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前面路了,怎麽辦?趙安之!!我們不會死在這兒了吧?”紀余溫眼含淚水聲音也有些顫抖
趙安之把紀余溫用手擋在身後
“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跑啊!你給老子接著跑啊!小兔崽子今天我不把你皮扒了,你爺爺的名字倒著寫!”言罷蒙面男就提著刀向兩人走去
此時趙安之突然衝了過去,拽著蒙面男拿刀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蒙面男發出陣陣呻吟,隨後狠狠一腳把趙安之踢開了
“紀余溫,你快跑!!!”
趙安之大喊道
紀余溫仿佛是受到驚嚇的馬匹一般,撒丫子就跑
蒙面男反應過來,立馬向紀余溫追去,蒙面男大跨幾步,紀余溫已經是盡在直尺,千鈞一發之際,趙安之撲到了蒙面男的後腿上,又是狠狠的咬了一口
蒙面男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趙安之
“小子你這麽想死,那我成全你。”
蒙面男兩腳踢向趙安之的腹部,隨後又一把扔出去
趙安之滿嘴是血大笑道
“來呀,孫子有種殺了你爺爺!”
蒙面男已是惱羞成怒,一把拎起了躺在地上的趙安之
砰砰砰,拳頭如雨點一樣落在了趙安之的臉上。
僅是幾個呼吸,趙安之便沒了反應。
蒙面男看此情形有點懊悔的自言自語道
“這小子不會真死了吧,老大可是要活的呀,沒辦法了,管他是死是活,先送過去吧。”
蒙面男,拎起地上的趙安之,便離開了。
……另一邊的紀余溫,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知道走了多久,紀余溫的視線漸漸開始模糊。閉上眼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一塊石碑,石碑上有三個大字“北雲宗”。
再次睜眼,紀余溫已然發現自己在一張暖和的床上
身著藍衣之人看紀余溫醒來便開口問道
“小友,你醒了?是出什麽事了?”
沒等話說完,紀余溫撲通一聲便跪在地上,流著鼻涕夾雜淚水說道
“大俠,大俠,求求你救救我朋友!他為了救我被抓走了。”
聽聞此言藍衣之人瞬間嚴肅了起來,他把紀余溫扶了起來輕聲對他說道
“別急,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紀余溫邊哭邊抹眼淚,著急的講述了事情的大致情況。
聽完後,藍衣男子推門走了出去,紀余溫也跟著後面一並走了出去。
“豈有此理,我北雲宗方圓十裡歪門邪道竟敢如此放肆!三師弟把其他師弟師妹們都叫上,我們出去辦點事。”
“二師兄出什麽事了?什麽歪門邪道?”
“之後在向你解釋,我怎麽說的,你就去怎麽做。”
時間不到一會兒,五位身穿白衣之人,便走到這位藍衣男子跟前,雙手行禮隨後異口同聲
“我等,且聽二師兄差遣。”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此次出行,別忘了我之前是怎麽教你們的。我們出發!”
話音剛落,幾人乘著劍飛了出去。
“小友,沒事的不會掉下去,你睜開眼吧。”
紀余溫,死死的拽住衣袖,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好高!”紀余溫驚歎道
“小友,你跟我具體說說,所有你知道的事情?”
“大俠,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那天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什麽事了,隻記得那晚,我啊娘一進門就讓我,趕緊跑,可是突然一個蒙面的黑衣人,一刀就把啊娘……”
說完紀余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傷,放聲的大哭了起來。
這時藍袍男子輕輕的把後手搭在紀余溫頭上輕輕的摸了摸,並且輕聲說道
“小友,你放心,我路北齊一定會幫你報仇的,但是只有你變的強大無人能敵那樣你才能有資格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
一段時間後……
紀余溫喊道“哪兒!就是我在的村子”
路北齊道“一眾師弟隨我下去看看”
話一說完,幾人邊向那村莊飛去。
剛一落地
“不對師兄,這裡不對勁有一股妖氣!”
“五師弟你發現什麽了?”
“剛才快接近村子之時,我就感受到有一些異樣氣息。”
“三師弟六師弟,你們去那邊看看有什麽異樣,其余人一同跟著五師弟一起去另一邊看看。如有危險切勿戀戰,沒有發現就回到這裡匯合。”
說完這一切,路北齊回頭望去,紀余溫已然不見蹤影。
此時的紀余溫,一路瘋跑,見原來的房屋不是坍塌就是被燒毀了,看見如此情況紀余溫的心怦怦亂跳,大喊大叫道:
“還有人嗎?大伯!二舅!李嬸子!小豆子!村長!你們在哪裡?能聽見嘛!!”
紀余溫一路的呼喊無人回應,他便跑去曾經最熱鬧的酒館。
紀余溫又一路小跑來到酒館,看見酒館外的滿地狼藉和血跡,紀余溫顫顫巍巍的推開了酒館的大門,只見裡面桌凳殘缺,樓道破碎,以及隨處可見的鮮血,無一不證明這裡經歷過一場,腥風血雨的戰鬥。
莫名一陣嘎吱聲,忽然紀余溫頭頂的橫梁向他極速砸來。
轟隆!!!
整間酒館瞬間倒塌,濺起一陣煙霧。
煙霧散去後,路北齊拎著紀余溫從煙霧中走了出來,路北齊一把把紀余溫扔在了地上。
紀余溫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口道
“謝…”
紀余溫話未說,路北齊便一腳踹在紀余溫身上。
紀余溫一臉茫然,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思索片刻,便想重新站起來。誰料紀余溫剛站穩身子,路北齊接著又是一腳把紀余溫重新踹倒在地上。
不知是把紀余溫踹疼還是怎麽的,紀余溫,滿眼通紅,淚水已然是在眼睛裡打轉。
紀余溫又嘗試著站起來,又是剛站穩身形,路北齊仍然面無表情一腳踹在紀余溫的身上。
接連三腳,紀余溫便委屈的哭了出來。
“嗚____嗚嗚”
路北齊抓住紀余溫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冷冷的開口道:
“在你沒有能力的時候,要學會如何活著。還有你的眼淚只是你的懦弱,不是你的武器。”
說完後路北齊便松開了紀余溫的衣領,轉過頭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停了下來,背對著紀余溫說道
“跟上來。”
紀余溫用雙手擦了擦眼淚,緊緊的咬了咬牙,大步跟了上去。
路北齊一路上走走停,並未發現除他們以外的任何人。
天色漸暗,路北齊便帶著紀余溫向匯合點走去。
路北齊的師弟見路北齊走了過來,便拱手道
“二師兄,一路上除了血跡並未發現其他什麽的蹤跡,但我一路追血跡找去,不出幾裡地便完全沒了蹤跡。”
另一名弟子也拱手道
“二師兄,我們這裡也是如此。”
“天色漸晚了,找些柴火,找個地方歇腳吧。明天沿著村莊四面仔細找尋一番。”路北齊慢慢的開口道
幾人聽了路北齊的話,便都散去找柴火了,紀余溫也跟著去了。
走著走著紀余溫的肚子突然“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此時一隻手伸到了紀余溫的面前,手裡握著一條手帕
“你肚子餓了吧?來拿著。”
紀余溫抬頭看去,是身著白衣的女子。紀余溫愣了愣,隨後接過了手帕。
打開手帕裡面竟是幾塊糕點,紀余溫眼眶有些紅潤,對著白衣女子說道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這份恩情我紀余溫一定會好好記住的!將來我……”
白衣女子打斷了紀余溫
“哈哈哈!你這小孩真有趣,我叫寧若梅。行了你快吃吧”
一番找尋後眾人生起火來,圍坐在火旁休整。
路北齊道
“明日分散向周圍仔細找尋一番,今日好好休息。”
其余幾人也點頭答應道。
夜裡寂靜無聲,只有偶爾的風聲沙沙作響。
眾人都睡著後,一道黑影在月光下唰的一下消失了,這時路北齊也緩緩站起身來,隨後猛然消失。
路北齊一路穿梭在樹林之中,緊緊跟隨著黑影,直到追向一處平野,路北齊前方的黑影停了下來。
“北雲宗有名的神速行者路北齊如今看來也只是徒有其名。”黑衣人說道
路北齊緩緩開口道
“你這身打扮,這裡發生的事與你脫不了關系吧?如實說來可以考慮讓你死的果斷一點。”
“別藏著了,都出來吧!”
黑衣人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人跳了出來把路北齊圍在中間。
“別殺了我要活的,等下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