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子”玄陽大聲喝道,說著便抽出身後長劍,刺向玄劍子,“反正合道還有點時間,那我壓低修為陪你們好好玩玩,金丹期麽,不過是假金丹罷了”說完玄劍子就和玄陽對上
“師兄我來助你”玄歷也加入了戰局。“張大,你還不走麽?”皈無對著張大說到。“我倒是想走,但是我們出馬家的性命早已交給了仙家,仙家不讓我走,我也走不了啊”。“那你我就在邊上看著吧,玄羽即是我命中之人,我便也不能走”
玄陽玄歷和玄劍子對上,道法頻出,看似他倆佔據上分,實則兩人已應接不暇,不出一會,兩人便雙雙敗下陣來。玄劍子雙手成刃,直挺挺的插入兩人的心臟,玄陽兩人生機沒一會便消散下去。
“唉,怎麽道劍宗的弟子都這麽傻,明知打不過還非要打”玄劍子又看向皈無兩人,“你倆為何不走,莫非也想死麽”
“阿彌陀佛,不是不走,而是不能走,即是命中之人,我若是走了,豈不是白白走這一遭。”
“我也是,仙家不讓走啊”。聽完兩人的話玄劍子說到“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成仙之路。”
隨著時間推移,謝雲羽也逐漸合道完成。就在完成的一刻,玄劍子突然動手,一拳打在謝雲羽身上,謝雲羽瞬間筋脈寸斷,身上四處骨折。“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
玄劍子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對著謝雲羽啃食了起來。“原來如此”皈無看向玄劍子方向。
“原來我們三人本就是一體”皈無看下張大和玄劍子。
玄劍子看向他倆,“你倆終於反應過來了啊,我們三人本就是他的三屍,只有吃了他,我們才能合道成仙,不然我們只能說三屍,逐漸消散於這天地”
說完,皈無張大也加入了啃食謝雲羽身體的行動。
與此同時,謝雲羽的意識逐漸離開這副身體。
病房內,玄羽突然開始頭痛欲裂,謝雲羽死前的一幕幕不斷湧入玄羽的腦子,“不可能,不可能,師父怎麽會這樣”隨著頭痛慢慢消失,玄羽的感知也漸漸變弱,這時如果有人看到他,就會感覺玄羽仿佛行屍走肉一般,毫無生機。
玄劍子和皈無張大啃食完謝雲羽的身體後,三人逐漸融合,看向階梯,玄劍子毫不猶豫的登了上去。
隨著時間推移,玄劍子也逐漸看到了白玉京的大門,可是映入眼簾的卻是白玉京內各種怪物在啃食著什麽。
“怎麽可能,這不是仙界麽,怎麽會是這樣,不應該啊。”玄劍子呐喊著。隨著一道天雷落下,玄劍子的身體逐漸潰散,形成一到光芒落入人間
正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此時凡間已過了數十年。一座道觀內。
謝雲羽正不斷的往鍋爐添著柴火,看著鍋爐下方的火焰,仿佛在想著什麽。
雖然這道觀略顯破敗,但是觀內卻什麽也不缺,搗藥的童子,看門的童子,巡視的道人。似乎這就是一個正常的道觀。
但是仔細一看,卻能發現道觀內不同尋常之處,搗藥的童子們都有著明顯的缺陷,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腦子有問題。
但明顯有些人並不是在好好工作。突然一聲尖叫“就做一下,就一下”謝雲羽無視這些人的嘈雜。但聽著耳邊女人嘈雜的聲音還是舉起手中的木棍向那人砸去。咚的一聲,頭破血流的一名搗藥童子一下子躺在地上,顯然是被打懵了,過了兩秒才乾嚎起來。
逃脫了被玷汙命運的女子捂著一副躲在謝雲羽身後。
“你完了,你敢在觀內動手,你就不怕師父他老人家弄死你麽。”
“他算什麽玩意,他連屁都不算一個”眾人鴉雀無聲。在場的人都想不到他敢這麽說出口。
“我怎麽了,我怎麽會因為這些事生氣,以前這些事明明影響不到我才對啊。”謝雲羽平複好心情,就聽到門口有人喊他
“謝師弟,周師妹,師父喊你們過去。”喊話的青年和謝雲羽一般高,身穿一襲青綠色道袍。雖然這道袍老舊,可總比謝雲羽身上的道袍好了太多
“哈哈你完了,今天到你了”
謝雲羽無視他,轉身就跟著一名有些跛腳的女人向著門口走去。剛走兩步,就感覺有人在拉扯著他的衣袖,淚眼婆娑的像是要阻止謝雲羽離開。
但是謝雲羽衣袖一擺就大步向前走去。 走出藥房,道觀最上方便是師父所在單方位置,原本供奉著三清祖師的主殿,現在變成了煉丹房。
走進丹房,一座巨大的丹爐矗立在中央,巨大的丹爐給謝雲羽巨大的壓迫感,丹爐旁邊站著一名仙風道骨的道人,可走進一看確實一位惡心的癩子頭。
“來了,我的徒弟啊”說完癩子頭抓起謝雲羽旁邊的女子就往丹爐裡面扔了進去。便拿起那巨大的搗藥杵砸了進去,
“微陽初生,煉神入爐”他亢奮的喊到“起爐,煉丹”
丹爐地步猛地燃起一道地火,不一會就把丹爐燒的通紅。一股詭異的香味逐漸彌漫整個丹房。
癩子頭閉著眼睛長出一口氣,“聽說你說我屁都不是?”刹那間,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看著這殺人不眨眼的師父,謝雲羽心裡默念著“這都是假的,我明明在玄羽體內,怎麽就突然出現在這裡。這都是假的,我肯定是還沒從夢境裡醒來,這是夢中夢”
“啞巴了,你說話啊”,伴隨的師傅的越走越近,一股惡心的臭味也越來越濃烈。
又是一打斷記憶湧入謝雲羽的腦中,這是原主人的一生經歷。“師傅,不是我說的,是我的體內還有一個人住著那是他說的”隨後謝雲羽就暈了過去
等謝雲羽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藥房。只見四周的師兄弟們都緊張的看著他。
“還不乾活,都圍著幹什麽呢”一襲青色道袍的人出現在眾人面前,謝雲羽瞳孔一縮,腦海中突然想起昆侖山頂的那位師兄——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