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誰家的?這年頭準中級禦獸師可不好培養,花費的資源很大吧?”左力強虎目一瞪,好奇問道。
“沒培養啊,純新人。”
“啥玩意?純新人?怎麽可能?!”左力強一臉不信。
“愛信不信,長老會應該有抄送給你他的資料吧?你沒看見?他還是靈獸親和者。”冉建軍笑了笑,一臉得意。
“你說的是許樂那小夥子吧?今天我正巧碰到他了,差點被邪禦會的牛大仁抓走,我到的時候他正被夢魘困住了。”許曼青道。
冉建軍聞言一愣,在場其他人本來也只是隨便聽聽,此刻紛紛一臉驚詫地看向許曼青。
“怎麽回事?還能碰到牛大仁?那他怎麽樣了?”
“還好沒啥事。”許曼青當下把下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這小子可以啊,靈獸不錯。”左力強這時候已經掏出手機看著許樂的資料,然後看向冉建軍,“建軍老哥,要不把這苗子讓給我力禦會如何,我看這小子靈獸很適合我們力禦會。”
“我看你人長得不怎麽樣,想得倒挺美。”冉建軍不客氣道,他心裡原本覺得許樂只是個條件不錯的新人,現在卻是感覺這小夥子很有潛力,好像還是中宏推薦進來的,有機會倒是要見上一見。
“不給就不給,你人身攻擊什麽玩意?”左力強怒氣衝衝,像一頭隨時爆發的蠻牛。
“實話實說而已。”
“你!走走走,來咱倆去練練。”左力強擼起袖子。
“行了,你倆多大人還在這胡鬧,談正事!”唐裝男子皺眉,一臉不悅,“既然詭禦流對這次靈獸殺場有所圖謀,那勢必要阻止他們,你們身為副會長、會長,要把這事傳達到位,讓那些參加靈獸殺場的小家夥不計代價也要粉碎他們的圖謀!我能感覺到,他們這次圖謀不小,萬一成功,可能會造成巨大影響。”
“這……可他們大多數還是孩子。”許曼青道。
“我知道,但對方也不見得比他們大多少,我可是聽說魔禦會邪禦會還有十五六歲的少年,況且靈獸殺場一般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多不過靈獸死亡罷了,等他們出來,可以再補償他們新的靈獸。”唐裝男子話語有些冷酷。
許曼青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沒有反駁,最終輕歎一聲。
在場的人都不是優柔寡斷之輩,坐到這個位置,手段、心腸缺一不可,聞言都點了點頭。
“另外我會把這個消息傳達給其他省份,雖說在裡面各省碰到一起的概率極低,但若是遇到了也可以互相合作,共同禦敵,你們也務必要傳達下去。”唐裝男子補充道。
“收到!”眾人皆應。
許曼青想了想突然問道:“馮老,那是否還要以各省所獲資源進行排位?”
唐裝男子沉吟了一會道:“這事我等會與上面商量下,大概率不會再進行排位,這次尋找資源只是順帶,主要以阻止詭禦流的圖謀為主。”
“知道了。”
“行了,你們趕緊去辦吧,關於山海禦獸圖的事我還要去總會報告一下,確認相關信息。”
……
許樂根據冉中宏給的定位,一個人開著破五菱到了氣禦協會所在莊園的門口,結果被攔住了,哪怕出示了一級執事徽章也是無用,畢竟門口警衛沒見過有開五菱過來的。
沒辦法,隻好打電話給冉中宏,將電話給警衛後說了幾句,遂被放行。
媽的,回去就換車,現在的人可真是勢利,許樂心裡感歎著,驅車駛向住宿區。
住宿區是幾棟六層花園洋房小樓,一梯一戶,每戶面積都不算小,有140平左右。
冉中宏早已給他的房間分配好,在最外邊一棟的三樓。
門是密碼鎖,許樂輸入密碼進屋後,感覺自己以前住的都是狗窩。
全屋采用新中式裝修風格,大氣而高雅,古典樸素的木元素沁入到家居的每一處,讓人感到由內而外的舒適。
而且140平的面積對於許樂一人而言足夠住了,他以前在市中心附近租的房子滿打滿算也就30平。
收拾了下行李,便準備去洗澡睡覺,迎接明日到來。
……
揚城,距離徽京兩三百公裡處,一座私人會館內。
一名約莫四五十的中年男人正與一名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青年舉杯對飲,那青年身形有些瘦弱,模樣俊美如妖,臉部線條柔和似女人,眼神深邃、幽冷,散發著一股邪魅的氣質。
而他面前的中年男人卻面容憨厚,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只不過那雙眼睛卻是精明閃亮。
“牛長老,你剛剛說去靈獸殺場要注意一個有木製傀儡靈獸的年輕人,這是為什麽?”青年問道。
“白央,這人的靈獸可不弱於你,而且他可不止一隻靈獸,我懷疑他另外一隻靈獸有些問題。”中年男人想到白天許曼青突然出現那一幕,皺了皺眉,此人正是被許樂“跟蹤”的牛大仁。
“哼,不止一隻靈獸又怎麽樣?他還能有三隻三階靈獸不成?”青年眉宇一挑,帶著幾分狂放與不羈。
“那我估計他肯定沒有,你可是萬裡挑一的靈獸親和者,我想這次除了魔都和燕京的那兩個重點培養的種子,其他人都不會是你的對手。”
“燕京的那位我應該遇不到吧,有些可惜了,不過魔都那個種子上次我與她交過手,沒分出勝負,這次定要好好跟她玩玩……嘿嘿。”
“玩歸玩,組織交代的任務一定要完成!”牛大仁神色變得嚴肅。
“牛長老,你放心便是,擋我者,只有死路一條。”青年眼睛眯了眯,舔了下沾著酒液的嘴唇,似擇人而噬的毒蛇。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牛大仁說了一句,接著又想到白天許樂跟蹤自己以及掌心釋放綠色星紋的一幕,從懷裡掏了一會掏出一水晶圓珠,對青年道,“我給你一件靈物,這個靈物可以標記對方靈獸,你要是碰到那個用木傀儡靈獸的小子,給我扔出此物。”
他的心裡始終疑惑,不明白許樂是怎麽發現自己的,同級別的人一般都很難發現他,而且他對許樂的靈獸也很感興趣,身為邪禦流長老級人物,他對各種靈獸的研究十分狂熱。
現在,他盯上了許樂和他的靈獸。
青年有些疑惑,不懂他為什麽對那人如此上心,不過暗暗記在了心裡,若是碰到倒要看看此人有什麽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