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虧,你,你這麽說,你不會覺得太囂張了嗎?”
張子豪有些顫顫巍巍的開口道,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鍾虧要說的話這麽,勁爆。
“囂張?”鍾虧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張子豪,然後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等到以後,就會知道我說的話有多對了。”
“那你也不能這麽說啊!”
“不這麽說哪裡的流量?”
張子豪:“……”
好吧,你贏了,反正發視頻的是你,而且你也喬裝打扮了一下,到時候被罵的也是你。
“那這個視頻你打算發到哪裡?”張子豪有些心累的問向鍾虧。
鍾虧稍微思索一下了,在2014年,抖音這個平台還沒有出來,反倒是b站,雖然現在裡面基本都是二次元,但是追二次元的也恰好都是年輕人,其中學生居多。
鍾虧的這個專業講解面向的對象本來就是高考完的人,還有那些看熱鬧的大學生。
“就發b站吧。”
鍾虧斬釘截鐵的說道。
“行。”張子豪應了一下,“那你過來,你告訴我你接下來想怎麽剪輯這個視頻。”
鍾虧走了過去和張子豪開始討論起這個視頻剪輯的詳細細節。
……
時間飛逝,鍾虧和吳夢清原本還是迎著大太陽出來的,等到他們從張子豪的家中出來後,黃昏線已經有些斜斜的壓在他們有些疲勞的肩上了。
“你懂得還真多啊。”吳夢清突然有些感慨的說著,昏黃的光線照映在她好看而又紅潤的半邊側臉上,挺直的鼻梁構成了她與黃昏風景的分界線。
昏風稍稍吹動了她的發絲,讓鍾虧看的有些怔怔出神了。
“喂,你在想什麽呢?”吳夢清把手放在鍾虧眼前搖了搖手。
我在想我未來老婆還挺好看的。
“接下來我們該回家了,都已經這麽晚了。”吳夢清提醒鍾虧道。
鍾虧卻停下了腳步,眼神稍微眯起。
他剛才一直在忙著視頻的事,結果還有一件事情差點忘了做。
“不,我送你回,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啊,你又有什麽事情要忙?”吳夢清抱怨著,已經走出的步伐卻是又折返了回來,她還想著和鍾虧一起走回去的。
鍾虧歎了一口氣:“我也不想的啊,但是這個事情確實比較重要,我還是先送你回吧。”
“去去去,誰要你送了。”吳夢清眉眼一挑,“我就要待在你身邊,你能把我怎麽樣。”
鍾虧:“……”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傲嬌已經退時代了!
……
鍾虧要拍的那些視頻不一定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有收益,只能說這是鍾虧未來的發展方向——指導高考生們填志願。
而他最開始出家門可是還有一個目的的,那就是拿到本金,去賭世界杯。
現在,他的口袋裡還有七十塊錢,他此刻就是要拿這七十塊錢去賺取更大的利益。
……
“這裡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畫?”吳夢清跟著鍾虧走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巷子當中。
很明顯,這裡也是一個城中村小區,只不過這個村相比於張子豪和吳夢清那裡的環境,還要再差上一些,有些髒的古地板磚上面還有著不少的垃圾。
掃地的大媽和大爺很明顯不是這裡的常客,但是更加吸引二人注意的不是這裡的環境不好。
而是在這個小巷子當中,有一根有手指頭粗的粗線從巷頭一直延伸到了巷尾,首尾兩端是兩根晾衣杆在撐著這一根粗線不掉下去。
在這個粗線上,還有著十來副畫作被夾子夾在了上面。
吳夢清好奇的指向了那些畫作,對鍾虧問道。
“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帶我來看民間藝術的嗎?”
“不不不,我帶你來這裡可不是為看民間藝術。”鍾虧搖了搖頭。
“而且,你看著這些畫,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些畫有些眼熟嗎?”
鍾虧走到了這些畫的面前,並指了其中色彩斑斕,調色極為柔和的一副畫。
“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這副畫,和梵高的《星月夜》很像嗎?”
吳夢清呆呆地看向了鍾虧所指的那副《星月夜》,濃厚的黑藍色彩所勾勒出的反而是在黑夜中,群星璀璨轉動的場景。每一處的色彩調和所顯示的都是一個個星夜一角。
雖然這畫作是靜止不動的,但從這副畫中顯露出的反而是充滿運動和變化的星空。
但是,就和大多數人一樣,吳夢清欣賞不來藝術,所以她在看這副畫的時候,也隻感覺看的順眼,然後,就沒了。
鍾虧指了一下這個畫作。
“這副畫作是否是好的作品,這要另說,畢竟我們都不是專業的,重點是這副作品模仿的是梵高。”
吳夢清還是不理解鍾虧到底想要幹嘛,這部作品模仿的是梵高又怎麽了,他難道想要買下來這些作品嗎?
鍾虧之前也沒有說過他喜歡梵高這個人啊。
“鍾虧,你是不是想要買下這些作品。”吳夢清嘗試著小聲問了一句。
鍾虧點頭“嗯”了一聲。
“對,我想買下這些作品。”
吳夢清:“啊?”
“為什麽?”吳夢清滿臉的疑惑,“你買這些是為了什麽,為了看嗎?”
“看?”鍾虧再次搖了搖頭,“我買下這些畫是為了乾別的,只是你確定你真的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嗎?”
吳夢清稍作思索之色,白皙的臉龐最後顯露出的還是疑惑之色。
“我以前真的來過這個地方嗎?”
鍾虧邊向前走,邊指了指這些畫,隨後說道。
“畫了這些畫的人就住在這裡。”
“那他畫了這麽多畫,還都是梵高的,一定小有名氣嘍。”
“不,實際上,他生活過的並不好,他只是一名在工廠裡面打工的工人,畫這些梵高的畫也只是單純的因為他很喜歡梵高的畫作而已。”
“額,那他畫的難道不好嗎?”
“至少在專業人士看來,他,畫得並不好。”
“所以這些畫,至今為止,他一副也沒有賣出去過。”
“更何況, 說到底,他本身的畫作全部都是臨摹梵高的,沒有一副是他原創的,所能被人欣賞就有鬼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吳夢清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點了點頭。
“另外,他的名字叫做劉小勇,這些你總該想起一點了吧。”
鍾虧在一旁提醒道,並循循善誘的引導。
“還記得嗎,就是在初中那會,我和你當時都在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這麽一個地方。”
“你說了這麽一個名字,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吳夢清用手捏住了自己那光滑的下巴,她模模糊糊的想起來,似乎當時是在這裡,碰到了這麽一個人。
一個大叔在問她,他畫的這些畫好不好看,而那個時候的她就懵懵懂懂的回答了一句好看,像是梵高畫的。
因為那個時候她只知道梵高這麽一個畫家,所以就這麽說了出來。
結果那個大叔聽後,還挺高興的,就給了她一顆糖。
還和她說他的名字叫劉小勇。
再然後,鍾虧就過來了,一臉緊張的把吳夢清給拉走了。
事後還讓吳夢清不要理會那怪大叔,鬼知道他們是不是人販子什麽的。
“哦,我想起來了,鍾虧,你那個時候還把那個大叔給我的糖給丟了。”
鍾虧聽後,反而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吳夢清光滑的額頭,讓吳夢清一下子就無助的捂住了自己的頭。
“你敲我幹嘛!”
“廢話,哪有人吃陌生人給的東西的,也就你那個時候心大,再加上碰到的人也不是真的人販子,否則,你早就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