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不欺正帶著三拾在一家江西小炒店胡吃海喝,吃飽喝足的一人一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街道上,陳不欺突然看到一家房產中介,接著帶著三拾瀟灑的走了進去。
“小兄弟買房還是租房”?一名中年女人磕著瓜子走上前問道。
“這房子怎麽租”?陳不欺一眼就看中了一套一樓帶院子的60平米的小戶型。
“一個月150,一年一付”。中年女子吐著瓜子殼回道。
“這麽貴啊”!陳不欺一愣。
“小老弟,你要搞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段好伐”。中年女子翻著白眼回道。
“這房子能不能給我留著啊,我過幾天有錢再過來看看”。陳不欺一臉認真的看著這名女子。
“哦呦….儂腦子有毛病”。中年女子直接轉身扭著大屁股走掉。
陳不欺無奈的聳聳肩,帶著三拾又閑逛起來。走著走著,看到一家賣電視的店鋪前圍著一群孩子津津有味的看著動漫,閑來無事的陳不欺也湊上前看了起來。此時電視機裡正播放著灌籃高手的動畫,瞬間把陳不欺和三拾直接給吸引住了。
徐家匯公安局,那名老公安和鍾叔、周媽他們說明陳不欺的情況後,所有人都挺唏噓不已的,只有林半夏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
“老陳,你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鍾叔皺眉問道。
“我今天早上特地也去看了一眼,那小子應該是搬走了”。老公安搖搖頭。
就當這群人陷入沉寂的時候,老公安的徒弟回來了。
“小王啊,你回來的正好。這幾天那個擺攤算命的小子你知道他去哪了嗎”?老公安隨意的問道。
“他啊!去CN區了”。年輕公安直接回道。
“啊?他去那邊幹嘛”?老公安一愣。
“聽那邊的同事說,這次好像是修理下水管道什麽的”。年輕公安擺手回道。
老公安和鍾叔他們都是瞪大眼睛,感慨這小子真是一個萬金油啊!
鍾叔、周媽他們打聽完具體位置後,連忙驅車過去。接著一路打聽一路找,就找了陳不欺幫他寫字的中年男人那邊,鍾叔和林半夏驚訝的看著剛掛在牆上的滕王閣序。
“朋友,這是那個小道士寫的”。鍾叔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一千塊,值吧”。中年男人笑哈哈的回道,滿臉都是得意的姿態。
鍾叔和林小姐心中大驚:“這也太作賤自己了,這麽好的字才賣一千塊”。
打聽完接著驅車尋找,奔馳一路慢悠悠的開著,周媽一雙眼睛和雷達一樣的往外掃描著。
“老鍾停車,那呢”!周媽大喊道。
此時陳不欺正抱著三拾和那群孩子蹲坐在一起看著動漫,陳不欺時不時的和那群半大小子有說有笑的討論著。
鍾叔和林半夏都是好奇的打量著陳不欺,周媽立馬風風火火的趕了上去。
“小夥子,你怎麽跑這來了”。周媽連忙蹲在陳不欺身旁問道。
“咦!大媽你怎麽來了”?陳不欺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大媽。
“我到處找你呢”!
“找我?你家鎖又壞了?還是你兒子的事情”?陳不欺眨著眼睛問道。
“都不是,你有空沒,跟我去見一個人唄”。周媽一把抓住陳不欺的胳膊。
“我正在看動畫片呢!要不晚一點”。陳不欺指了指電視裡正在播放的灌籃高手。
“啊呀!你都多大的人了,你要是喜歡看,我給你買一台電視機回家慢慢看,先跟我去見一個人吧”。周媽一把拽起陳不欺。
就這樣陳不欺懵懵懂懂的被拉進奔馳車內,鍾叔開著車從後視鏡打量著陳不欺。大媽就是連忙和美婦人打電話說找到了,林半夏好奇的看著陳不欺懷裡抱著的小狗。
“你這狗什麽品種的啊”?林半夏好奇的問道。
“金毛吧”!陳不欺隨意回道。
陳不欺哪裡知道什麽品種,也就是在電視廣告裡看到有種狗叫金毛,正好也是黃色的。
“金毛?那你這金毛串的有點凶啊”!林半夏落有所思的回道。
陳不欺也無所謂,直接看著窗外的風景。車子很快抵達了林家公館裡,林家的別墅是一棟法式複古建築,碩大的花園裡還有一個網球場。
下車後陳不欺好奇的打量著這裡的一切,心裡不驚感慨:“這房子真大”!
會客廳裡,美婦女早早地換好了得體的服裝等待著陳不欺的到來。看到陳不欺的那一刻,美婦女就是一愣:“這也太年輕了吧”!不由的有點失望,但是美婦人還是很快的調整好狀態招呼了起來。
“小道長,這次冒昧的請你過來,真是對不住了”。美婦女客套的說著。
陳不欺無所謂的聳聳肩,等著美婦女接著說。
“我聽周媽說你會看相”。美婦女笑盈盈的問道。
“嗯!但是公安不讓,我現在不看了”。陳不欺直白的回道。
“哦…..”。美婦女就是一愣。
“啊呀,小兄弟啊,你別聽公安的,你幫我家夫人看看哈”。在一旁的周媽連忙上前插話進來。
陳不欺直接站起搖搖頭說道:“看不了”。
美婦人迷茫的看著陳不欺,美婦人不知道陳不欺,周媽還能不知道陳不欺的尿性,立馬掏出兩千拍在陳不欺面前。
“大姐,你這是什麽意思”!陳不欺皺眉看向周媽。
“裝,你還得跟我裝”。周媽心裡罵著,手裡快速又掏出了一千拍到陳不欺面前。
“姐,你這是在侮辱我”。陳不欺雙眼發直的看著眼前的鈔票。
“能不能看”!周媽一咬牙又掏出一千拍到陳不欺面前。
“哎呀!你看你,我這就看”。陳不欺開心的收起厚厚的一疊錢,這兩年的房租都有了。
陳不欺連忙坐到美婦人面前端詳了起來,越看黑越黑,把美婦人都看的心裡噗噗直跳。
“姐,先說好,我隻管說不管解決的哈”。陳不欺轉過頭看向周媽。
“啊!哦哦哦哦,你先說”。周媽連忙回道。
“你老公得罪人了,對方在整你們呢”。陳不欺直接說道。
“什麽”!美婦人一驚,接著連忙看向周媽。
周媽就是搖搖頭,林半夏和鍾叔也是搖搖頭。
“大師可否說清楚”。美婦人連忙問道。
“你老公一年前和別人搶了一塊地皮,對方請了人過來整你們,你們的祖宅應該被下了陣法,這幾個月你們家都是霉運連連,你的身體狀況你自己知道的,你家孩子晚上都會夢見一個紅衣女人…..”。陳不欺一一指出。
美婦女直接驚的站起,搶地皮和孩子夢見紅衣女人周媽是不知道的,這下美婦女看向陳不欺的眼神都是火熱的。
“鍾叔”。美婦女立馬喊道。
一臉震驚的鍾叔連忙跑出去,部一會拿著一個手提箱進來放到桌面上直接打開,箱子裡全是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陳不欺看了一眼,直接把箱子蓋了起來。
“大師”。美婦女不解的問道。
“我說過了,我隻管說,不管解決”。陳不欺起身離開。
陳不欺對於錢沒有這麽看重,夠用就好,目前隻想租個房子,錢多了沒用,自己也沒想過買房子什麽的,畢竟上海不可能待一輩子,明年還是要去別的地方看看的。
最主要的是,陳不欺也搞不定啊!陳不欺這個半桶水,什麽東西都是學個一半,看相可以,你叫陳不欺去抓鬼,陳不欺能跑的比你還快。以前跟著師父去抓鬼,就是師父在那邊降妖伏魔,陳不欺就是在一旁烤紅薯等師父回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