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城這邊,蘇源已經解開了所有魯班鎖,將裡面的微雕樓閣顯露了出來。
一眾圍觀者許久之後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梓軒率先再次發出驚歎:
“兄弟,這下咱們……你發達了!”
“這東西,價值無可估量啊!”
如果只是一個明熹宗朱由校親手製作,並且帶有禦筆親書和皇帝印鑒的魯班鎖,價值可能也就在三千多萬。
但裡面竟然還暗藏乾坤,藏著一個極為精美的微雕樓閣。
最為令人嘖嘖稱奇的是,樓閣中那個木頭小人很顯然就是明熹宗朱由校為自己雕刻的木像。
龍袍玉帶,完全精細到了發絲般的細節,臉部表情栩栩如生!
這木像仰首望天,臉上滿是寂寥,顯然是在表達朱由校自己深居皇宮,寂寥無奈的心情!
這一系列元素加在一起,便是一件足可傳世的國之重器!
它的價值,絕對不亞於皇家玉璽或者商周青銅器!
一旁的圍觀者此時也都仿佛如夢初醒,忍不住驚歎連連:
“好寶貝啊!”
“絕對的國之重器!”
“這東西,可以說價值連城了!”
“那還用說,明熹宗朱由校親手打造的魯班鎖,裡面還暗藏乾坤,有沉香木雕刻的微型樓閣,甚至裡面還有他自己雕琢的造像!”
“太神奇了,木匠皇帝的手藝果然是巧奪天工!”
一片讚歎聲中,蘇源將目光審慎的落在這件沉香木微雕樓閣上面。
一道道文字浮現在他眼前:
【物品名稱:明熹宗沉香木微雕樓閣!】
【品質:沉香木!】
【歷史價值:極高!】
【來歷:明熹宗朱由校親手以極為珍惜的整塊沉香木雕琢而成,內有其個人造像!】
【物品價值:五千萬!】
看到最後一行文字,蘇源的一顆心也是瞬間猛然一跳。
國之重器,價值自然是無法估算的。
如果只是一件金絲楠魯班鎖,它的價值也就在三千多萬。
但加上內藏乾坤,裡面還有這座沉香木微雕樓閣,
它的價值已經瞬間再度翻了不知多少倍!
就在這時,提示音在蘇源腦海中響起:
“叮!宿主鑒定金石楠木魯班鎖,恭喜獲得鑒定獎勵:一百萬元!”
“叮!宿主鑒定明熹宗朱由校親手製作的沉香木微雕樓閣,恭喜獲得鑒定獎勵:五百萬元!”
聽到這兩道提示音,蘇源不禁心頭一陣驚喜。
果然是國之重器,
就連系統的獎勵,竟然也已經是以百萬元計算了。
那麽這兩件文物的價值,恐怕更是無法估量了!
他心中正在沉思,系統的提示音再度響起:
“叮!宿主直播間人氣突破一百萬人,獲得積分一百萬點!”
蘇源聽了不禁又是一陣驚喜。
低頭一看,卻見直播間中的人數竟然在他解開魯班鎖的時候,不知不覺的達到了百萬人級別。
只是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悄然成為了百萬主播!
直播間裡,觀眾也都是如夢初醒,各種彈幕此時如雪花般佔據了整個屏幕:
“好家夥,這寶貝得值老鼻子錢了吧!”
“兄弟,這東西的價值恐怕無法估量,保守也是幾千萬吧!”
“保守都是幾千萬,那不保守呢?”
“不保守的話,我只能說最少上億!”
“媽耶!這下蘇小哥發財了!”
“這個錢……說實話,蘇小哥不好賺啊!”
直播間裡很快出現了這樣的彈幕。
但是,還未等蘇源看到,許多直播間裡的觀眾還沒有來得及回復,此時現場情勢又出現了變化。
“大兄弟,那東西我不賣你了行嗎!”
一個女人帶著興奮,顯得有些尖銳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眾人一看,卻都不禁愣住了。
說話的人,正是兩個小時前剛剛把這個魯班鎖賣給蘇源的矮胖女人。
矮胖女人走進來之後,兩眼就緊盯著地上被拆解的一塊塊的魯班鎖模塊,還有蘇源手裡的那個微雕木器。
她有些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兩眼放光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已經明白了這東西的真正價值。
“大兄弟!”
矮胖女人走到蘇源身邊,然後就趕緊掏出了手機:
“你的九十萬還給你,這東西我不賣了!”
突然的峰回路轉,把現場所有人都搞蒙圈了。
這是怎麽回事?
這女人怎麽去而複返,突然又不賣了?
難道……
有人在故意點水?
楊羨妮她們還沒明白過來,梓軒和徐文亮兩人卻已經猜到了原因,朝門口一瞧。
卻見劉德生的身影在門外探頭一晃,便又藏在了門後。
梓軒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好家夥,這是有人指點著又找回來了!”
直播間裡的一些觀眾很快明白了過來:
“肯定是那個孫光, 或者劉德生!”
“肯定是他們點水,不然這個胖女人根本不可能找回來。”
“感情蘇源截胡了他的買賣,他看到人家拆出來個無價之寶,就立刻指點賣家來找回啊!”
“真夠卑劣的,蘇源能看出來是寶貝,你可是沒看出來,隻肯給到八十萬!”
“太惡劣了,這老小子壞透了!”
“那個孫光也不是東西,我好像看到他身邊的人跟那個胖女人一塊回來的!”
孫光在一旁雖然看不到直播間裡的情形,但看到眾人都在看著自己,便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可是一直在這兒,哪兒都沒去,你們看著我幹嘛?”
梓軒冷冷一笑:
“您是哪兒都沒去,你那個兄弟可是出去好一會了,我好像看到他是跟這位大姐一塊回來的!”
孫光頓時啞口無言。
這邊胖女人卻連忙笑了笑,道:
“不關人家孫老板的事情,是我不打算賣了!”
梓軒不禁笑了:
“喲!還說不關人家的事情,孫老板來的時候你可不在,但是你怎麽知道人家姓孫來著?”
胖女人一時失言,被孫光慫恿而來的事實已經不言自明。
兩人臉上都是一陣尷尬。
蘇源冷眼看向兩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孫光身上:
“孫先生,我有一點不明白,如果你只是為了催債的話,何必把我往這一步上逼呢?”
“難道說,你其實只是想把我們蘇家給徹底搞得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