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傀在膠囊倉中待了大概十五分鍾左右,許樂就感應到它蘇醒了,等膠囊倉一打開,許樂就將其收回了靈域,防止它又像上次見到風神鼠那樣無腦攻擊陌生對象。
可能正是因為它是殘破的,所以腦子也不太完整吧,他在心裡猜測著。
“許會長,感謝您讓木劍傀蘇醒。”
“小事而已,再說我們同為官方的兄弟協會,這種互相幫忙很常見。”許曼青不在意地笑了笑。
許樂不知這些,不過沒有許曼青的出現他肯定要被牛大仁抓走了,鄭重道:“許會長,那感謝的話不多說了,以後如果有什麽要幫忙的,我義不容辭。”
“客氣了,我哪有什麽要幫……”許曼青擺了擺手,接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道:“哦,你這麽一說確實有個小事想拜托你。”
嗯?還真有?許樂一愣,接著笑道:“許會長,您說。”
“你是氣禦會這次去靈獸殺場的帶隊隊長之一吧?”
“嗯。”許樂點頭。
“我有個故人的女兒這次也進去,你要是在裡面碰見了,如果她需要照顧的話你幫幫她。”
“行,她叫什麽名字?”
“她叫甘玉寧。”
“她長得好看嗎?”
“嗯?”許曼青聞言一愣,古怪地看了眼許樂。
“呃,我是想問長什麽樣?”許樂乾笑道,“以免到時候萬一認錯人。”
“我這有照片。”許曼青說著拿出手機,準備給他看一眼。
“會長,要不咱們加個微信,您把她照片發我?我這人臉盲,怕到時候看差了。”許樂在一邊小心提議,眼睛偷偷觀察許曼青的神情。
“可以,加微……嗯?”許曼青像是想到什麽,表情一愣,瞪向許樂:“好你個小子,拐彎抹角地是想加我微信吧?”
許樂被拆穿了靦腆一笑,這大腿不抱白不抱啊。
“嘿嘿,看來沒瞞過您。”
“沒想到你這小子焉壞。”許曼青笑罵了他一句,不過下一刻就將微信二維碼打開,讓許樂掃碼:“加吧,不過我可提醒你啊,沒什麽要緊事可別找我。”
“那肯定,謝謝許會長!”許樂喜笑顏開,急忙拿出手機掃碼。
加過好友後,許樂又逗留了一陣,便要告辭離去。
許曼青也有事要辦,就沒有多留,不過臨走時告誡他,那牛大仁多半已經盯上他,讓他小心些,千萬別瞎跟蹤人了。
許樂汗顏,表示下次肯定不會了。
不過他心裡現在有個疙瘩,這麽說前世那牛大仁是故意給他指引了魔都次元窟的方向,自己進入魔都次元窟也不是巧合,這種大型次元窟哪是他說進就進的,那麽危險的地方一個普通人進去就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死)。
以後得多注意了,還有牛大仁介紹的次元窟冒險小隊也多半有問題,估計也是詭禦流的人。
從許曼青的獨墅出來,已經臨近傍晚,想了一下,打了個電話給戴文斌,讓他晚上一起吃飯。
一方面是為了還他錢,順道感謝一番;另一方面他要離開櫻城去靈獸殺場,需要幾天時間,家裡的寵物想請他幫忙照看一下。
至於具體幾天,聽冉中宏說不超過兩天,加上明天一天,也就是最多三天時間。
這時候許樂突然想到個問題,那就是次元裂縫就是兩天后出現的,會不會跟靈獸殺場有些關系,到時候自己應該來得及從裡面出來看到次元裂縫出現的那一幕吧?
沒再多想,戴文斌一聽說有大餐直接說不來,還讓許樂省點錢,許樂無語,隻好改口說家裡隨便做了點,心裡想著等他到了再解釋吧。
距離戴文斌下班還有些時間,許樂隨便找了個他公司附近的商場轉了轉,有些商場的玉石珠寶專櫃也是有古玉石這些存在的,只不過價格太貴,一般不讓還價,許樂之前直接就放棄了。
至於那古玩市場,許樂覺得那裡現在很危險,不敢去了,萬一那牛大仁又折回去,自己豈不是自投羅網。
雖然有句老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假如對方預判了你的預判……
逛到戴文斌下班的時候,許樂隻發現了一塊凡品靈物,還是低級的,那是一塊羊脂白玉小豬,小拇指大小,售價20多萬,他本不想買,不過覺得功能有些特殊,以前沒見過,就直接買了下來,誰讓他現在有資本呢。
白玉豬到手後,許樂放在手心裡仔細端詳著,再對照光腦給出的信息,有些苦笑不得。
【靈物:羊脂白玉豬】
【稀有度:大眾】
【品階:凡品初級】
【屬性:靈獸攜帶後,可以將自己變成白玉小豬的模樣,同時消耗一次技能】
倒是可以當個玩具玩玩,先放著罷,許樂將之收起,去找戴文斌。
兩人見面後,許樂不容戴文斌反抗,直接帶著他直奔櫻城最豪華的凱悅飯店。
到了門口,將五菱車鑰匙丟給一邊站著的服務生,在其手上拍了兩張毛爺爺,讓其代為泊車,然後拉著戴文斌走了進去,隻留下在風中凌亂的服務生。
“哥們,夠裝杯!下次我也要這麽玩!”服務生看著倆人背影,默默地將毛爺爺揣進兜裡,心裡想著估計這兩人頂多點兩個菜吃個一千塊錢差不多了。
“許樂!你瘋了?”戴文斌看著發小,滿臉不解,“那可是兩百塊錢,說給就給了?還帶我來這,這是我們這種人能來的地方嗎?”
“怎麽不能來,以後我要天天來。”許樂笑道。
“行,既然你這麽有錢,那你把錢還給我。”戴文斌見勸不動許樂,臉色有些沉了下來。
許樂見他有些生氣了, 不打算逗他了:“文斌,我啥時候做不靠譜的事了,咱們進包間談。”
戴文斌見其一臉認真,不像開玩笑,便跟在其身後,打算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兩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包間,但中間的大圓桌屬實夠大,兩人面對面坐著感覺隔了一個世紀的距離。
“先點菜吧。”許樂對服務生招了招手,示意將菜單遞給戴文斌,讓他先點。
戴文斌接過菜單瞄了眼,又趕緊合上,什麽白玉青菜要300多一盤,一碗米飯45,一罐可樂60,更別說肉類了……它明明可以直接搶,還給你做幾個菜……
“許樂,我那個肚子有些不舒服,要不今天算了?咱……咱改天再來?”他朝許樂擠了擠眼睛。
後者像是沒看到一般,拿過菜單,手指點去:“這個清酒凍半頭鮑來兩份,鮑汁扣花膠兩份,還有這個長江蟹、野生大響螺……都給我上。”
“對了,那什麽82年的拉菲有沒有,我經常看電影小說裡提到這酒。”
服務生有些想笑,不過他是專業的,一般不笑,回許樂道:“82年的需要預定,沒有現貨,現貨有96年的。”
“行,來一瓶。”許樂揮了揮手,一副暴發戶的嘴臉。
戴文斌有些吃不消了,弱弱地問道:“那個……請問96年的拉菲多少錢一瓶。”
“先生,一萬八千五百元。”
“啥……”戴文斌瞠目結舌,一時語塞。
許樂卻是絲毫不在意,對他笑道:“今晚一切消費由許公子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