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欽天司大殿內,一個身著獸皮,有點像古代薩滿的男人正在那烤著羊吃著羊肉。
“來了”男子吞下一口肉豪邁的說到,“來,別乾站著啊,過來喝酒吃肉,我就愛和你們這些小輩喝酒吃肉了”男子用手抹了抹嘴巴,對著玄陽眾人說到。
巨大的主殿內,四周牆壁上畫滿了飛蟲走獸,一股濃厚的原始氣息在謝雲羽等人身邊環繞。然而皈無和尚卻好似沒感覺什麽,隻管上前和那男子飲酒吃肉了起來,仿佛不是第一次見面一般,而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沒想到啊,第一個上來喝酒的會是你這和尚,我還以為會是那光著膀子的道劍宗弟子,真的是老了啊,眼光也差了。”玄歷一聽,心裡滿是不舒服的感覺,也上前喝酒吃肉了起來“不是我不敢,我大師兄在呢,我哪敢自顧自的陪前輩您吃肉喝酒。”
玄陽對著那男子說到,“閣下可是青丘欽天司監正大人?”
“嗯,沒錯,小子還是有點眼光”玄歷一聽立馬放下手中的酒和肉,緊張的看著男子。“別緊張,你看看這小師傅,多穩當,再看看你,一聽我是監正,肉也不敢吃,酒也不敢喝的,你還是差了一點啊”那男子說道“還有你們別喊我監正大人,我不太喜歡這個名字,顯得生疏,我叫那日松,你們喊我松哥就行”那日松繼續吃著肉喝著酒說到。
“不敢,監正大人就是監正大人,我等不敢造次。”玄陽又說到,“我們之前在黑河鎮遇上了拜火教,敢問監正大人可知道拜火教。”
“哦,你們對上了?”“沒有,我們剛準備對上,就見欽天司的各位道友出手剿滅了。”
“嗯,沒對上就好,拜火教就是一幫瘋子,拜火教可不僅僅存在於青丘,四國都有,只是他們像蟲子一般隱藏了起來,只是青丘地廣人稀,不方便應對,才讓他們猖獗了起來”那日松又喝了一口酒說到,“拜火教的人信奉火神,拜的也是火神,只不過他們走火入魔了,扭曲了原本拜火教的教義,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以前的拜火教了,現在的拜火教只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為了篡取火神的天地規則,竟然依靠活生生的燒死活人來感悟法則,等感悟到了一定程度,他們就會自焚成神,也不知他們拜的到底是火之天道還是痛苦天道,竟然如此瘋狂。”
那日松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又捧起一大碗酒喝了起來,旁邊的皈無又立馬給那日松倒上。“原來拜火教竟是如此瘋狂的一幫人”白靈打了個寒顫說到。
“你們如若遇上拜火教的人,直接殺了便是,但切莫借著這個由頭濫殺無辜。好了,也該給你們辦正事了,通關文牒拿來吧,我給你們蓋上。”那日松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又從桌子低下掏出了一個印章,往文牒上一蓋。
“嗯,板正。”
“多謝監正大人”玄陽對著。“唉,你這小子,真的是油煙不進。”那日松見狀也不再說什麽了“行了,你們休息一天,就擇日啟程吧,如果不是各位監正都有事忙,不然也不用你們去探究一二。”
“是,監正大人,那我等告退了,皈無我們走了”皈無聽到玄陽喊到,這才對著那日松行了個佛禮,慢慢退開。
看著玄陽一行人離開,“有意思,不知道道劍宗宗主打的什麽主意,竟然讓那道種跟著一塊去昆侖階梯,難道道種還有別的作用?”
道種,心珠道種,入天道以出果。
欽天司外,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無所謂,眾人對著滿路的牛羊糞好像也沒什麽反應了。
正月十五,距離玄陽一行人離開也有半月有余,今天以是上元節,夜晚的黑鐵城,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都掛起了花燈。
“師兄,師兄,咱們也去逛逛吧,青丘的上元節咱們還沒逛過呢。”白靈興奮的對著玄陽喊著,邊喊邊扯著玄陽就要逛街去,“玄陽師弟你也來啊”看著傻愣的站在拿的謝雲羽,白靈氣不打一處來,“你啊你,怎麽突然像個榆木腦袋一樣,不會上次被皈無打傻了吧。”白靈敲了敲謝雲羽的腦袋。
“師姐就別拿我說笑了,我只是不知去哪逛,我還是跟著皈無師兄繼續修煉吧。”玄羽漫步走向皈無。
“無趣, 玄陽師兄咱們走”看著四人都有自己的事乾,玄歷拜了拜手,“算咯,我自己逛。”
回到驛站,“你為何不跟著你師兄們一起?雖說你是我命中之人,但我可沒有龍陽之好。”皈無打趣著說道。
謝雲羽蹬了一眼皈無,“誰讓我不是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我可不敢跟著我師兄們逛,萬一被他們看出來什麽,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辦,我還不如好好修行,提早擁有自保的能力。”
“也行,中午吃了這麽多,正好消化消化。”又不等謝雲羽做好準備,皈無就一拳轟向謝雲羽。
半個時辰後,謝雲羽癱倒在床上,“真疼啊,明天不知道能不能爬起來了”
“沒事,一會泡上藥浴,保你明天生龍活虎。”皈無悻悻的說道
第二天,眾人坐上馬車踏上了蜀國的道路。
籲,玄歷立馬停住馬車,“小子,你是不是想死了。”之前馬車前站著一名身背包裹的一名青年。
“請問,閣下是道劍宗弟子麽?”玄歷警惕的看著這青年,好奇的問到“你怎知道我們是道劍宗弟子”
“那就對了,我家大神告訴我的。說要讓我跟你們一路前往昆侖階梯。”
“大神,你是出馬家弟子?”玄陽探出車來,對著青年說到。
“在下正是出馬家弟子,只是因為年初雷動,我對大神聯系不上,剛前幾日,好不容易聯系上,大神也只是告訴我在此等你們一同上路,前往昆侖山。後面便再也練習不上了。”
青年看向眾人,“還望各位師兄能夠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