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照片鎮樓,求追讀)
蘇省江陵城。
去年gdp7500億的三線城市。
民政局旁邊的一個停車場汽車裡。
主駕駛位坐著一個身材和樣貌都很極品的年輕女人。
她叫陳舒妤。
陳舒妤神情冷清的對副駕駛坐著的沈江遠,聲音清冷道。
“你對我也別有什麽怨言!”
“最起碼在離婚前,我從沒想過去找下家,更沒有背叛你!”
“相比那些還沒離婚就開始找下家的女人,我感覺我已經很不錯了!”
“我只是現實,只是利己主義而已!”
“你破產了,而且東山再起的可能性很小!”
“你現在白天跑外賣,晚上擺攤烤面筋,全天下來也賺不了多少!這點收入,僅僅只能維持生活,想攢下錢,很難!更別說東山再起這種有些夢幻的事!”
“我不敢賭!”
陳舒妤的神情有些冷清。
對副駕駛的沈江遠,繼續清冷道,“若你後面沒能東山再起,若我發達了,到時候我想要回孩子的撫養權!我想帶她看看這個世界,讓她多長長見識,讓她知道她心裡到底想要什麽!而不是做個井底之蛙,沒有見識,被一個黃毛就能輕松騙走的傻丫頭!”
沈江遠聽著剛成為前妻陳舒妤的話。
他不急不慢的吸了口煙,而後緩緩的吐出一口白白的煙霧。
他神情帶著幾分冷漠。
語氣平靜中帶著點低沉,話語中帶著點堅決!
他淡淡的說道,“若你再婚了,我不會把閨女的撫養權讓給你!我不會讓她過上寄人籬下的日子!”
沈江遠的眼神透著無情的冷漠。
而後直接下車,離開了這裡。
沈江遠走在路上。
左手插兜,右手兩指夾著根煙,邊走邊抽著煙。
說不出來的一種憂鬱感,還帶著種灑脫。
生意失敗。
妻子提出離婚。
婚後財產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瓜分。
房子賣了。
他分了四十萬。
因為爭奪撫養權的問題,他讓了一部分錢給陳舒妤。
陳舒妤分了六十萬。
而他的四十萬。
其中35萬還了商業貸。
商業貸一共欠50萬。
他還欠商業貸15萬。
自己手裡留了幾萬,維持生活。
對於陳舒妤的離開,沈江遠早有察覺。
生意破產前就有征兆。
陳舒妤對他沒那麽熱情了。
甚至多了幾分冷漠。
直到三個店徹底沒希望了。
陳舒妤的冷漠又多了一分。
而後。
他開始轉行,向夜市攤的一個老板學習了烤特色面筋小吃的技術。
他白天跑外賣,晚上擺攤烤面筋。
一天下來,也能賺個三百。
他擺攤屬於流動性擺攤,哪裡適合擺攤就去哪裡擺。
但擺攤也要靠天吃飯。
下雨天就不出攤。
不出攤的話,跑外賣一天的收入正常也就兩百塊錢。
陳舒妤見他轉型失敗,並且看不到任何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便對他提出了離婚。
沈江遠邊走邊抽著煙,甚至忍不住失笑了起來。
前妻陳舒妤,一直在權衡利弊啊…
這就是真實的婚姻麽?
日子好的時候看不出來什麽,等日子過的不好了,人性自私利己的一面,就開始浮出水面了。
沈江遠單手插兜,一邊走,一邊抽著煙,臉上的神情,時不時的皮笑肉不笑的無語笑著。
【叮!】
【檢測到宿主離婚成功!】
【檢測到宿主修養符合本系統的基本要求!】
【檢測到宿主德行、修養、人品、個人經歷、閱歷、個人悟性、個人意識,完全符合本系統的基本要求!】
【大富翁系統,成功綁定宿主!】
【宿主界面。】
【宿主:沈江遠】
【年齡:30】
【謀生技能:烤面筋】
【財產:負債15萬商業貸款,余額4萬+】
【淨身高:178厘米】
【淨體重:180斤】
【叮!】
【檢測到宿主過於肥胖,作為一名即將成為大富翁的男人,有意識的大富翁,對自己的身材管理,對自己的身體健康都十分重視!】
【發布第一個任務!】
【宿主減肥到140斤!每瘦一斤,本系統獎勵十萬人民幣!】
原本在走路邊抽煙的沈江遠,聽到腦海裡忽然傳出了系統的聲音。
他整個人不禁都愣了愣,甚至還下意識的向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但看了一圈後,並沒有人!
系統?
作為一名90後,網絡小說自然看的不少。
但踏馬的這是現實啊!
現實裡哪有什麽狗屁系統?
若真有的話!
也只能是頂級富豪的一場遊戲。
他知道國內的腦機接口技術很牛逼,能通過注射靜脈的方式,將納米,還是什麽的東西植入到腦部。
要比國外馬思克的腦機接口技術更牛逼,馬斯克的腦機技術需要開顱,而國內的並不需要。
再加上他前段時間生了病,醫生就給他注射了什麽,讓他不得不懷疑點什麽。
但即便是這樣……
國內的腦機接口技術也沒有牛逼到能在他耳邊響起聲音吧?
理性告訴他這不可能。
但因為生活所迫,他內心忍不住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
希望這系統是踏馬真的!
這樣一來,他就徹底起飛了!
減肥一斤,就獎勵十萬塊是吧?
沈江遠抱著內心裡的一絲希望,直接當街慢跑了起來。
……
半個小時後。
沈江遠接到了小姨子陳舒雪的電話。
小姨子陳舒雪和前妻陳舒妤是雙胞胎,兩人長的一模一樣。
無論是身高,還是樣貌,就連體重都很接近!
若非衣服並不是穿的一模一樣,恐怕他閨女都分不清誰是親媽,誰是小姨子。
看到小姨子陳舒雪打來的電話。
沈江遠猶豫了幾秒,這才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即響起一道與前妻陳舒妤一模一樣的聲音。
“姐夫,我今天休息,我想帶瑾兒玩玩,晚上再和你們一起擺攤烤面筋,我也想學個手藝,以防萬一,多個謀生方式。”
沈江遠嘴角忍不住抖了兩下。
聽這話。
小姨子陳舒雪,還不知道他跟陳舒妤已經離婚了。
兩人離婚,是瞞著雙方家庭的。
怕雙方父母知道了,到時候勸和。
而他跟陳舒妤基本沒有和好的可能性,雙方父母勸和也沒有用,還不如直接悄悄的離婚。
等時機成熟了,再和父母攤牌。
沈江遠迅速思索了一秒,而後對電話那頭的陳舒雪說道,“行,等下午3點,一起接瑾兒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