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方淮先是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開始設想起自己未來的計劃。
雖然他現在是有了系統不錯,但是對將來的規劃,同樣不能懈怠。
畢竟【骰子】的獲取方式是有限制的,要是想靠【骰子】的數量,來讓自己成為一方巨鱷的話,得花費不少時間。
方淮覺得沒必要,他也沒時間去等上這麽久。
在有系統的前提下,方淮也希望可以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來打造屬於他的商業帝國。
現在,他的負債已經徹底還清了,那麽下一步,就是創業。
但創業這事,說來玄乎。
高回報的同時也伴隨著高風險,從他之前開的飯店就可見一斑。
方淮必須得想個保險點的方法。
既然要創業的話,那他必須得找到合理的方向。
先前的日子裡,哪怕他背著許多足以壓垮很多中年人的事,他也一直在學習。
學習著許多創業成功的案例,學習他們為什麽能夠成功。
不過目前大多數行業,已經趨於飽和,想要找個合適的風口,難度是擺在那的。
方淮暫時能想出來的,只有外貿這一行。
目前國內大多數公司,自從經歷先前的經濟動蕩以後,已經有許多人,將伸向外貿的手給收回來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承擔不起再多的風險了。
縱然外貿是比內貿的淨利潤,至少得高了一倍以上,但同時,風險擺在那。
國外市場目前,可是瞬息萬變的。
正是因為如此,前幾天林文集在邀請方淮合夥乾外貿時,他才會拒絕。
當時的負債是一碼事,可更多的,是方淮暫時擔不起那個風險。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方淮之所以態度轉變的理由,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能夠在系統中,不花費一針一線,獲得來自其他公司的股份。
有了許多公司的股份的話,那就意味著,方淮在這一行的風險,將會大大降低。
競爭對手減少是一碼事,更多的,是因為他能夠操作更多有利於公司發展的事情。
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並且方淮相信,憑借著他的學識,也能夠在這場狂瀾海嘯中掌舵!
只是這件事畢竟牽扯許多,他還得再好好考慮考慮。
比如帶林文集上船,再比如,貌似夏語要突破目前的瓶頸的話,也需要在外貿進軍。
沒準方淮能夠再拉上許憐夏做合作夥伴呢?
方淮笑了笑,就在他往下想時,一道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路。
拿起來一看,他才發現,居然是許憐夏發來的信息。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按道理來說許憐夏應該休息了。
許憐夏:明天你有想去的餐廳嗎?
眼瞧著這位董事長居然還來征求他的意見,方淮有些驚訝,他很快回復一句。
方淮:我都沒問題,選些能讓你不破費的地方就好。
許憐夏很快秒回。
許憐夏:好。
兩人的話題卡在了這,方淮想了想,打下了一串字。
方淮:你現在已經休息了嗎?
發完這句話,方淮等了一會,許憐夏才回信息。
許憐夏:還沒有,我現在還在公司。
真是個漂亮又勤奮的工作狂啊。
方淮感歎一聲。
他這輩子欣賞的人不多,恰好許憐夏這種,有容貌,但又進去的女生,他就很欣賞。
特別是在有孟曉玥這個反面例子的情況下。
方淮編輯了一行字,猶豫一陣後,他還是選擇發了出去。
方淮:還是得多注意下身體,那天見你有些憔悴,忙工作可以,但也要勞逸結合。
在他發出這條信息以後,好一會許憐夏都沒有回復。
方淮倒也不在意,畢竟像這種企業的董事長,要是不忙的話那才奇怪。
他隨手抽了一張草稿紙出來,開始計算自己計劃的可行性。
10分鍾過後,正當方淮覺得他的想法貌似可行時,手機鈴聲再次響了一次。
方淮拿起手機一看。當他看到許憐夏的回復時,不禁愣了一下。
許憐夏:謝謝關心,明天我去接你吧,把你的地址發給我。
雖然兩人不是面對面,但方淮依舊能從許憐夏的字裡行間感受到,那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被美女董事長接送嗎?
方淮欣然一笑。
……
第二天傍晚,方淮如約來到了門口等著許憐夏。
但直到他大老遠聽到了那咆哮的引擎聲後,他這才感覺到不太對勁。
一輛嶄新紅色的阿斯頓馬丁DB11,停在了方淮的面前,頓時引了不少人來觀望。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主駕駛上還有一個,哪怕戴著墨鏡,都能一眼看出這是美人胚子的女人時,更是讓他們的吃瓜心理大發。
他們很好奇,許憐夏到底是為什麽而來的。
“方淮,DB11,我記得你之前喝酒的時候,說這是你的夢想吧?”
突然, 一個曾經跟方淮喝過酒的酒友喊了他一句,臉上滿是羨慕之意。
“嗯...確實如此。”
方淮被這一句話給拉了回來,想了好久,才苦笑一聲。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許憐夏居然這麽招搖,開一輛百萬級超跑來出租屋眾多的地接他。
要是方淮提前知道這事的話,他寧願自個開小電動去,都不會讓許憐夏來這。
酒友聽到方淮的回答,不由得感慨一句:“看這美女的架勢,似乎是在等人,也不知道是哪位幸運兒得到了富婆的青睞。”
話音剛落,副駕駛的車窗突然降了下來,露出了許憐夏的俏臉。
“上車吧。”
清冷的聲音縈繞在方淮和酒友的耳畔,酒友愣了一陣,然後才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方淮。
“你……”
酒友瞪大雙眼,論他怎麽想都沒想到,許憐夏要等的人,居然就在他的身邊?!
方淮先是回應了許憐夏一句,然後才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一塊喝酒哈。”
說完,方淮才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窗上搖回去,雖然方淮沒有刻意去看,但他的余光仍然能瞥見,酒友那呆滯的眼神,還有其他人那羨慕的目光。
等到方淮系好安全帶以後,許憐夏一踩油門,引擎的咆哮聲再次響徹了街道,隻留下一道紅色魅影。
圍觀的人群好一會都沒有散去,直到後邊,才不知道有誰說了一句:
“媽的,原來這富婆,等的是方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