說道:“孫子,你可不能學你爸,就要像我,任何法術,在絕對的打擊之下,都會化為烏有懂嗎?”
“懂了!”林蛋聽到這裡說了一聲。
“屁,范圍打擊是厲害,等一會你去看看剛才那地方,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看著都一嚇人!”林爸說著。
只見林爺爺在那裡罵著:“學藝不精呀,學藝不精呀!”
“唉,爺爺,你車呢?”林蛋問了一句。
“車放醫館了!我打車過來的。”林爺爺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娜娜是誰?”林爸問了一句。
“我胡謅的,這不是的孫子跟著我有危險嗎,我可不像你,拉著他就來了!”林爺爺說著。
這時只聽有人在外面敲著車窗,林蛋以為還是那三個人呢,降下車窗一看,只見又是那個女人。
身著小短裙,嘴上大紅唇,一副死人臉,開門就要問。
“帥哥來一下?”那女人說著。
林蛋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不了,我覺得你腳臭!”
然後就關上了車窗。
他這話直聽的林爸在那裡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林蛋尷尬於是發動車子向著醫館開去。
沒一會他們就來到了醫館,老遠就看到有個女人這時正站在醫館的門口,像是在那焦急的等待著什麽。
這會醫館還沒有開門,她也進不去。
但是那女人林蛋見過,昨天早上他還見過。
只見她這會換了一身裝扮,一襲長裙,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臉上還帶了個大墨鏡。
在看到有車子過來後,向這邊看了過來。
“爸,這不會又是你的哪位姘頭吧,不太像是你的品味!”林爸說了一聲。
只聽到林爺爺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孫子的幸福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得話題又來到我身上了!”林蛋說著,然後將車子停在醫館不遠外,說著:“爸,你是不知道,早天爺看上一妖精,那妖精呀就是身穿長裙,就像是古典畫裡的人似得,就剛才那位,我叫奶奶不合適吧,就她看到了,那個吃醋呀,以為爺爺喜歡那種類型的了,所以照著打扮了!”
“妖精?什麽妖精,爸你可是說過的,跨物種的事情可不能做的!”林爸說了一聲。
“屁個妖精,一個老女人,活了至少這個數!”林爺爺說著,然後伸出了五根手指,拉開車門,立刻馬上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的就向著那女人跑了過去。
他也不管他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衣服,雖說與那女的也是坦誠相待了,也不至於這樣子吧。
好在這會還早,街上沒什麽人。
兩人一見面,就摟著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