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禦流,詭之一字,有詭異、詭詐、多變、詭道之義,此流派禦獸師,不求靈獸認可,只求用盡各種歪門邪道強行獲得、驅使靈獸。”
“這個流派為了獲得靈獸並驅使他們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欺詐、毒物、虐待、甚至以人喂飼,連帶著那些原本純良的靈獸也變得暴力嗜血、殘忍至極!”
“那李凱就是一個典型例子,據他所說,襲擊家禽飼養基地就是為了滿足那條蛇的食欲和攻擊欲望,那條蛇之所以會跟他簽訂契約也是他經常以毒物、人血喂養它,不止有自己的血,更有別人的血,至於怎麽來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許樂聽得一陣惡寒,這屬實給他充滿正能量的三觀造成了巨大衝擊。
“而這個李凱只是詭禦流一個小協會下面的執事,關於各大禦獸流的勢力,我也可以給你簡單講講。”
“華國每個省下面都設有官方三大禦獸流協會,分別是氣禦流、力禦流和心禦流。這裡當然不包括詭禦流,它屬於人人喊打的對象,一經發現就會受到三大協會的圍剿。
但他們同樣仿照官方在各省地下建立了三大協會,分別是毒禦流、邪禦流以及魔禦流,以此妄圖抗衡官方。”
“說是協會,其實更像等級森嚴的幫派組織,峻法嚴苛,一旦加入,許進不許出。”
“那李凱就是江南省毒禦流協會的三級執事,屬於一個小頭目級別的,在他下面還有普通會員,小隊長,而在他上面,還有二級執事、一級執事、護法、長老、副會長和會長。”
三級執事就這麽厲害了?那上面的護法、長老豈不是遠遠比我厲害多了?
“那三大官方禦獸協會的職級怎麽分的?宏叔您是什麽職位?”許樂插嘴問道。
“呃……我們官方職級跟他們是一樣的,其實是他們跟官方學的,不過官方協會可沒那麽等級森嚴,進出也算自由,只要遵守保密法和會內規定就行。”冉中宏輕咳一聲,“我在江南省氣禦協會擔任護法職位。”
許樂一愣,護法?那好像官方護法也沒多厲害的樣子,自己以為他頂多是個二級執事呢。
冉中宏像是看出許樂所想一般,面帶無奈道:“現在靈獸越來越少,所以我這樣擁有三階靈獸的也能當個護法,會裡一些普通成員甚至連一隻契約靈獸都沒有,你要是進了協會,應該也能當個護法。”
其實他說得保守了,要是知道許樂的木劍傀是七星成長的靈獸,那妥妥的是個長老。
嗯?沒靈獸也能進禦獸協會?不會吧?許樂瞪大眼睛表示自己的震驚。
似是為了給許樂解惑,冉中宏繼續道:“這些人的長輩曾經都是禦獸協會的人,給協會或多或少地都立過功,但是隨著他們的逝去以及靈獸的死亡,會內只能給他們後代留個協會會員位置,若是有合適的靈獸可以優先供給他們。
另外這也是我想讓你把鼩鼱賣給我的原因,那樣可以給會裡人員找更多的靈獸。”
原來是這樣,不過就算沒有鼩鼱我也已經有一些靈獸了,許樂這時心中一動,他覺得可以提前賣點靈獸給這氣禦協會,等到過幾天靈獸大爆發了可能就沒有現在那麽值錢了,不過怎麽賣還得斟酌一下,不能讓人盯上自己。
“宏叔,要是您這兩天能讓李凱解除鼩鼱的契約,我就可以賣你,不過解除契約後得先讓我用上兩天。”
“這好辦啊,我今晚回去就讓他解除契約,不過你與鼩鼱簽訂契約後再賣我,需要再次解除契約,那樣會對你靈域造成一些傷害。”冉中宏想了想,皺眉道。
許樂也是一凜,問道:“宏叔,這對靈域傷害很大嗎?”
“這個視所契約靈獸羈絆及靈獸實力來的,羈絆越深,靈獸實力越強,解除契約時受到的傷害越重,會裡曾經有位副會長有個七階靈獸,被詭禦流的人強行解除靈獸契約,結果靈域直接崩塌,身死道消……哎!”
“這麽嚴重?”許樂聞言一驚。
“不過你要是隻跟這鼩鼱契約兩天的話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頂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對了,如果你把那鼩鼱賣給我,我就把這塊玉送你。”
說著,冉中宏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許樂眼睛一凝,靈物!
【靈物:紫玉牌】
【稀有度:大眾】
【品階:凡品中級】
【屬性:禦獸師長期攜帶後,可起到一定溫養靈域的效果。】
許樂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對禦獸師起效果的靈物,他一直以為靈物只是給靈獸使用的。
“這是?”
盡管心裡已經知道了,許樂還是裝作一臉不解地樣子問道,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個一無所知的野生禦獸師。
“嘿嘿,沒見過吧?這玩意可是相當罕見,價值足足這個數!”冉中宏說話間伸出右手手掌比劃了下。
“五萬?”
“五十萬!”
“這麽多?!”
看著許樂一臉“震驚”的表情,冉中宏笑道:“這叫靈物!是專門給禦獸師和靈獸使用或者攜帶的寶物!”
“還有這種東西,那這個玉牌有什麽用?”
“我這塊玉牌, 可以溫養禦獸師的靈域,讓靈域成長更加快速,空間更大更穩固。我問你,你的靈域現在是不是跟一個小房間一樣大,跟這個包廂差不多大吧?”冉中宏一副我是過來人,經驗豐富的樣子。
許樂有點懵,什麽小房間包廂的?我的靈域沒有頭啊,無邊無際……到處都是混沌氣……
他壓抑心裡的躁動,表現出一副被說中的尷尬樣子:“啊……對對對。”
“嘿!我就說!我家卿顏現在的靈域也差不多,不過我就不一樣了,我現在的靈域有半個籃球場那麽大了,我的小雨在裡面睡覺翻身都行,這就得益於我這塊玉牌的功勞。”冉中宏拿著著玉牌一臉得意的樣子。
許樂表面笑嘻嘻,心裡早已翻江倒海了,睡覺翻身算個屁,你那大王八到我靈域裡跑上三天三夜能摸得到邊我都服你。
而且還把這凡品中級的玉牌說得多麽珍貴的樣子,我家裡一大堆,甚至凡品高級的都有,就在開運竹身上帶著呢,拿出來嚇死你!
“那這也太貴重了吧,宏叔,不用這麽客氣的。”
“誒,你那鼩鼱要是賣給我,那是我佔了大便宜了,不過這玉牌送給你我有個小小的條件,當然這個條件對你也是大好事。”
嗯?什麽條件對我來說是大好事?
許樂沉思間下意識看了冉卿顏一眼。
“誒誒誒,我說這大好事跟卿顏沒關系,這個你得自己爭取,我不摻和。”冉中宏輕咳一聲。
冉卿顏面色頓時微紅:“宏叔,你瞎說什麽呢,許樂可沒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