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吊橋,來到石門前,摸了摸,挺沉重的,用拳頭用力錘了幾下,沒有動。
他又踹了幾腳,還是沒動,挺厚實的一道門。
俞朝深吸一口氣,喚出玉劍握在手中。
屏息凝神,看著對面的石門,身體開始慢慢散發出一股氣,這股氣將俞朝包圍,他咽了口唾沫,將劍比在眼前,舉起對準石門砰的一下劈下去,啪一聲響,石頭中間被劈開一道縫,貌似有效。
俞朝再接再厲,連著揮出好幾劍,陳章在後頭看,只聽得好幾聲砰砰響,不知道劈了多少劍,過了一會,石門碎了。
“開了開了。”俞朝喊了幾聲收回玉劍跑了進去。
陳章看到緊隨其後。
二人跑進通道,通道面前有光亮,阿千可能就在那。
二人一陣跑,不久過了通道,來到了面前通向的地窖。
奇怪,這裡沒有人。
俞朝和陳章站在通道口往裡看,整間屋子沒有蠟燭,很小,比前面那幾間地窖都小的多,他們在中間,左邊的中間被鑿出一個凹槽,凹槽裡有一個白色小球,那個球很明亮照的整個地窖都是明的,白光充滿了整間屋子。
二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內,由於剛才視線不好,沒看到右邊的牆有什麽,只看到了左邊,左邊什麽都沒有,二人進了地窖,一進來便瞅間,在緊貼著右半邊牆面,有一個人盤腿坐在中間。
這人低著頭坐在一個墊子上,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但看不到它的臉。
二人走了進來,看到坐著個人都嚇了一跳,陳章躲在俞朝身後,二人一步一步的往後挪。
他們站在地窖的正中間,擋住了身後那個白色小球散發出的白光,因此看著眼前盤腿坐在墊子上的人,看的很不清楚。
陳章拍了拍俞朝問:“這人是誰啊?”
俞朝搖頭:“不知道。”
“你問問他,問問他是誰。”
俞朝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那個,你是誰,何方神聖,報上名來。”
二人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很是緊張,不知不覺就退到了牆,撞到了牆沒了後路,趕緊散開,一散開,身後白色的小球所散發出的光芒便沒有再被遮擋,颯的閃了一下,照出一道白光,整間地窖變得明亮。
俞朝和陳章同時揉了揉眼,仔細看,發現對面那個坐著的人,一動不動,低著的頭,頭上帶著帽子,那個頭,好像是個骷髏。
“啊?那是個死人?”俞朝說。
陳章不確定:“不知道,不過看著像是,你去看看。”
俞朝喚出玉劍,屏息凝神控制劍緩緩飛向前面,用劍在空中挑開那個人的帽子,帽子一飛,兩個人這才看清楚,那確實是個死人,是個白色的骷髏。
“哦,死人啊,嗨呀,嚇了我一跳。”陳章摸了摸額頭的汗,松了一口氣。
俞朝也不再緊張兮兮,召回玉劍,二人坐在地上大喘氣。
起碼不是個活人就好,死人沒什麽好怕的了,不會傷人。
休息了一會,緩了過來,俞朝起身摸了摸周圍的牆壁,很結實,不像是有石門的樣子,看來這個地方到這就是到頭了,不會再有什麽路或者通道了。
他叫了陳章一聲:“陳章,這裡沒路了,咱們走吧。”說罷站起身就要出去。
忽然,他一晃眼看見那個坐在地上的死人,有點不對勁。
此時陳章也剛休息好,他聽了俞朝說的話起身要走,來到跟前突然看到俞朝一動不動看著那個死人,拍了拍他。
“你做什麽,走啊。”
“哎,你別動我,不對勁,你看那具白骨。”
“哎呀,死人有啥好看的,走走走。”陳章一個勁催促。
“不是,你看那個白骨,它的頭,哦不對,它的嘴,那個人的嘴好奇怪啊。”
陳章聽了他的話,也打眼看,確實,那個白骨的嘴巴和鼻子是連著的,很突出,往前拱的樣子。
那顆頭骨,準確來說不像是個人的,倒像是個動物的,什麽動物啊,那種尖嘴猴腮的,很像,狗?貓?狐狸?
二人一動不動看著那個白骨,忽然,只聽得頭頂一聲大叫,突然開了一個口子,阿千從上面掉了下來。
“啊!”阿千大喊一聲。屁股著地。
“嘶哦哦哦哦哦。”她趕緊跪起來揉屁股。
俞朝和陳章站在旁邊看著她。
“啊千。”兩個人同時一喊,撲了過去。
扶她起來,俞朝指著頭頂問她為什麽會從上面下來,阿千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擺了擺手說:“算了別講了,摔得我屁股疼。”
兩個人攙扶著她往密室外走,忽然,俞朝猛地一停,他轉頭看向阿千說:“那個怪人呢,不是跟你一起下來的嗎?”
阿千面露難色:“別提了, 這底下的洞太多了,那家夥拽著我滑了不久就不知道摔進哪個洞裡不見了,我也是四處摸了好久都找不到出路,這下誤打誤撞掉下來才碰到了你們。哦對了,你們知道怎麽出去嗎?”
俞朝和陳章同時搖頭,他們也不知道。
三人出了密室來到吊橋口,看著面前的石門思考對策,陳章提議說讓俞朝再去試試,能不能劈開,他去了,但這次不一樣,石門很堅硬劈不開。
幾個人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吊橋和橋下的黑水,想著怎麽出去。
過了一會,俞朝站起身看了看身後,問:“阿千,你是從那個洞掉下來的?”
阿千說是。
俞朝走進密室內,抬頭仔細打量這個洞,洞裡面黑咕隆咚的,具體多長也不知道,他問阿千多長,阿千說憑估計應該有三米,她當時也是誤打誤撞掉下來的,在這裡面找路,全憑感覺。
忽然,俞朝猛地眯了一下眼睛,似乎被什麽東西閃到了,他斯哈叫了一聲趕緊低頭揉眼睛,門口的兩個人看他這樣不知道怎麽了趕緊過來。
俞朝揉了揉眼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重新抬頭看,身邊的人兩個人湊近問他怎麽了。
俞朝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大段自己。
面前的牆中間,那顆閃亮的小球,此刻光線慢慢變弱,從剛才的能照亮半間密室的光,慢慢變成了一條強烈直射的光線,這個光線正好射在俞朝的胸口,很顯然,他是擋住了,這光線要射的可不是他的胸口,而是,他身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