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對那個受傷的蛇女老師有過多的關注。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的教室上,我迅速向前衝去,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恐懼。
然而,當我快要到達教室的時候,我發現情況並不像我之前的那樣。
原本燈火通明的教室,現在卻變得一片漆黑。
但是我沒有停下腳步,我跑到門前,迅速地打開了教室門,然後緊緊地關上了它。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為什麽教室會突然變得這麽暗。
我試圖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那個蛇女老師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和嘲諷:“你以為你跑掉了?還是你覺得你已經安全了?”
我聽到這話,心中的恐懼更加強烈。
“她不是剛剛在外面嗎,怎麽可能突然一下子就進來,這不可能!”內心想著。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直冒冷汗。
我僵硬地站著,聲音顫抖地說道:“沒道理,你不是……”然而,我話還沒說完,她就又一次快速地衝了過來,她的手緊緊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感到呼吸困難,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我隻管一間教室嗎?你看到的這幾間都是我管的。”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惡意和狡猾,我又一次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然而,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想起了手心中的“火”。
我趁著她沒有注意,將手心裡的“火”緊緊握住,對準她的眼睛。
我祈禱能夠再次對她造成傷害,希望能夠借此逃脫。
幸運的是,雖然威力沒有第一次大,但好在把她的眼睛燒灼了。
她痛苦地將我扔了出去,我再次往前逃跑。
在我跑的途中,我發現前面已經有許多學生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他們的表情冷漠,仿佛早有準備。
我也是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蛇女老師的陷阱,她早已做好了準備。
所以我立刻調頭,往著雜物堆跑去。
我希望能在那裡找到白貓,剛剛它一下子就不見了,我想它也許能幫我逃脫這個險境。
終於,我抵達了那個最開始令人心驚膽戰的地方。
但是,令我驚訝的是,那隻令我期待中的白貓並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中,這讓我瞬間感到極大的失落,我瞬間炸了毛。
“完蛋!”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聲音在這片空間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嘿,蠢貨。”那隻白貓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它的語氣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我欣喜若狂。
“貓哥,你可以幫我嗎?”
我試圖放低姿態,不再像之前那樣對它無理,因為我明白我現在的處境,能否活下去就全靠它了。
“呸,就你這勢利眼,不配我幫。”它冷冷地說,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別著,你能幫我,叫我做什麽都成。”我急切地朝它大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那成!”它立馬答應了下來,這讓我有些意外,但我也沒時間去思考這背後的原因,保命要緊。
只見它的眼睛立刻變得透亮,就像打開了手電筒一樣,將前方的道路照得十分明亮。
“你跟著我往樓下走,切記千萬別跟丟了我,也不要被周圍所有吸引。”它嚴肅地說。
我連忙點頭示應,表示我會按照它的要求去做。
我跟在它後面,小心翼翼地走著,神奇的是,我聽到那後面所有像是在崩塌的聲音。
我不敢回頭,只能繼續跟著它走。
“你不要以為你走的了!”後面的聲音使我嚇了一哆嗦,我忍不住回頭一看,結果什麽都沒有。
“遭了!”我內心一震,感到一陣恐慌。
周圍環境也慢慢變得和剛才一樣黑暗,我又感到恐懼。
“怎麽回事。”我看著這副場景不由愣住,心中充滿了疑惑。
但是在我仔細觀察下。
最起碼那老師不在了,這讓我感到一絲安慰。
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立刻就知道了這是在4樓!
“已經來到下一層了嗎?”我心中一驚,但並沒開心,我知道五樓有可怕的東西,未必四樓沒有。
不過首先我得先找到白貓,只有找到它,我才有機會走出這個恐怖的地方。
“據我所知,每一層教學樓都是回字型,我繞著走一圈看看能不能碰到吧。”
說著,我便邁開腳步,沿著回字型的走廊慢慢前進。
這時,我瞥見在我正前方,似乎有幾個學生正在交談。
他們的身影逐漸清晰,我開始感到察覺異樣。
我心中的警覺瞬間被激活,我擔心他們是嫣嚴的傀儡, 那些被操控的學生。
為了不被發現,我迅速躲進了旁邊的教室。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我害怕他們朝我走來,害怕自己再次卷入不必要的麻煩中。
“我可是親自和她學生交過手的,人家一腳就把我踢的老遠了。”喃道。
“怎麽什麽事兒都能攤上我啊!”我心裡無奈地想到,感覺自己總是被卷入這些麻煩之中。
“不會又要被發現吧!”我緊張地想,心中充滿了擔憂。
我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但我告訴自己不能慌張,必須冷靜應對。
於是,我決定不再猶豫,迅速往教室的最裡面躲藏,盡量避開那些傀儡學生的視線,以免被發現。
不久之後,這些傀儡學生便從我藏身的教室旁邊走過,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我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為自己能夠成功躲避而感到慶幸。
我等待著他們離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確定安全後,我才準備悄悄地離開教室。
就在我準備用一隻手推開門的那一刻,一種突如其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確定要出去給他們當養料嗎?”這個聲音帶著一絲警告。
好像試圖阻止我,我立刻感到一陣警覺。
緊張地回應道:“什麽人!”我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但是由於周圍環境昏暗,我無法看清楚。
盡管如此,我內心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個聲音屬於一位女生。
雖然我無法確認她的身份,但我很確定,這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