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此時滿頭大汗,他吸收陽光的速度更快了,傀儡此時已經被破壞了,要趕在怪人撲過來之前把他解決掉才行。
怪人拿著被撕成兩半的屍體扔在地上,大叫著撲向道人,千鈞一發之際,道人往後一跳拉開身位,拿出鏡子對著怪人一頓晃,鏡子中閃出的金光往前一射,飄進怪人額頭插著的銀針內,銀針立刻變紅,開始發燙,陽光依靠銀針做媒介開始慢慢往怪人體內灌輸。
這怪渾身都是陰寒之氣,唯有日光和灼熱之氣可以克制他,幸好,剛才還不算晚,如果被他撲到可就完了。
道人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現在只需要舉著鏡子把日光傳輸完即刻。
怪人站在原地張著大嘴,渾身抽搐,看得出他應該很不舒服。
道人不敢再疏忽了,一邊舉著鏡子晃一邊往後退,生怕他再撲過來,然後似乎是沒有了,鏡中的陽光傳輸完,怪人站在原地不動了。
呼呼呼,吹過一陣風,雨停了。
“終於結束了。”道人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真是太費勁了,以後再也不接這種單子了,差點把命給搭上。
坐了一會,緩了口氣,站起身來到怪人身邊,接下來就是找點柴火把這怪屍首給燒了。
抓住怪人的手臂一個轉身,將他扛在肩上,嘿呦一聲,把他背起來,怪人的身體都是僵直的不能彎曲,帶著他去……
“嘶,不對勁。”道人喝一聲猛地轉過頭把怪人扔在地上。
我給他傳輸了那麽多陽光,按道理應該暖和了,身體怎麽還是這麽硬,不對勁,他還沒死。想罷轉身就要跑,身後的怪人忽的一下跳起,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大喊一聲用力一扯,哢嚓,道人屍首分離。
“啊啊啊啊啊啊!”怪人抓起屍體開始吸他的血,吃飽喝足之後,將屍體扔在地上聞了聞,一躍而起,一蹦就是好幾米高,一下子就跳到了隔壁俞朝三個人的院子。
撲通一聲,踩進地上的泥坑,因為下過雨的緣故,地上非常濕滑,那怪人跳下去險些摔倒。
俞朝幾人看著眼前這個家夥都懵了。
陳章問:“他是誰?”
俞朝搖頭:“不知道。”
“這是個人嗎?”陳章又問。
“看樣子不太像。”俞朝回答。
的確,這怪人的樣貌實在不像是個正常人。
這時,陳章忽然想起那個院子的怪叫。
“哦,那聲大叫是不是就是這個家夥搞出來的。”
“有可能。”俞朝在旁邊說。
“看著不像是個善茬啊。”
“我也覺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沒注意到,這怪人已經開始尋找目標了。離他最近的,是阿千。
“啊嗚!”怪人大叫一聲撲向阿千。
“啊,這什麽東西!”阿千大叫,叫了一聲往後躲。
俞朝跟陳章看見這個玩意會撲人,也害怕了,大叫著往後跑。
卻不想,這怪人站的位置非常刁鑽,俞朝他們是在這院子一進門的右邊躲雨的,這怪人正好跳到院中間,如果想從院子跑出去必須往左邊跑,阿千離怪人最近,剛剛被撲本能往後躲,俞朝他們看到怪人靠近往前跑,正好迎著面就撞到他臉上,陳章跑在最前,看到正迎上怪人趕緊停下往後跑,俞朝再後面跟著不知道啥情況,陳章突然轉頭兩個人撞到了一起。
這一撞磕的兩個人鼻血直流,俞朝捂著鼻子說:“哎呀呀,你怎麽又往回跑了。”
陳章也很疼,捂著鼻子磕磕巴巴的說:“不是,他他在我前面。”
他剛說完,身後那個怪人猛地聞到血的味道,突然變得異常興奮,他一把抓住陳章將他轉過來,伸出舌頭貼到他的臉上開始舔。
阿千在一旁面露難色:“額,好惡心。”
俞朝看見怪人就在眼前了,而且開始襲擊陳章,顧不得流血的鼻子,伸出右手喚出玉劍對著怪人的腦袋就劈。
啪,清脆的響聲,怪人的腦袋好似是鐵鑄的,劈了一下一點反應沒有。
他舔乾淨了陳章鼻子上的血將對方扔開,對著俞朝就撲了過來。
俞朝這時才意識到,對方八成不是個什麽正經玩意,隨即掄開玉劍就跟對方打。
身後的陳章滿臉都是黏糊糊的口水,他站起身擦了擦臉,一股難聞的味道直衝鼻腔,彎著腰開始乾嘔。
阿千站在旁邊不知該幹嘛,思來想去還是過去扶陳章,她剛到身邊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
“嘔,這是什麽,好髒啊,那個人的嘴也太醜了。”
“是啊。”陳章一邊嘔一邊回答。
“不是,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指著前方的怪人。
“不知道。”阿千忍著臭味把他扶起來。
“你沒事吧?”她問。
“沒多大事,就是難聞。”兩人攙扶著。
陳章指著前面:“俞朝,我得去幫他。”
阿千說:“你怎麽幫?”她剛說完,就見陳章不知從哪拿起一個破的小水缸揮舞著就跑向了對面。
她捂了捂嘴,呵這哥倆關系還真好啊。
陳章跑過去站在怪人身後,舉著破缸對著腦袋瞄準。
俞朝跟怪人一左一右的打,身體一直閃,陳章在身後不好下手對俞朝說:“你別晃,不要讓他動,我要砸他。”
俞朝看見他來幫自己,趕緊把劍一橫擋在怪人身前,“砸砸砸,快砸。”
陳章舉著破水缸就砸,啪一聲巨響,砸的怪人搖頭晃腦站不穩。
阿千看著還真有成效,這倆人好像還真有點東西,隨即就準備上前。
突然,被砸倒的怪人猛地一直身子,生氣了,轉過身伸出長指甲抓起陳章將他舉在半空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章大喊。
“救我救我。”他呼救。
俞朝心急,啊呀大叫一聲舉劍就劈,橫劈在對方身上,沒有用,那怪人忍著痛對準院子裡的那間正屋(就是之前俞朝和陳章進去偷吃的屋子)一把將陳章扔了出去。
這一下力氣是真大,距離那屋子最少也有兩米了,他一下就給陳章扔進去了,門都壞了,直接摔進屋子裡,起了一陣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