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房間,洛悠一眼就看到了門外豎著耳朵偷聽的胡朵,她抱著個資料夾,裝作查閱資料的樣子,但很明顯,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主管室這邊。
“胡朵姐,不用擔心,主管已經讓我前去收容懲戒鳥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洛悠掏出兜裡的卡片晃了晃,不料胡朵興奮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轉身就向著培訓部方向快步走去。
“我的天!老弟你真猛!機器人你也敢捅,真就不怕機器傷人嗎?”
當兩人走到一處拐角的時候,胡朵再也忍不住了,她萬分欽佩的對著洛悠伸出了大拇指,並好奇的問道:
“能不能給姐仔細講講你剛才是啥感覺啊?她和真人一樣嗎?還有,你覺得那個吸血鬼主管的活好嗎?”
這個問題問得洛悠有些莫名其妙,他撓了撓頭,回想了一下剛才捏安琪臉蛋的手感,然後回答道:
“我覺得確實挺神奇的,感覺和我妹差不多,又嫩又軟,跟真人比應該不差什麽了,至於活嘛...不能說好,也就一般吧,不過她給的錢多啊,兩萬塊呢,我就將就著乾吧。”
說完,洛悠對著胡朵憨憨的笑了笑,可這笑容看在胡朵的眼裡卻有了一些別的意味。
什麽叫和他妹妹差不多?難道他和她妹妹也做這種事了嗎?他們倆不是雙胞胎嗎?這種事情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說出來的嗎?
還有那兩萬塊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是主管把他包養了?
胡朵隻覺得自己腦袋裡現在天雷陣陣,她得重新整理一下她稀碎的三觀了。
一路上兩人再沒說什麽,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培訓部的衛生間門口,只見懲戒鳥正趴在那名文員的腦袋上,不斷地用它的喙敲打著對方的頭蓋骨。
“嗨呀,你說你這麽菜還玩什麽遊戲啊?這不純純坑隊友嗎?劉備居然能打不過猴子,你說你還能乾點啥?”
蹲在那裡的文員欲哭無淚,頭上趴了個活閻王誰還有心情玩遊戲啊?他現在手指都在抖,能拿住手機就已經不錯了。
“defeat”
不出意外的,水晶再次爆炸,懲戒鳥全身的羽毛都要豎起來了,正當它打算從這個彩筆的頭上薅兩根頭髮以示懲戒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呦,老大您怎麽來了啊?”
懲戒鳥的態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全身炸起的毛立刻縮了回去,甚至連它那漂亮的尾羽都舒展了出來。
“我這不是聽說你溜出來了嗎,過來看看什麽情況,順便接你回去。”
洛悠伸出左手,懲戒鳥則是心領神會,立刻“撲棱棱”地飛到了他的手背上,
“不至於不至於!像我這麽弱小的異能體哪用得著您親自出馬啊?您和我說一聲就行的。”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它的小腦袋使勁的蹭著洛悠的手背,看的一旁蹲著的那位文員一愣一愣的,這啥玩意兒啊?剛才還像一隻憤怒的小鳥呢,怎麽一眨眼就變成老鴇子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目前來看他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了,趕緊站起身退到一旁,他低下頭不敢去看胡朵的眼睛。
“你的問題一會再說,先去會議室那邊等著吧。”
胡朵瞪了他一眼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走,接著便笑盈盈的回到了洛悠的身邊,對著他手上的懲戒鳥柔聲問道:
“美麗的小鳥啊,請問你是對你的房間有什麽不滿意的嗎?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你盡管提出來,工作人員肯定會全力滿足你的,咱們現在先回房間裡去,可以嗎?”
“不是你們的問題,住的地方我挺滿意的,就是呆的有點悶了,跑出來溜兩圈,現在已經溜達夠了,這就回去了。”
懲戒鳥說完便輕輕一跳,飛到了洛悠的肩膀上,然後又用腦袋蹭了蹭洛悠的脖子,
“走吧老大,好幾天沒見,我可想死你了!我跟你講哦,上次你不是把小紅帽暴揍一頓嗎?她居然還不服氣呢,說你是靠著異能裝備才贏了她...”
看著懲戒鳥被洛悠帶向了它的收容單元,胡朵長舒了一口氣,也就是洛悠在這才讓這些異能體如此好說話,要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這一刻,她忽然有些理解主管了,有洛悠在確實讓人省心啊,為了保住這種技術型人才,稍微犧牲一下色相怎麽了?簡直賺翻了好吧!
胡朵不禁在心中祈禱,主管你再努努力,不行的話就回總公司裝個生殖模塊,爭取把洛悠長久的就在公司裡最好不過了。
把懲戒鳥送回了收容單元,洛悠將房卡還給了胡朵,跟她道了聲別後向著情報部走去。
穿過收容中心,坐上電梯向下一層便來到了情報部,與培訓部不同,這裡的員工基本都是公司的老人了,差不多所有人都認識洛悠這個編外的臨時工。
和幾個熟人打了聲招呼,洛悠走進了情報部長葉戈爾的房間,只見堆積如山的文件當中,一位穿著工作裝的紫發青年正坐在電腦前整理表格,他的脖子上不知為什麽還帶著頸托。
“呦,老葉啊,忙著呢?主管讓我來你這裡領任務, 現在方便嗎?”
葉戈爾緩緩轉動脖子看向了洛悠,手上打字的速度卻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就這麽一邊與洛悠聊天,一邊盲打: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姓葉,我姓庫茨涅佐夫,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華國人一樣把姓放在前面的。”
葉戈爾話音剛落,一張表格便從打印機裡被打印了出來,
“你自己過來拿吧,我現在不太方便。”
洛悠點頭應了一聲,走到葉戈爾的身旁拿起了那張表單,掃了一眼後,目光轉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你脖子怎麽了?我記得上周還好好的呢?睡落枕了?”
“落枕?我差點長眠!”
葉戈爾撇了撇嘴,然後解釋道:
“上周三有個煞筆員工違規操作,把一個A級異能體放出來了,安保部那幫廢物沒第一時間攔住它,讓它跑到我這鬧了一頓,最後還是我出手才抓住它的,代價就是脖子扭了一下。”
“那你都這樣了,主管她就沒說給你批個病假讓你休息幾天嗎?”
“批了,但休假就要扣年終獎,蘇卡!真不知道她的程序是怎麽設定的,葛朗台見到她都得認叫她一聲媽!”
葉戈爾越說越激動,正當他想要用更多優美的家鄉話問候安琪的時候,忽然想起角落裡還有攝像頭,心中雖有諸多不滿,但並沒有繼續再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洛悠說道:
“這次收容對象的信息都在表單上了,你一會兒去懲戒部找紅姐,具體的行動計劃她會講給你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