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就是每一個信奉之人,都需要寫下一份屬於自己的祭表,言及性命,籍貫,家庭情況,以及選擇信奉教派的原因,所求……”
說到這,秦寧便是將一旁桌子上的紙和筆遞給了跪在地上的朱迪娜母親,朱迪娜母親輕輕接過,略微想了一想後,就是在紙上寫了起來。
好一會後。
一份用英文寫成的祭表便是遞到了秦寧手中,而秦寧細看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麽大問題過後,就認真地點了點頭。
隨即拿起了韋迪帶過來的那三根中國產的粗雪茄,點燃了後,就遞給了朱迪娜母親。
“按理說應該用清香祭祀最好,但如今條件有限,便先用這東西頂替一下,之後尋到清香過後,再重新祭拜一番就好。”
聽到這話,朱迪娜母親肅穆的點了點頭,將三根雪茄接過之後,就是照著秦寧的吩咐,在地上磕頭祭祀起來。
一時間,整個破敗的教堂之內,就是煙霧繚繞起來。
一旁的秦寧看得眼皮子一跳,心道這中國產的雪茄有點東西,不用吸就能產生這麽大的煙霧,不愧是中國製造。
與此同時。
伴隨著朱迪娜母親的行禮,秦寧腦中的面板上也發生了變化。
【正在接納信徒……正在接受信徒供奉……】
【香火神力+10縷】
【提醒!每名信徒每日的首次誠心祭拜,方能產生對應的香火神力!】
每日一次嗎?
看著面板之上的提示,秦寧怔了一怔。
看來,還是需要更多的信徒,才能擁有更多的香火神力啊,不然僅憑寥寥無幾的幾個信徒,香火神力的增長聊勝於無。
不過,這是之後的事了。
想到這,秦寧也是收起思緒,對著地上虔誠供奉的朱迪娜母親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教派的一員了,神靈已經接受了你的呼喚,我也已經感受到神力!”
此話一出,場中眾人頓時興奮起來。
小朱迪娜有救了!
秦寧也不拖遝,對著鎮長和麥克警官說道:“去醫院吧。”
“好好好。”
麥克警官聞言忙不迭的朝外間跑去,發動汽車,而鎮長則是連忙扶起了地上的朱迪娜母親,跟上了前方的秦寧。
沒一會。
幾人就是重新趕回了縣醫院,焦急等候朱迪娜的父親見狀,忍不住激動地問道:“成功了嗎?”
“嗯。”
秦寧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便是看向了一旁的白大褂醫生。
“讓我進手術室,我需要去到小朱迪娜的身邊。”
進…手術室?
白大褂醫生眉頭皺起,有些猶豫不決,閑雜人等進入手術室,這並不符合規定。
一旦發生什麽意外,作為主刀醫生,他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風險太大了。
“讓神父先生進去吧,我以小朱迪娜的親屬和鎮長的名義擔保,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
鎮長看著前方猶豫的醫生,當即也是出聲說道。
聽到這話,眉頭緊鎖的白大褂醫生略微一頓後,就是朝著秦寧重重地點了點頭。
“動靜小些,病人的情況現在仍然很危險。”
“我明白。”
秦寧點了點頭後,就是朝著手術間走去。
…
進到手術間後,秦寧便是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滿是血跡的小朱迪娜,在病床旁邊,還有一位醫生和一位護士,正在實時監測小朱迪娜的生命情況。
看到陌生的秦寧走了進來,兩人都是吃了一驚。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這是手術間,趕緊出去!”
“是我讓他進來的。”
穿著白大褂的主刀醫生輕輕推開門。
“主任?”見到主刀醫生,病床旁的兩人對視一眼後,都是有些不解。
白大褂醫生並沒有多解釋什麽,只是問道:“病人的情況怎麽樣?”
“很不好!”
副手醫生面色有些難看,“如果還沒有充足的匹配血漿,病人很快就會因為大出血而死亡!”
聽到這話,白大褂醫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向了一旁的秦寧。
“神父先生……”
“稍安勿躁。”秦寧回了一句過後,便是頂著病床旁滿是懷疑的兩道目光,來到了小朱迪娜的床邊。
他深呼了一口氣後,就是伸出手,輕輕抓住了小朱迪娜的右手。
與此同時,一股玄而又玄,旁人不可見的縹緲白氣,便是順著秦寧的身體,流向了小朱迪娜的身體。
【正在消耗香火神力……】
秦寧仔細地感受著體內香火神力的流失速度,大概推測出了一縷香火神力能大致維持半小時左右。
這也就是說,之前所得的十縷香火神力,能夠維持小朱迪娜在五個小時之內,不會死亡!
“五個小時,我所接受的神力只能維持五個小時!”
秦寧面色嚴肅地對著一旁的主刀醫生說道。
五個…小時?
聽到這話,主刀醫生驚掉了下巴,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又是連忙回道:“夠了夠了!”
“我們之前就給別的醫院打了緊急電話,最多還有三個小時,血漿就會送到,這完全足夠了!”
說到這,主刀醫生略微頓了一頓,“神父先生,您真能維持小朱迪娜生命五個小時嗎?”
說實話,他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輕輕的拉住了手,就能保證一個生命垂危的人在五個小時之內,不會死亡?
這太瘋狂了!
面對質疑,秦寧面色不變,“我所在的教派並不允許教徒說謊,您可以放心,五個小時之內,小朱迪娜不會有生命危險。”
香火神力乃是世間至純至信之力,就連神靈們都要垂涎,將之用來短暫維持一個平常人的生命,綽綽有余。
所以秦寧完全不擔心會發生什麽意外。
“好的好的。”
主刀醫生聞言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隨即便是擦了擦額頭的汗。
面對秦寧這個來自遙遠神秘東方的神父,他總是覺得有些心理壓力。
卻又是說不上來……
想到這,主刀醫生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通通甩開。
他轉頭對著一旁驚疑不定的副手醫生和護士說道:“時刻注意病人的生理情況,及時通報,還有…不要干擾神父先生的工作。”
說完,見兩人點頭應和之後,主刀醫生就是朝外間走去。
很快,手術間外面便是傳來一陣細微的興奮叫聲與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