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顏姐,那力禦會的人腦子都是一根筋?”許樂帶著眾人走遠後,對冉卿顏道。
冉卿顏沉吟了一會,苦笑道:“差不多吧,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許樂哥哥,我跟你說,那就是一幫肌肉練到腦袋裡的家夥,自以為是,無腦莽夫,我爺爺經常這麽說。”凌玲小嘴一撅。
冉卿顏無奈一笑。
江晨見他們在說笑,也想上去摻和一腳,心中一動,問道:“許樂,你之前跟那個魔禦會的人聊什麽呢?還有那個企鵝靈獸是怎麽回事?你的靈獸怎麽在他那裡?”
許樂微微皺眉,心道你擱這查戶口呢?滿口審問犯人的語氣。
冷冷地回了一聲:“無可奉告,另外請叫我隊長。”
此話一出,把江晨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對身側陳鋒道:“真不知道這種人怎麽也能做隊長,長老會是瞎了眼了吧?”
陳鋒沉默,接著忽然說道:“你是在說你爺爺瞎?”
江晨的爺爺也是長老會的一員。
前者一愣,接著沒好氣道:“我爺爺除外!”然後自顧自地去了一邊,悶頭跟在許樂等人身後,他懶得理會陳鋒。
許樂心裡想著事,沒去理會江晨,見冉卿顏走在自己身側,便悄悄靠近,然後小聲問道:“卿顏姐,剛剛我突然想到要是我們碰到靈獸,抓住放哪裡?”
冉卿顏聞言有些訝異:“宏叔沒跟你說?沒給你捕獸球?”
許樂心裡mmp,嘴上則驚訝道:“沒有啊,捕獸球?那是什麽東西?”
冉卿顏從外套口袋中掏出一個不知什麽材質製成的小球。
【靈物:初級捕獸球】
【稀有度:史詩】
【品階:地品初級】
【屬性:可強製收取一隻失去戰力的初階靈獸。】
除了名字和造型不一樣,功能屬性與初級靈獸袋一模一樣。
“那我這個給你吧。”冉卿顏聽聞許樂沒有,不禁暗怪宏叔做事不細致,當即把自己的遞給許樂。
“算了吧,卿顏姐,這太貴重了。”
“你想哪去了,這也不屬於我,屬於協會,是借給我用的,到時候出了靈獸殺場還是要還回去的。”
“這樣啊……”許樂心裡暗道,居然不是送的,真摳門,看人家魔禦會挖自己都能隨隨便便送幾個,不過這樣的話顯然不能說給冉卿顏。
既然不是冉卿顏的,而是協會借用的,許樂就伸手拿了過來。
捕獸球呈白色,入手冰涼,核桃般大小,渾圓一體,看不出什麽接口部分。
“這玩意怎麽用的?”
“像召喚靈獸那般使用它就行,它會自行開口,將開口對準需要捕捉的目標靈獸就行,使用距離的話一般在十米以內。”
“哦,我還以為跟寶可夢一樣扔出去捕捉呢。”
“想什麽呢,那樣萬一被敵人撿去了怎麽辦?”冉卿顏笑道。
“對,也是。”許樂呵呵一笑,將捕獸球放入隨身衣物口袋。
凌玲一直在身後注視著許樂跟冉卿顏倆人,也差不多聽到兩人的對話,接著她抿了抿紅唇,悄悄走到許樂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許樂好奇看了過來。
凌玲伸手現出一顆模樣與捕獸球相似的小白球,只不過這球身上有一道銀色橫紋。
光腦“嗡”的一聲,現出一道信息面板。
【靈物:中級捕獸球】
【稀有度:史詩】
【品階:地品中級】
【屬性:可強製收取一隻失去戰力的中階及以下靈獸。】
許樂一下瞪大了眼睛,不過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小綠茶這是什麽?
待她如實告知後,驚訝問道:“這也是協會借給你的?”
凌玲搖搖頭,道:“這是我爺爺給我的。”
草!狗大戶啊!許樂嘴角一抽,然後瞥了眼她道:“那你給我看什麽,擱我這炫耀呢?”
“許樂哥哥,送給你。”小綠茶怯生生道。
“啥?”許樂懷疑不是自己聽錯了,就是對方在耍他玩。
“送給你。”凌玲又說了一遍,表情認真,眼神嚴肅。
“別說笑了。”許樂推了推她小手,“趕緊收起來。”
地品初級靈物都是千萬級的,更別說這種地品中級靈物了,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讓小綠茶送這麽貴重的東西,之前吃點她的東西佔點她的便宜也就算了,收下這個捕獸球那是萬萬不行。
他早就覺得凌玲此行有事麻煩自己,沒想到現在更是要送地品中級靈物給他,之前覺得要是小事一件順手幫一下也不是不行,現在看來估計這事不一般啊。
凌玲見許樂怎麽也不收,隻好默不作聲地將捕獸球收了起來,然後默默跟著。
……
東山地域的荒漠到處是巨石山丘,之前在山谷背風處還好,現在隨著漸漸走遠,風沙也大了起來,許樂等人艱難前行。
雖然許樂等人來之前做了一些準備,每人背著個小包放了些乾糧水源必備物品,但許樂幾個男人都沒考慮到帶上防風沙的物品。
相反,冉卿顏和凌玲就很細心,各自都帶了防風沙絲巾。
凌玲見許樂沒帶,當場就拿出一條潔白帶著小花的絲巾遞給許樂。
許樂看了眼冉卿顏,見其面無表情,便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
圍在脖子上,繞了幾圈擋住口鼻,呼吸間還能聞道沁人心脾的薰衣草香。
這小綠茶的東西怎麽不是茶香味的?許樂心裡暗自嘀咕。
江晨和陳鋒看到羨慕極了,尤其前者,眼睛都嫉妒紅了,眼巴巴地看著凌玲道:“凌玲,還有嗎?”
“沒有了。”
“那你幹嘛不給我給他……”
“他是隊長。”凌玲理所當然地道。
“我…”江晨無語凝噎,又眼巴巴地看向冉卿顏。
冉卿顏其實也帶了兩條,另一條當然也是給許樂準備的,但是讓凌玲搶了先,沒有拿出來,此刻見江晨望了過來,冷聲道:“我就帶了一條。”
“哎!咱還是自己想辦法吧。”陳鋒唉聲歎氣地拍了拍同病相憐的江晨,然後脫下外套,蒙在臉上,只露出眼睛。
“呸呸呸!”江晨吐了好幾口混著沙土的唾沫,看了看身上價值數萬的潮服外套,咬了咬牙脫下來,跟著陳鋒有樣學樣蒙住口鼻。
接著又看向許樂,目露不滿,要不是許樂選擇這條路,他也不會吃一嘴沙土,抱怨道:“這環境也太惡劣了,我們不能去找綠洲嗎,走這裡簡直找罪受。”
許樂走在前方,回首瞥了他一眼,嘁了一聲:“我是隊長你是隊長?”
“你是隊長又怎麽樣?那也得聽隊員的意見吧?”
“好,那我要走這條路,去中部區域,不同意的舉手。”
……
然而沒有任何人舉手。
江晨急了,面紅耳赤,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走吧,這麽大人了,這點苦都吃不了。”許樂輕哼一聲,搖了搖頭不再理他,繼續向前。
江晨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接著嘴裡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麽,恨恨地看了眼許樂,這才慢吞吞跟上。
心中有氣,連帶著走路腳步都重了幾分,見到前面腳下一塊凸起的小石塊,一腳踢了上去。
“誒喲!”