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以為許樂來時拎的牛奶和保健品都是他買的,殊不知這都是冉卿顏掌眼買的。
迂回了一大圈想裝叉,結果搞錯了對象,這番操作對許樂來說屬實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你帶這些來幹什麽,我說你之前往我那櫃子裡塞大包小包的,浪費錢。”冉中宏皺眉,他現在也意識到這江晨估計是想看許樂出醜,面色有些不滿,怎麽心智這麽幼稚呢。
誰知江晨好像就等著這句話似的,一臉笑意:“誒,宏叔,那才幾個錢,我就從零花錢裡拿了大幾萬出來買了點,就這我還嫌買少了,等明天我再帶點來,哪像某些人,帶的東西加起來可能都沒五百塊吧。”
說著,他就走到牆邊儲物櫃處打開櫃子,幾個包裝精美、看著就很貴重的包裹露了出來。
凌玲在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當然視線更多停在許樂身上,想看他怎麽解決此事。
許樂本不想理會這種傻鳥,但是對方都快騎臉輸出了,他也不想慣著。
心裡一動,看向冉卿顏道:“卿顏,那隻鼩鼱宏叔不是要麽,你帶來了嗎?”
冉卿顏正煩這江晨呢,聞言眼神一閃,若有所思,給許樂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帶了,在車裡呢。”
鼩鼱?什麽玩意?江晨有些發蒙,我們在談慰問品的事,你怎麽轉移話題呢?
“你把鼩鼱帶過來了?”
誰知冉中宏聽了一下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掙扎了身子想要坐起來。
“誒,宏叔,你慢點。”許樂眼疾手快,上前扶著前者。
“你不是要留著先自己用嗎?再說我還沒來得及讓那……咳咳解除契約呢。”冉中宏疑惑問道,至於那李凱,他沒說出口,這事不需要告訴江晨他們。
“我考慮了一下,感覺對自己幫助不大,不如早點賣給宏叔你。”許樂笑道。
“好好。”冉中宏很是高興,原以為許樂還不一定賣,誰知昨晚剛說,今天就願意賣給他了。
“許樂啊,既然你這麽爽快,我也不磨嘰,一口價300萬,外加我那件紫玉牌,怎麽樣?”
原本說好的是250萬外加紫玉牌,現在他又多加了50萬。
許樂當然是一萬個同意,心裡雖然高興但是臉色卻是表現的十分淡然:“行,那就謝過宏叔了。”
“誒,應該是我謝你才對,這鼩鼱要是利用的好帶來的價值可遠遠不止這點錢了。”冉中宏笑道。
在兩人聊著的時候,江晨還在櫃子面前站著呢,他感覺自己現在像個小醜。
你聽聽,他們說的啥,300萬!還外加冉中宏的那個紫玉牌!自己以前想要看看都沒給,現在就給許樂了!
就算是豬現在也知道那鼩鼱是靈獸,但到底是什麽靈獸,居然這麽值錢?
他的靈獸當初市場價值也就在幾十萬,如今升到二階勉強還能再加點。
他之前說的什麽零花錢在這幾百萬面前純屬笑話,雖然在他家族面前,三百萬不算什麽,但他能隨隨便便拿出個靈獸賣上三百萬麽?
他有心想問冉中宏這燕窩還吃麽?這冬蟲夏草還加不加了?
不過看場中幾人仿佛都忘了他的樣子,他靜悄悄地關上櫃門,向門外走去。
許樂雖然跟冉中宏聊著天,但也在暗中留意著江晨的一舉一動,見他想開溜不由輕咳一聲:“宏叔,剛不是有人說要給你弄燕窩,怎麽還沒好啊?”
剛要走到門口的江晨腳步頓時一僵,心裡詛咒著許樂,緩緩轉身,看著望來的眾人,臉上擠出一絲乾笑:“那個……突然想起來,我去喊護工來煮一下更好吃。”
“哦,去吧。”冉中宏點點頭,朝他隨意擺了擺手。
江晨這才邁步出門,這屋裡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想想許樂以後還要在協會裡出現,他就一陣蛋疼,這貨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是禦獸師不說,還有三階靈獸,更何況不止一隻,如果有三隻,豈不是半隻腳踏進中級禦獸師的門檻了?以後見到,還是繞著點好了……
等江晨將護工叫過來後,他立馬以自己還有事情為由與冉中宏告辭,沒辦法,他自覺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與冉卿顏匆匆打了個招呼,同時拉走了還想待著的凌玲,少女一臉不情願,直到走了才想起來忘了跟許樂要聯系方式了,把江晨在心裡詛咒了一百遍。
待江晨他倆人走後,冉中宏對許樂笑道:“其實江晨這小子秉性不壞,就是年輕人嘛,好面子,哈哈……差點忘了,你也是年輕人,咳咳咳……”
說著說著,他突然咳嗽起來,比之前劇烈很多,許樂和冉卿顏連忙上前輕輕拍打其背部。
後者面帶憂色:“宏叔,你這傷到底怎麽回事,昨夜你去哪裡了?”
她看協會群裡一整天都沒動靜,也沒人討論什麽,不明白是哪裡出了緊急任務。
冉中宏喝了一口許樂遞過來的溫開水,緩緩深吸一口氣,沉吟了一會道:“你不知道也正常,護法以上才知道,甚至有部分護法也沒收到這任務。”
“昨晚,我去魔都了。”
魔都?!
許樂現在聽到魔都下意識的神經就會緊繃,魔都次元窟的經歷就發生在幾天前,還歷歷在目呢,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心裡隱隱覺得魔都出了什麽大事。
“魔都怎麽了?”冉卿顏柳眉微蹙。
“魔都出現了一批詭禦流的人。”
“宏叔,魔都不是一直有詭禦流的老鼠麽?”冉卿顏疑惑。
冉中宏搖了搖頭,陷入回憶:“這次不一樣,出現了很多沒見過的新人,而且還有國外組織的人員。”
“國外?”
“宏叔,國外也有詭禦流?”許樂知道國外肯定有禦獸師,但是對他們的流派與組織概不了解。
“國外有跟詭禦流類似的組織,格拉墨之劍、雷神之矛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居然跟國內的詭禦流攪合在了一起。”
許樂心裡咯噔一跳,他隱隱感覺這事可能跟即將到來的次元裂縫有關系。
“宏叔,那沒抓到一些詭禦流的人嗎,說不定能審問一下。”冉卿顏問道。
冉中宏搖了搖頭:“沒用,抓到的那些小嘍囉什麽也不知道,本來幾個會長和長老打算就是死也要將他們一些高層留下幾個,但沒想到他們突然間消失了。”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