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章放下胳膊,他的額頭上盡是汗,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
“陳章。”俞朝在前面喊到。
“怎麽。”陳章一邊應答一邊走。
“你怎麽了?”他疑惑的問。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
“夢?你剛剛一直在睡,怎麽叫都叫不醒。”
“是嗎,我不清楚,我剛才,嘶……”
陳章捂著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怎麽了?”俞朝問
“我不知道,頭好疼。”
“先別說了,你先坐下。”
“噢,好。妖怪呢?”陳章捂著頭問。
“死了,被你殺了。”俞朝淡定的回答他。
“我怎麽殺的他?”
“你用招魂幡。”俞朝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他的旗。
“是嗎,我都沒印象了。嘶,疼。”陳章稍微動一下,頭都是疼的。
“行了,你先別動了,好好休息吧,等一會就該天亮了,我們往前走走,趕緊找個地方好好歇歇。”俞朝說著,看向四周,他的眼神繞啊繞,瞄向了地面。
走上前拾起地上的鈴鐺。
“這是那妖怪的東西。”俞朝指著鈴鐺。
“啊,怎麽在它手裡?”陳章伸手過去接住,拿在手裡仔細端詳。
“這鈴鐺,本來不是我們拿著的嗎?”他邊說邊打量。
“這玩意好像壞了。”陳章看到,整個銅鈴已經變黑了,冒著煙霧,像是被燒過一樣。
“哦,對了,我在夢裡還夢到那妖怪那著這鈴鐺,這不是個好玩意,你把它處理掉吧。”陳章還給俞朝。
“行吧。”俞朝點點頭,他接過鈴鐺打量一番,隨後將它往空中一扔右手舉起玉劍一揮,整個鈴被劈成兩半。
“行了,休息會咱們該走了。”俞朝坐下和陳章靠在一旁的樹上,不多時,二人已沉沉睡去。
再睜開眼時已是天明,太陽依舊熱烈,兩人起身繼續往西走。
路上,陳章搖了搖頭,他感覺沒那麽難受了,和俞朝主動說起昨天的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俞朝覺得是他對於那個女人太愧疚了才做那樣的夢,他寬慰陳章,但陳章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是,我不是說愧疚,我是說,夢裡那個場景好像在哪見過。”
“在哪見過?”俞朝疑惑。
“對,總覺得在哪見過,好熟悉。”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俞朝覺得他有些敏感過度了。
“哎呀,一個夢罷了,沒準那就是妖怪故意給你施的法術呢,故意讓你做那個夢呢,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別多想了。”
陳章歎了口氣。
“也是,可能確實是我多想了吧。”他自我安慰後不再說話,二人一路相顧無言,繼續往前走。
不久,兩人來到了一處村落,這村子明顯比上一個正常多了,兒童遍地走,家家戶戶也都開著門,雖說是村子,但還是有幾家商鋪的,兩人看了處吃飯的地方,進了店,店內的小二趕忙過來招呼,問了問,原來這家店不光可以吃飯,也可以住,這下什麽都解決了,兩人點了菜吃了飯也預訂了房間,現在先出門去轉悠一圈,看有什麽賣東西的,等晚上再回來休息。
陳章和俞朝走在大街上,他們進了這個村子總是感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但肯定是有。
他們總是覺得自己好像進了誰的地盤,而這種感覺隨著越深入也越強烈。
他們盡量讓自己不這樣想,走著走著便來到了一處茶館前,二人往裡面看去,發現裡面有一處角落的桌子,桌子周圍圍著好幾個人,那些人都在齊聲喝彩,他們的目光都朝向被圍住的最裡面。
“那裡面在幹嘛呢?”陳章問。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俞朝回答。
“要不咱進入看看?”
“別了吧,我不喜歡湊熱鬧。”俞朝瞥了他一眼拒絕了。
“那你在這待著,我進去看看。”陳章沒容得俞朝阻止徑直往裡面走。
“嘿,讓一下讓一下,老哥幾個,你們在這看啥呢。”陳章一邊往裡擠一邊自來熟的跟周圍的人搭話,但根本沒有人鳥他。
俞朝感到很無語,怎麽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豬妖那件事不就是他們湊熱鬧聚到人家門前才有的嗎,怎麽這次看見熱鬧了還往上迎。
他不耐煩的衝陳章喊了幾聲,對方一個勁的擺手,但就是不理他,俞朝也懶得說了,他轉過頭繼續去往別處逛。
走在大街上四處轉悠, 正行至間突然被身後不知什麽跑動的東西撞到了。
他低頭看,發現有三個小孩手拉著手往前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俞朝,他們似乎是故意要撞到自己的。
俞朝看的奇怪,他的猛地顫了一下,看著這三個小孩,好像在哪見過。
“哈哈哈哈哈哈。”三個小孩發出笑聲,他們的眼神有些奇怪。
俞朝看著幾個小孩的穿著,他們外層是棕色的衣服,衣服裡面好像還套著白色。
“喂,看什麽呢。”身後的陳章不知什麽時候來了,他猛地拍了一下俞朝肩膀,嚇了他一跳。
“哎呀,嚇我一跳。”俞朝順嘴罵了他幾句,又回頭繼續看那幾個跑動的小孩,卻發現僅僅是一轉眼的功夫,那幾個小孩就不見了。
“你在看什麽呢?”陳章問他。
“沒什麽,有三個小孩,突然跑過來撞了我一下,我轉個頭的功夫就不見了,哦對了,我問你,你剛才在哪看啥呢。”
“噢,你說那茶館啊,沒啥,就是一幫人圍在一起看鬥蛐蛐呢,沒啥好玩的,我看了一會就走了。”
“你啊,下次這種熱鬧少湊吧,對咱們倆都沒什麽好處。”俞朝對著陳章數落了一陣。
“嗯,是是是,行行行。”陳章敷衍了事。
兩人又在村子繞了幾圈,去了別的商鋪看了看,沒什麽好玩的,便回了客棧。
時間一晃一天已經過去了,夜晚躺在房間內,二人經過了這幾天的事情早已經很疲勞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客棧有了床,能放松一下,恨不得從早睡到晚,躺下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