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根據自己的經歷而得出的,”摩難說到,“詭域是遺落的戰場,某些人類或者其他生物戰鬥後留下的遺址。”
“為何這麽說?”
“詭域之中大部分地方都是被破壞的仙域,而且其中充斥了令生物疑惑的詭異力量。這種力量與我們尋常所見的黑暗力量有些相似,但是卻比黑暗力量更加詭域與凝實,就像是一股進化後的力量。”
“但為何修道者們會被傳送進入詭域?難道......”
“正是你所猜測的那般,這意味著戰鬥還未結束,而我們這些修道者都被卷入了其中。”
“與仙帝這樣的人物相比,我們能力微弱,又能改變什麽?”
“戰鬥可能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般簡單,”摩難抬頭看了眼黑暗的空中,“而是在無聲無息的進行,當雙方達到某種穩定的時候,或許就是我們發揮作用的時候。”
“所以,即便是一個弱小的術者,若是他正在戰鬥穩定的時候,發揮了關鍵作用,也能逆轉戰局?”
“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不能否定這種情況。”
“嗯,說的有理,”另一道聲音在洛凡的身側響起,“你不會是穩恆教會的教眾吧?”
“並不是,”摩難搖了搖頭,“他們太過保守,隻想保持現狀,我更傾向於稍微激進一些的光明教會。”
“穩恆教會是哪個教會?”洛凡問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教會。”
“這是一個較為古老的教會,”摩難解釋道,“在這個教會中,始終保持著黑暗與光明兩系的掌教,並始終保持兩者之間的穩定,不偏不倚。”
“這有什麽不好嗎?”聲音疑惑的道。
“也不是不好,”摩難鎖了鎖眉,“不過,你應該知道仙域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相互對立且相等的,總要有一方多一些才會創造出正面的仙域。就像光明多於黑暗,正義多於邪惡。如果黑暗始終與光明等量,那也說明它有與光明匹敵的力量,這樣豈不會混亂世界?”
“在你看來那是正面的仙域,”聲音說到,“但是在有些人看來,或許黑暗的仙域才是正面的?”
“......”摩難跟洛凡聽到此話後,身形微頓停了下來,看了看聲音傳出的方向,又對視了一眼。
洛凡的手摸向了儲物符,摩難則對他搖了搖頭。
一股詭異的波動從摩難的身上出現,並迅速擴散而出,連同他本人與另外那個說話的人包裹在了其中。
洛凡與摩難看著地上的人,不由得感到有些震驚。
他們在對話的時候,此人不知不覺的進入他們的討論之中,甚至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若不是最後他說的那句話,讓洛凡與摩難產生詫異從而有些警覺,他們甚至不會發現此人的異常。
讓洛凡有些在意的是,在那人出現的時候,他並未看到周圍變為黑白兩色,說明這並不是夢境術法。
兩人繼續向著前方走去,只是他們沒有再說話,以引起此地的異常,直到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與摩難兩人對視了一眼後,洛凡拿出了雷紋法杖,暗自警惕了起來。
等走近後才發現那人正是術者協會的裡昂。
“裡昂,”洛凡緊蹙起了眉,只是他跟摩難沒有走過去。
“洛凡先生,”裡昂有些驚喜的看著洛凡兩人,隨後向著兩人跑來。
“先別動,”洛凡製止了他,隨後又看向了摩難。
“摩難前輩,像之前遇到的影子,他們有著正常人的記憶嗎?”
“是有些記憶的,”摩難說到,“這些影子是根據進入此地的修道者記憶中的人物出現的,所以它們的記憶也只有與所依據的修道者有關的那部分。”
“也就是說,若眼前這個裡昂是根據我的記憶化出來的影子,那麽他只有跟我相處那部分的記憶。對嗎?”
“正是如此,”摩難說到,“只是進入詭域之中的人很多,你無法判斷他是根據誰的記憶傳送進入此地的。”
“這很簡單,”洛凡說到,“裡昂,術者協會的會長是誰?”
“會長是白曼先生,”裡昂說到,“你問這個作甚?”
“這個我也知道,”洛凡對摩難說到,“只是並不是通過裡昂知道的。”
“那說明他沒有什麽問題,”摩難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到。
洛凡回過頭來對裡昂說到,“沒什麽,只是這裡有些影子會出現,所以要驗證一下。”
“還有這事?”裡昂震驚的說到,“這是哪裡,為何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這裡是黑暗夢魘之地,”洛凡說到,“這位是摩難前輩。 ”
隨後,洛凡跟裡昂說起了此地的一些事情。
在講述了一些有關詭域的情況後,洛凡問道,“聽聞裡昂法師對符篆之術十分感興趣,不知可否詳細跟我講講。”
“洛凡先生,在進入術者協會之前,我們本打算與你探討符篆之道,只可惜你當時有事在身,”裡昂笑道,“既然你現在問起,我們也可以一起討論一下。”
“我現在主要研究的是五行系的符篆,這些符篆使用仙力刻劃威力比使用靈氣時大了很多,只是若向其增加神魂力量,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洛凡聽到裡昂的話後,頓時松了口氣,隨後遞給了摩難一個放心的眼神。
洛凡與裡昂一邊討論著符篆,一邊向著前方走去,摩難則跟在一旁沒有說話。
一路上沒有再發生類似突然出現陌生話語的現象,他們一直走到了一個巨大的峽谷邊。
哈桑看著眼前的蘇漪,沒有走過去打招呼,而是站在原地以審視的目光盯著“她”。
在哈桑的眼中,眼前的“蘇漪”身上正不斷的散溢著絲絲黑氣,之後又在其身後凝聚盤旋。
一個不斷扭曲而又猙獰的面孔,在“蘇漪”的背後浮動翻轉著。
若是罪惡有形狀,哈桑想應該就是這樣的畫面。
只是她不確定這個冒牌的“蘇漪”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哈桑沒有發現任何術法的痕跡,難道是通靈物一類的存在?
對面的“蘇漪”見哈桑沒有過去,臉上有些熟悉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而且手中拿出了一柄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