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這時傳來雲爸的聲音進來,只聽他大喊了一聲:“臥槽,你家這是被人打劫了?”
那雲爸從門外跳進來,在看到林爸後喊道:“老林呀,我家閨女呢?”
“在這邊!”林爸說著。
雲可心看著那雲爸進了門,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她很是傷心的趴在雲爸身上,一邊哭著一邊說道:“爸,林蛋跑了!”
“什麽?怎麽一回事呀!”雲爸說著,看向了林爸,那樣子就像是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他看到女兒在那裡哭的傷心,嘴上的話也就重了一些。
“咱們不說廢話了吧,來看監控吧!”這時林爸說著,幾人又看了一遍監控後。
只聽那雲爸說道:“早就跟你們家說過了,不要給孩子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吧出事了吧,怎麽辦!”
“找人呀!還能怎麽辦。”只見那林爸拿出手機來,給林爺爺打了過去,嘴上還說著:“怕什麽呀!我們家老爺子那什麽沒見過呀,都是大風大浪裡面過來的,有他在林蛋不會出什麽事的。”
突然只聽那手機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這時那林媽終於是忍不住了,只聽她說道:“電話打不通,那咱們就去找那女人,那個出現在監控上的女人,你不說你們見過她很多次嗎?快去。”
“好好好!”林爸這時也失了分寸,忙著幾人向著樓下跑去,然後發動了車子,向著那個羊湯館開去。
“不是吧,老林人家都把店給到你們家門口了,你們就沒有發現這裡一個圈套嗎?”雲爸這時說了一聲,然後跟著林爸向那羊湯館走去,在來到門口時才發現,那原本人聲鼎沸的館子裡面,現在門上掛著個鐵將軍。
門頭的灰都有一屋厚了,看樣子可是關了有一段時間的門了。
雲爸看到這裡罵道:“看吧,圈套這都是圈套。”
“不對!”只見那林爸掰著那門口的玻璃門,向著裡面看去。
只見裡面被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陣法,在那陣法之中,一隻女式的鞋子被扔在裡,周圍有幾個點,像是一個個火堆的樣子。
那些燃燒的灰燼,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風給吹到了一邊。
“壇?”那雲爸也趴在門上看了起來。
“這東西離得太遠,可能看不清楚,想想辦法,把門弄開!”雲爸說了一聲。
只見那林爸向車子走去,不過多會手裡拿著一把鴨嘴鉗,就走了過來。
二話沒說直接就將那門上的鎖給剪斷。
兩人推開門向裡面走去,這時那原本只能趴著門縫看到了東西,這回倒是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就在那鞋子不遠處,一個塑像在那裡擺放著,而在那塑像的一隻腳上,還穿著另一鞋子。
“這是什麽東西?”那雲爸問道。
“我不知道呀!”林爸說了一聲,然後拿出羅盤來,在這店鋪裡面查看了起來。
只聽那羅盤上的指針,在那裡來回左右的擺動著。
接著抬起來手來說了一句:“這他媽的,簡直就是個迷魂陣呀!”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後廚走去!
接著只聽他在那後廚發出一聲大罵然後退了出來。
雲爸在聽到動靜後,忙跑了過來,他本來還在那裡研究著陣法。
在聽到林爸的聲音後,忙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只見那林爸指著後廚說了一聲:“你看看就知道了,等會我先出透透氣。”
他說完後就向著店外走去,接著就聽到那雲爸也大罵了一聲:“我他媽的!”然後拿出手機來,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小越呀,你過來一趟!”只聽那雲爸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然後在掛斷電話之後,來到那還在門外嘔吐著的林爸邊上,問了一句:“你們不會在這裡吃過飯吧!”
林爸聽到他的話後,忙就舉起手來,示意他別再說下去了。
胃都快給吐出來了。
很快那個叫越子謙的人,帶著人就過來了,他看了一眼還在那裡嘔吐著的林爸說了一聲:“呦,你二位一起打夥呀,那可就棘手了呀!”
他說完後就向著店裡走了進去,在進去的時候還問了一句:“哪呀?”
“後廚!”雲爸說了一聲。
只聽那越子謙這時也大罵了一道:“臥槽,快快快,拍照記錄下來,這他媽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廢話,他們早就不是什麽人了,為了成仙,什麽惡心的東西,都能給你弄出來;對了穿隔離服去采集一下裡面的樣本,可能有新的發現。”雲爸向著那人說著。
只見那越子謙這時掏出一個防護服來,給自己穿上,又再帶了幾個口罩之後,從隊友手裡接過一個箱子,向著那後廚走去。
只見那簾子一掀開,一個血紅色的棺槨顯露了出來。
正經飯店誰擱後廚放個這玩意呀,很明顯,這裡不是什麽很正經的館子。
林爸這時指了指那廳裡面的塑像,說道:“那個玩意也有貓膩,叫人看看!”
“等會,等小越出來,一個一個看咯!”雲爸說著,在看到雲可心與林媽從車上下來後,喊了一聲:“你們倆回去,給我們準備一下洗澡水,那種用三年以上的陳艾煮出來的水。”
林媽聽到這話後,拉著雲可心就又回到了車上,然後兩人開著車子離開了。
這時那越子謙從後廚出來,問道:“你們二位說說吧,怎麽找到這裡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的防護服給脫了下來,接著拿出手機來給領導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林蛋失蹤了,我們剛從他爺爺那裡過來,給你看個視頻!”雲爸說著,然後拍了一下林爸,說道:“把那個監控拿出來,讓警官瞧瞧!”
林爸聽到後把手機給拿了出來,接著指著那手機視頻裡的畫面說道:“都是這個女人布下的局!你看一下。”
“是她?”那越子謙看到那監控視頻中女人的畫面後,說了一句。
“我們一直都在尋找這個女人,她叫李夢澤,不是咱們市的人,而隔壁一個縣裡的;前幾年在大學城裡上學,後面學校報了失蹤,他的父母也在她們本地也報了案,但是經過排查,沒有發現任何跟她有關的情況;就像是一個人憑空就消失了一樣。”
“消失?他在哪裡消失的?學校還是在外面。”林爸問了一句。
“我們從關注到她開始,就調閱了有關她以前的卷宗,她在失蹤之前,有一個愛好很特別!”越子謙說著。
“她不會是喜歡古董吧,特別是那種從墳裡掏出來的東西。”林爸說道。
“是的!所以開始調查的方向,就是那些古董販子,當時調查到一個叫做山水閣18號的地方,就再也找不下去了;因為這樣子的地方,要不是某個酒店房間的名字,要不就是飯店的一些包房,還有就是足療店的包房。讓當時的調查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越子謙說著。
“山水閣18號是吧,這個地方我知道!根本不是你們所調查的地方;看來那個地方,還得再去上一趟才行!”林爸說了一聲。
“那還等什麽呀!”雲爸這時說了一句!
“我在考慮,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還要想想這次去要準備一些什麽東西!”只聽林爸說著。
這時幾輛警車開了過來,在那飯店前停下。
只聽那越子謙向著那帶頭的人說了一聲:“每個人都穿上防護服再進去,還有那個雕塑,要小點不要把那東西給打破了!”
他這話剛說完,那塑像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接著一股臭氣瞬間席卷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味道簡直就是妙不可言,就如一個大汗腳在夏天穿著不透氣的鞋子,走了一天的路後,脫下鞋子那一刻,給人的感覺。
好在所有人就只有林爸跟雲爸他們沒有穿防護服,而那越子謙也是剛才將那防護服給脫掉,那味道簡直沒把三個人給熏翻。
“二位,為什麽只要是你們倆發現找到的東西, 那就沒個好東西呀,這都他媽的是什麽呀。”那越子謙說著。
將防護服給穿好向著那店裡走了進去,不過一會他就又跑了出來,只見他的手中拿著一個陶片過來,將那陶片拿到兩人面前給兩人看了看,然後說道:“山水閣18號。”
“走吧,還等什麽!”雲爸在看清那陶片上的字後,拉著林爸就向那放在一邊的車上走去。
他回頭向著那越子謙喊道:“我們先去給你們探探路,一會電話聯系!”
那越子謙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後,又走進了飯店。
“你說林蛋的失蹤與那女人有關系嗎?我是想說,那女人是不是也只是個中間人,而在她的身後,還另有其人!”雲爸問了一句。
“我管她有沒有關系呢!現在兒子沒了,老爺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要從哪裡下手,現在好了,不管跟她有沒有關系,總之她出現了,是她將林蛋帶走的,找到她就是找到了線頭。”林爸說著。
這時車子啟功,雲爸問了一句:“那咱們現在去哪呀?”
“還能去哪?去紅姑那裡進點貨呀,手頭上沒東西,不得讓人給包了餃子了!”林爸說著,然後轉身看向雲爸的後座,問了一聲:“你這平時也準備點家夥什麽的?”
“這不剛出了個活嗎,剛才用完!”雲爸說著,然後將車速給提了起來,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紅姑家的門口。
就在兩人走到胡同口的時候,只見紅姑的那隻黑貓跑了出來,攔在兩人的面前,在那裡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